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下来的东西,我翻遍了家中所有的藏书才找到了一点关于它的记载,可是我没有力量,所以只能用我的生命力代替。”他转头看向绝,眼中有着浓浓的凄凉:“我只是想着,只要能够将阻碍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人都悄悄除掉,我就可以和你在一起了,有这个东西帮忙,谁也怀疑不到我身上,为了以防万一,我可是练了很多次呢,可是没想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而让我失败的人居然就是手冢你。”他忘记了,也或许只是不愿意看清楚,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阻碍从来就不是那些外人,而是这个他倾心爱着的人!

    生命力?!难怪那些灵体会这么敏感。绝蹙眉,神色有些迷茫,他还是不明白,眼前的少年为什么可以为了得到自己付出这么多,生命力可不是力气,用完了休息一下就会恢复,他这样做等于是拿自己的寿命做代价,爱情,真的如此神奇吗?宫下诚是这样,精市也是这样!

    “周助说不会追究你绑架他的事了,上杉也答应不会说出去,那两个女生根本就没看清楚你的脸。”绝顿了顿,突然想起了家训,自己这么做是违背了的吧,可是面对这个人,他实在没有办法看着他因犯罪而在牢中度过无数个岁月。

    宫下诚苦涩一笑:“是吗?”那又怎么样呢?我小心翼翼编织保护的梦已经碎了。

    “赶快好吧,别忘了期末考快到了。”绝站起身:“我先走了。”

    宫下诚闭上眼,淡淡地应了一声,关门声响起,紧闭的眼角流下哀伤绝望的泪水,良久,睁开眼,静静地看着房门许久。

    该醒了,梦毕竟只是梦,宫下诚,你早就该醒了!

    “手冢。”一声轻唤。

    绝停下脚步,惊讶地看着站在医院大门旁的女孩:“上杉,你怎么在这里?”

    上杉凝雪浅浅一笑:“我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就知道你这个面冷心软的家伙一定会来看你的救命恩人。”伸手掠了掠长发,轻声道:“手冢,陪我走走好吗?”

    一眼瞥见她手腕上的勒痕,绝点了点头,两人并肩在街道上慢慢走着,旁边,一道人影掠过。

    “我来,是为了向手冢告别。”无声地走着,在一个小公园中,上杉凝雪突然开口。

    “你要走?”绝不明白为什么,这次的事情让她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吗?“对不起。”都是因为自己的关系,上杉才会遭受到这样的无妄之灾。

    “不是你想的那样。”上杉凝雪的轻轻摇了摇头,“只是这次的事情让我明白了一件我一直不愿面对的事情。”那个时候身边清冷的少年为那个一直微笑的少年揉着手腕时,他的脸上带着无尽的温柔和心疼,他们都低着头所以没有看到,可是自己却看得很清楚,那个时候,她就明白自己输了,在这场惊险的遭遇中,她的第二段生命完好无缺,可是却失去了一份本来就不属于她的幸福。

    不过看样子手冢好像还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嗯,要不要留下来掺和一下呢?还是算了,自己可是个成熟的女人,这种幼稚孩子气的举动还是不要有的好,不过她也不打算将这件事情说破,哼,虽然是自己主动放弃手冢了,但让别人轻易得到自己喜欢的人,她自认为自己还没这么大方。

    绝不明白女孩的话的意思,他没有问。

    “我喜欢你,手冢!”女孩突然停下了脚步,大声地告白。

    绝愣住了,又是向他告白的?

    “可是我决定不再喜欢你了。”微笑在女孩的嘴角展开,美得炫目,美得凄凉,抬起下巴:“我上杉凝雪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本身还是个智商超群的天才,更是一个世界级大财团的继承人,我根本没有必要吊死在你这根不解风情的木头上,所以我决定离开,周游世界去寻找真正属于我的王子殿下。”她的头高高抬起,骄傲的自尊不允许她当着绝的面流下眼泪,不就是失恋了吗?实际上她和他连开始都没有过,心上人就被一个男生抢走了吗?不,不对,或许应该说是几个男生,一旦不再逃避了,她自然不会忽略那几个天之骄子望着手冢那同样炽热深情的眼神。

    既然从未拥有过,又何谈失去?

