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们,咱干脆将两个番外都放上去,然后请假,后面的情节咱要好好构思一下,没有情节做暗脉了,咱突然有些茫然了啊啊啊 !!!  这是哪里啊?

    纲吉满眼迷茫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乱转着,呜呜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点回想快点回想!

    好像是蓝波没事干又跑去挑衅里包恩了,然后在众人意料之中地再一次失败,可是可能是失败次数太多情绪积累到临界点了,所以小蓝波并没有向往常一样躲在一边而是一怒之下就想拿出十年火箭筒变身,可是却将他在十年后一时好奇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错拿了出来,而且还弄错了发射口,然后、然后······

    然后怎么了?纲吉努力回想了半天,突然好想泪奔,然后从那里面射出来的不明物体就打中了自己,再然后自己就失去意识了。

    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我?纲吉无语望天,不过他很快就振奋了精神,既然连十年都去过了,只是突然来到了陌生的地方而已,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里包恩一定会找来的,自己还是想想该怎么样度过这难得的清闲时光吧!

    温暖的阳光,美丽的樱花树,还有宁静的幻境。纲吉再次想要泪奔,久违了,平静的生活,久违的,舒适的氛围。

    不用担心突然从身边的树干或者是身边的草地上突然冒出一个婴儿逼你学习如何做好一个黑社会老大,没有人一直跟在你身边一有动静就草木皆兵地放着看着很像烟火但事实上和烟火在本质上完全是两样的炸药,没有人在你耳边不时发出哈哈大笑声然后动不动就不知从哪里摸出巨大的棒球棒不断地挥舞着,没有人紧紧地盯着你的一举一动还动不动就扑上来来个‘咬杀’······

    想着想着,纲吉的心情低落下来,不由叹了口气,说实话,那群家伙突然不在身边吵吵闹闹,这样安静的坏境他反而不习惯呢。

    唔!有点想他们了呢!

    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开始习惯并且怀念那段惨无人道的时光了,纲吉顿时哀怨不已,呜呜呜,他不是受虐狂啊啊啊!!!

    youxi!

    右手成拳敲在左掌心,为了证明自己还是那个虽然有点懦弱但是还属于正常人范畴的沢田纲吉,纲吉决定不再把这难得的时间消耗在空泛的享受宁静上,他决定回到人群中。

    在走错了无数次路,绕了无数个圈子之后,纲吉终于看到了一个人影。

    真是、真是太幸福了!纲吉这次是真的泪奔了,天知道他现在有多累多渴,这个鬼地方他再也不想再呆下去了。

    “······”绝看着这个突然冲出来拦住他去路的瘦小男孩,难得地皱了皱眉,这个男孩的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气息。

    “对不起。”纲吉泪眼汪汪:“请问你知道怎么出去吗?呜呜呜,我在这里绕了大半天了就是走不出去。”

    绝推了推眼镜,掩去了眼中闪现的一抹无语,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只是一个小公园吧,路痴到这种程度跟立海大那个欠修理的家伙有一拼了。

    如果纲吉知道绝此刻心中所想的话,他一定会委屈地蹲下画圈圈,呜呜呜,他以前从来都不路痴的,难道这是在黑手党之岛的时候里包恩对他做的手脚就是为了防止他找机会逃走吗?可是不会啊,放任他逃走然后在他以为自己得到自由开心兴奋得不得了的时候慢条斯理地以等待已久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打击他脆弱的弱小心灵顺便鄙视他的逃跑技巧是多么的拙劣这才是他的风格才对,还是说这是因为上次不小心误食的碧洋琪做的有毒料理,天啊,难道说碧洋琪的毒料理已经到了可以改变人天赋的强大程度了吗?还是说这是无数次被狱寺的炸药波及到的伤害突然爆发导致的?······

    这边纲吉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想象中,绝看了看表,对面前这个拦住自己去路现在却自顾自陷入自己世界的瘦小少年开始狂放冷气。

    好冷!被冻到的少年终于从回忆中恢复过来,一脸茫然地看着绝。

    绝心中一动,明明容貌天差地远,可是面前这个清秀少年那天真无辜的神情竟瞬间和遥远记忆中那个总是眨着无辜得以眼睛,明明知道眼前的孩子看不到自己却还是固执地咯咯笑着问他将来准备嫁给谁,最后在他眼前缓缓消失了的女孩重合。

    他们都拥有一样纯净的心灵,明明身上有着让人心酸的味道,却努力掩藏起来不让别人发觉担心。

    绝微微垂下眼睫,这个少年,突然让他有些心疼。

    “跟我走。”绝突然开口,径自向前方走去,虽然知道这个少年有古怪,但是他却没有办法让自己将他扔在这里不管。

    再说,看他的样子,似乎很迷茫,这样子乱跑太容易出事了。

    纲吉愣了愣,慌忙跟上。

    走了大约10分钟,望着前方熟悉的校门,绝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小路就是省时间,今天自己又可以多出十几分钟练习时间了。

    “是~学~校~啊!”跟在绝身后的纲吉看着面前的建筑,不知不觉用上了咏叹调。

    绝回头看着他:“你没上过学?”看他的样子,应该有12岁吧,怎么可能没上过学呢?

