要和冰帝的人打一场练习赛。”

    “猴子山大王?”越前眉头挑了起来,眼中闪过炙热的斗志。

    “和冰帝?”大石疑惑,“现在吗?”

    桃城皱眉:“那个迹部景吾带领的冰帝网球部吗?不好对付啊,不好对付哦!”

    “本大爷华丽的光辉果然连青学的人都感受到了吗?”一个懒懒的声音传来,众人后知后觉地抬头,这才发现冰帝的巴士已经驶进了网球场,眼角有着一颗泪痣的紫灰发少年率先走了下来。

    人影一闪,绝的身上已经多了个人:“光光,光光,慈郎好想你,真的真的好想你哦!”这个爱撒娇的黄发少年不是芥川慈郎又是谁,只见他拿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哀怨地瞅着绝:“光光,你前两天干嘛打电话给迹部不给我?为了抢到跟光光说话的机会,慈郎还被kabaji给丢出去了,屁股好疼,还有忍足也是。”

    “咳!”站在迹部景吾身后的忍足侑士尴尬地干咳一声,虽然这话会让心上人对他的好感高一点,但是,被丢出去,实在是太丢脸了。

    绝摸了摸芥川慈郎的头,向忍足侑士微微颔首,算是安慰了。

    人都到齐了,休息了一下,开始抽签决定比赛顺序。

    最后结果:菊丸英二——桦地崇宏(菊丸垮下脸,不会吧喵!)

    乾贞治——日吉若(眼镜反光,他的数据是······,弱点是······,日吉若,以下克上)

    不二周助——忍足侑士(不二温柔微笑,忍足推了推眼镜,微笑)

    大石秀一郎——宍户亮(大石很认真地看着宍户,请多指教)

    桃城武——向日岳人(桃城东张西望,开始偷窥其他人的签)

    河村隆——凤长太郎(河村憨厚地傻笑,凤害羞地微笑,两人互相行礼,然后河村拿起网球拍大喝,burng!是男人的就好好打一场吧)

    海棠熏——芥川慈郎(嘶!zzz······)

    越前龙马——迹部景吾(越前拉拉帽子,切,猴子上大王!你还ada ada dane!迹部不满地站在绝的身边抱怨,为什么本大爷要和这种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打啊!)

    比赛进行得很激烈,青学的要检验合宿训练的成果,而且部长还在旁边看着;冰帝的则是卯足了劲要一雪前耻,所以双方都使出了全力,终于,绝关注的比赛——越前对迹部——开始了。

    刚刚起步要到场边仔细观看,一阵熟悉的能量波动突然涌动起来,绝停住脚步,转身看着某处,沉默了一下,溢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还是转身去了球场。

    迹部在放水,绝一眼便看了出来,但他没有说,本来,在比赛中放水是对对手的极大侮辱,要是别人绝早就把他拎出去罚跑圈了,但是以迹部的性格来说,他并不是这样的人,是为了自己刚刚希望他帮忙锻炼龙马的拜托吗?绝弯了弯嘴角,连日来的阴霾似乎消散了很多。

    “终于要离开这里了喵!”菊丸伸了个腰,开始跳来跳去:“啊!真的好怀念我家里的大床啊喵!”

    “汉堡包,汉堡包!”桃城念念有词,双目几乎发出绿光。

    “其实这里不错。”不二看了看绝,意有所指。

    越前拉拉帽檐,遮住嘴角那抹了然的偷笑。

    绝望着别墅,淡淡一笑,是啊,这的确是个好地方,收敛了笑,淡淡道:“好了,大家都上车吧。”

    “是!”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喊。

    待所有人都上了车,绝刚要上去,一个声音哇哇叫着由远及近:“等一下,等等我,手冢国光我叫你等等我你听到没有!”

    这声音,绝倏地回头,一个小男孩冲到大门口,躲在门的阴影下跺着脚却不敢再往前跑。

    绝果断地将手中的东西抛到车上:“等我三分钟。”人匆匆回到了门内。

    “你没有去跟引魂使走?”绝一把扯过小男孩,难掩惊愕,他没走,那他父母呢?