    上杉凝雪静静地、温柔地看着绝,眼光不经意间发现了几个熟悉的影子。

    一抹坏笑浮上她的嘴角,唔,作为一个失恋的人,作为一个失恋的女人,作为一个失恋的美丽的女人,作为一个失恋的美丽的还遇到了让自己失恋的人的女人,不教训一下抢走,呃,应该说会在未来抢走她暗恋的少年的人,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手冢!”上杉露出一抹美丽得令人窒息的笑靥,轻步上前,微微踮起脚尖靠近绝,那副姿态看起来就像是她正在亲吻面前的少年一样。

    女孩偷笑着心中默数:3、2、1!

    面前一空,前方的少年已经被人拉到一边去了,上杉凝雪站直身子,似笑非笑地轻抚着自己的嘴唇,促狭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绝不明所以地看着一脸委屈加怒气的不二周助:“周助,怎么了?”

    不二盯着面前这个人,眼光落到那双绯色的薄唇上,初吻被幸村精市抢了也罢了,毕竟有了那个约定这种事情本是无法避免的,可是那个上杉凝雪凭什么也可以吻到这双唇?这个笨蛋傻傻地被人占了便宜居然还敢给他作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实际上真的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越想越火大,被怒火冲昏头的不二一把将绝抵在旁边的大树上,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轰!绝觉得脑中一下子变得一片空白,一下子呆滞了,嘴唇被另一个人吮吸、舔舐、轻轻地含咬着,这是和上次单纯的双唇相触完全不同的感觉,好像一把火疯狂地要将他燃烧殆尽。

    最关键的是,他不能呼吸了!

    绝下意识地张开嘴呼吸空气,蓄谋已久的灵舌趁机探了进来,到处搜寻着同类的下落,避无可避,退无可退,在这个完全陌生的战场,绝一败再败,溃不成军。

    真是的,这么肆无忌惮,也不在乎还有人在旁边看着呢!上杉凝雪勉强扯过一抹笑,转身悄然离开。

    明明没有下雨,为什么会有水滴飞溅?地上的绿草舞动着身体,疑惑着。

    不知吻了多久,不二终于心满意足地放开了怀中的人,绝脸色涨得通红,眼看着就要昏过去了,此时得到了呼吸的机会,哪里能不好好珍惜?浑身无力地靠在不二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以后他绝对不要再和别人做这种事了。绝心中暗下决心。这也在以后的日子里几位少年一直很难一亲香泽的重要原因。

    “国光好过分,怎么可以让上杉吻你呢?”不二贴紧绝的耳边,语气委委屈屈好不可怜。

    “她没有。”恢复了力气,绝推开不二,瞪了他一眼。

    “咦?”不二一呆,回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一幕,突然明白过来,自己被耍了!

    尴尬一笑,赶紧转移话题:“国光是来看宫下的吧?”

    绝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在异次元空间时那些对话,看着不二:“周助,你喜欢我吗?”

    “明知故问。”不二挑眉看着绝:“在那个空间里,我和宫下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是吗?国光可以都听到了呢。我喜欢国光,国光喜欢我吗?”

    绝眉头微微蹙起,我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精市,那我喜不喜欢周助呢?绝想了半天还是想不清楚。

    “换了问法。”早就知道你搞不懂自己的心思:“我刚刚那样吻你,你讨厌吗?”

    这个问题简单,绝很干脆地摇头,不讨厌周助的吻就是喜欢他吗?“可是上次精市吻到我,我也没有讨厌的感觉啊。”

    “那就两个都喜欢好了。”不二很不负责地丢下这句话,不想看到绝皱眉的样子,将话题扯开:“宫下还好吧?”虽然对他的不择手段很不喜欢,但是看到他为了国光连命都不要了,他也实在是无话可说。

    绝点点头:“人已经醒了,我希望他能尽快恢复好回去学校,期末考要到了。”

    “是吗?”不二不置可否,“他会回青学吗?”

    绝疑惑地看着不二周助,不明白他的意思。

    事实说明,在对人的心理的了解上,绝比聪慧剔透的不二周助差得太远,就在期末考试的前一天,继上杉凝雪的出国后,宫下诚的父母也来到的学校为宫下诚办理了转学手续,据说宫下诚本人也已经到了另一个国家了。

    怔怔地看着空着的两个座位,绝心中突然有了一种怅然的感觉。

    “国光!”

    “国光部长!”

    逆光处,两道人影向他走来,收起情绪,绝站起,向他们走去。

    无责任番外:被召唤的网球少年

    “我走了。”放下碗筷,绝站起礼貌地道。

    “咦咦咦?”手冢彩菜瞪大了眼睛:“国光只吃这么一点吗?”

    绝点点头,拎起一旁的书包走出家门。

    手冢彩菜匆忙吞下口中的早餐,探出头叫道:“国光啊,你今晚回不回来啊?如果不回来的话晚餐妈妈就不做你的份了。”

    绝站住,眼角微微抽搐着,转身面对着双眼亮晶晶一副很期待样子的母亲大人,怎么,你很希望我不回来吗?虽然自从几人的关系被承认后对这个问题已经回答了无数次,但是绝还是冷静地回答:“不,母亲大人,我会准时回来。至于晚餐还是要麻烦您了。”

    “这样啊!”手冢彩菜垮下脸,一脸失望的样子:“国光,你明明有好几个恋人,为什么还是每天都这么准时地回家呢?偶尔也夜不归宿一下嘛,有一句名言怎么说来着?没有逃过学的学生不叫学生,没有一起过夜的恋人不叫恋人,可是国光你恋人这么多,怎么就没人把你拖回家这个那个一夜呢?到现在国光居然还是个处男这还有天理没有?不过话说回来,国光你的初夜到底准备给谁啊?精市,周助,景吾,侑士,慈郎还是弦一郎?现在小龙马也长大了,差不多有你高了,其实妈妈比较希望是他的,啊啊啊,老公你干嘛?我还没和国光讨论完呢!”

    等讨论完了,你也死定了!手冢国晴貌似冷漠实则内心冷汗连连地向脸色铁青的绝点了点头,一把将不知死活的妻子给捂住嘴巴拖了回去。

    绝僵站在家门口,手下意识地绞着书包,冷静,冷静,母亲大人的脱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你早就应该习惯的,可是有这样的母亲吗?从小就竭力怂恿自家儿子番强逃学,还抱怨自己的成绩太好让她这个做母亲的一点教育儿子的成就感都没有,被请到学校这么多次,居然没有一次是因为儿子犯了错的缘故,害她想要表现一下母亲鼓励儿子然后一起努力的机会都没有,每次她去过学校,自己都会接受老师奇特同情的目光,毕竟有一个总是不死心地缠着老师问自己的孩子有没有犯错,当听到否定的答案的时候还总是露出失望的神情的母亲,这的确是很值得人同情。

    自从自己和那几个家伙的关系确立后,她又开始怂恿自己在外留宿,甚至还做出了反锁大门的无聊举动,不过在被爷爷罚着绕家跑10圈后她就眼泪汪汪的不敢打这个主意了。

    绝边走边想,不由露出了温柔的浅笑。

    “国光部长,国光部长救命啊啊啊!!!”一阵若有若无颇有些耳熟的声音响起,绝蓦然发现自己竟陷进了一片诡异的白雾中。

    “啊啊啊!国光部长救命啊啊啊!!!”声音更加清晰了,绝循着声音走去。

    “白痴婷,你给我住嘴,很吵耶!”涉谷一也咬牙切齿几近暴走地咆哮,第一千零一次地后悔答应让这家伙成为自己的助手,虽然能力是很不错,但是却是个有心没胆、一旦有动静就哇哇大叫的没用家伙,这也就罢了,最可恶的是每次有事她喊的都是什么‘国光部长’,没一次叫自己的名字的。

    “小恋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人家。”小女孩撅着嘴,一脸不满:“而且国光部长是人家最崇拜的人,也是人家的守护神,有事喊他有什么不对?”

    涉谷一也嗤之以鼻:“守护神?你喊了那么多次我也没见他出来过一次,崇拜他还不如来崇拜我。”

    小女孩鼓起了腮帮子:“部长大人是另一个世界的人,而且他才不像小恋你这么暴力。”

    “深谷婷!”怒吼。

    “怎样?”不甘示弱。

    “你们、你们两个不要吵了。”谷山麻衣欲哭无泪,偷偷瞄一眼因为被忽视而双眼几乎喷出火来的幽灵,呜呜呜,小恋,婷婷,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