    男孩嘟起唇,将绝带进幻境中。

    “手冢君,很抱歉有这种方式和你说话。”金田泽也呵呵一笑:“我们找您,主要是为了雅也的事情。”

    “是的。”金田丽子温柔一笑:“手冢君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那个保姆吗?经过引魂使大人的指点,我们才知道,当年是那保姆帮我们办了后事,并且在临走前最后一次帮我们打扫了整个别墅,可是就因为她的好心,使她误入了当时雅也一时好奇胡乱设下的幻境中,并因此受到惊吓,由于本身精神就比较衰弱最后竟然死去了,引魂使大人说,虽然是无心之错,而且他本人也一直不知道,但是错误毕竟已经犯下了,所以他必须赎罪,而我们,则必须立刻随他离开,我们想来想去,能帮助雅也的只有您了,请您看在与我们有一面之缘的情分上,代我们照顾雅也,拜托了。”

    两人齐齐躬身行礼,虽然在这里的不是他们本身,但绝还是微微侧过身子,让了半礼。

    “好啦好啦!”金田雅也双手环胸,努力作出一副大人模样:“既然我爸爸妈妈将我交给你了,你就要好好照顾我哦!手冢国光”

    “叫哥哥。”绝淡淡道。

    “我才不要。”金田雅也吐了吐舌,扮了个鬼脸:“手冢国光,手冢国光。”

    绝挑眉,周身温度下降,仗着身高,俯视着某灵体,一字一顿:“叫——哥——哥。”

    金田雅也毕竟心智还小,被绝的气势一吓,顿时有些懵了,下意识地乖乖叫道:“手冢哥哥。”

    绝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表情一僵,居然和一个小孩子计较,真是太大意了,掩饰地轻咳一声,双手结印,不顾那抗议的嚷嚷声,将小灵体收了。

    明明不想跟灵界扯上关系的。绝叹息,反身上车。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停电,就更这么多吧。  校门口,巴士车下,排成一列的正选面前,龙崎教练双手叉腰大喝:“合宿辛苦了!现在解散。明天就是决赛,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是!”回答声无比坚定。

    “不二君。”一声呼唤,一个少女快步跑来,喘了口气,脸颊微微泛红:“突然找你来,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不二微微一笑。

    “周助。”因为要和难缠的小孩约法三章,绝一直站在一边,刚把心不甘情不愿的小孩搞定就发现不二这边好像有什么事情:“怎么了?”看向少女,一眼就认出来了“橘桑,你好。”

    “您好!”面对这个威严的青学部长,橘杏本能的乖顺恭敬起来。

    从没听说过周助和橘吉平的妹妹很熟悉,绝若有所思:“橘吉平有事找周助?”

    “啊,是的。”橘杏点点头:“哥哥有事想找不二君。”

    “一起走吧。”绝点点头,他也要去医院看看自己的手臂恢复得怎么样了,还有,去探访故人。

    不二心思一转就明白了绝的目的,虽然心中早就知道,也有了将来和别人分享爱人的心理准备,可是心里还是有些酸酸的,再加上感情一直没有太大的进展,心情一下子变得低落起来。

    绝向前走了几步,发觉不二没有跟上,停下转身:“周助?”声音带着淡淡的疑惑。

    不二勉强一笑,快步上前,和绝并肩而行,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又止步。

    “周助?”绝迷惑,不二怎么了?

    不二看了看跟在两人几步后的橘杏,凝眸深深地看向与自己并肩的少年,突然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

    绝茫然地看着重新展开笑靥的少年,依旧不明所以。

    “走吧!”为什么现在才发现,原来,你早就给了我与你并肩的权利?

    后面

    “喂,越前,这样好吗?”

    “oo学长,不二学长的魅力可是很大的哦!再加上国光部长,你确定······”

    “身为部员,一定要保护部长还有前辈的人身安全,越前,让我们不要大意地好好跟踪吧!”

    “手冢,你来啦!”正在等待检查结果,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绝抬头,“上杉桑。”

    “手冢你太客气了。”上杉凝雪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失落,面上依然言笑晏晏:“我们好歹也不陌生,又是同学,你直接叫我凝雪就可以了。”

    绝沉默了一下,淡淡开口:“上杉。”

    “上杉就上杉吧。”上杉凝雪有些无奈地挥了挥手,“手冢,你的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了?有按照我制定的训练方案练习吗?”

    绝点点头,站起身严肃道:“非常感谢。”

    “没关系,对你有用就好。”也不枉我花费了无数个夜晚在网上还有医院的资料库寻找资料,再死缠着导师一起帮忙完成了。

    “咦,凝雪来啦!”翻看着检查结果的忍足医生推门走了进来,看着房内的少男少女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很不正经地冲绝眨眨眼:“哎呀,国光真是幸福啊,有这么个大美人为了你的身体天天往我这跑,啧啧啧,最难消受美人恩呐国光!”

    对于某人的话,绝直接无视,看着他:“结果。”

    “复原得很好。”说到自己负责的东西,忍足医生正色起来,脸色带着欣喜:“看来第二阶段的复原训练进行得很顺利,你的手臂恢复得比我预期得要好得多。”

    绝松了口气,认真地弯腰行礼:“非常感谢。”

    接过略略调整过的训练菜单,绝起身离开,上杉凝雪刚想追上去,忍足医生笑眯眯地拦住了她:“呐呐呐,小凝雪你等等,上次你说得那个骨骼错位后的就正还有其他更快效率的方法,我们来谈谈······”

    作茧自缚啊!上杉凝雪哀叹,谁会知道这个总是一脸不正经的忍足医生居然是个标准的医学狂人呢?

    “精市。”门没有关,绝直接走进幸村精市的病房,微微一怔,人不在?

    绝偏头想了想,从包中翻出一张纸和一支笔,盯着纸看了三分钟,最后还是只写下一句‘不要大意地上吧’。

    “喂,手冢哥哥,你是要来看谁的啊?”被绝勒令不许远离自己5米开外的金田雅也在蹦蹦跳跳地转了几圈后终于忍不住问出口,这个可怕的家伙也有朋友吗?

    “是我的好友,要动手术了。”绝将纸放在床头,淡淡地回答。

    “你还真的有好朋友啊,那他······”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看到病房里的绝似乎怔了怔,随即惊喜地唤道:“国光,你来了。”

    绝回头,正对上幸村精市苍白的面容:“精市。”

    幸村微微一笑,慢慢地走向病床:“刚刚我去了天台,我的队员来看我也都去了,所以在上面多耽搁了一会儿,国光有等很久吗?”

    “没有。”绝摇头,顺便瞥了身边的某灵体一眼,有些奇怪,灵体也会生病吗?嘴角都流口水了。

    幸村精市拿起绝留下的纸条,仔细一看,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国光,你除了这句话,就想不出别的鼓励的话了吗?”

    绝侧过头去,是啊是啊,他就会这一句怎么了?刚刚脑中的确闪过很多鼓励的句子,可是他还是写了这句,不要大意哪里不好了?

    真是难得的孩子气啊!幸村精市温柔地看着绝,国光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爱呢?严肃的时候可爱,冷漠的时候可爱,温柔的时候更可爱,还有现在的孩子气,每一种神情,每一种姿态都是这么的可爱,如果、如果自己以后再也看不到了,再也见不到他了,那······幸村精市心中一阵痛楚,他已经得到医生的通知了,他的手术,成功率只有30,也就是说,他有70的可能无法活下去,无法再、爱他。

    “会成功的。”绝按了按幸村精市的肩,有一种宣布事实的坚定口吻认真地说。

    幸村一愕,随即明白自己的低落让眼前的人担心了,伸手拢了拢散落的发,淡淡一笑:“放心吧,我没事,只是,面对这种有很大可能死亡的情势,只要是心中还有着牵挂的人都会患得患失一番的,我自然也不例外。”

    下一瞬间,原本柔弱的神情被眉目间的高傲凌厉所取代,‘神之子’的气势展露无疑,“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在我身上,那么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