    纲吉心不在焉地回答:“很久没上了。”真的是很久了呀!他都快忘记上学是什么感觉了。

    才多大就辍学了?绝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他的父母真是太大意了!

    “呃,还没感谢你带我出来。”纲吉感叹了半天才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忘了谢谢自己的恩人,慌忙鞠躬道:“真的非常感谢,如果有机会请务必让我报答您。”虽然他是不觉得自己能够帮上什么忙,但是还有里包恩他们呢。

    “不用。”绝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纲吉那瘦小的身体,想了想对他道:“你跟我来。”

    “啊咧?”纲吉茫然地看着绝转身前进的背影,还没想明白身体已经自动跟了上去。

    这个人似乎很强,还是不要违抗他的好。彭格列的超直感如此告诉纲吉。

    呆呆地瞪着纲吉突然消失的地方,蓝波瞪大了眼睛,眼睛里水波粼粼几乎要溢出,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完蛋了,十代目不见了,蓝波大人闯祸了。”

    里包恩面无表情,手中的列恩瞬间变成一把手枪,枪口直指某个5岁小孩。

    “十代目出什么事了?”随着狱寺的一声怒吼,大厅内一片某个失去了所崇拜的领袖踪迹的少年引发的强烈爆炸声。

    “哇啊啊啊,阿纲出什么事情了?”这是跟着狱寺跑到这里却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山本。

    “咬杀!”这是不堪面前纷乱局面的云雀恭弥。

    ······

    “说!”在一切明朗之后,众人齐齐围住了某小孩。

    “说什么啦?呜呜哇哇,蓝波大人好可怜,蓝波大人不是故意的,蓝波大人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啊。”蓝波委屈地哇哇大哭。

    就在他呜呜哭泣的时候,对这家伙就没有抱过期望的里包恩已经命令收下将这世上所有对空间方面有研究的权威家都‘请’到彭格列总部。

    绝一路将纲吉带到了网球社,指了指长椅:“你做这里。”然后就自顾自地开始练习起来。

    网球部的部员一个个地到来,在离早训开始只有1分钟的时候,某个人终于出现在了网球部门口。

    绝低头看了看手表,抿了抿唇,指指一脸乖宝宝样坐在一边的纲吉:“龙马,早训结束后将这位······”绝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问这个少年的名字,询问地看向他。

    纲吉慌忙站起:“我叫沢田纲吉。”

    绝点点头:“我是手冢国光,龙马,早训结束后将沢田君带到你的教室里一起上课。沢田君。”

    “是!”纲吉本能地大声答应。

    “今天放学后你来这里,回去的时候我想拜访一个伯父伯母,让12岁的学生辍学,真是太大意了。”已经不自觉将纲吉护入自己羽翼下的绝怒了。

    “咦?”纲吉眨眨眼,没有注意到绝的决定,他在意的是······

    “那个,我不是12岁,我已经15了。”呜呜,他看起来有那么小吗?一定是在总部工作太累了,都变矮了。

    15岁?绝盯着纲吉看了3分钟,终于松口:“就算15岁,这个时候辍学也不行。”顿了顿“既然15岁那就到我的班级吧,不要乱跑。”

    在战战兢兢地上完一天的课后,纲吉看向绝的眼神已经满是崇拜。

    回忆起身边这个严肃的少年站起来指出老师错误时那充满威严的姿态,纲吉觉得里包恩应该把手冢君接去做十代目才对。

    想到那群自然灾害不再理自己而去围着别人,纲吉突然觉得心里一阵酸酸的。

    “会打网球吗?”绝突然回头问。

    “不、不会。”被吓了一跳的纲吉慌忙回答。

    “啊!”

    又是一阵冷场。

    半响

    “学学打网球吧。”绝突然开口:“你会喜欢上的。”

    “是。”

    番外:家教与网王(下)

    下午的部活结束,绝无视了不二和越前那哀怨的眼神,带着纲吉走到了校门口。

    “你家在哪里?”绝扭头看向纲吉。

    “这个啊!”纲吉想了想,决定回到早上自己出现的地方去,否则的话,他还真的不知道他还能去哪。

    “沢田君。”随着时间的流逝,绝的眉头也蹙得越来越紧,在绕了足足30分钟后,他终于沉声开口:“你家到底在哪里?”他该不会连自己家都找不到了吧?想起早上这个人的壮举,绝对此持保留意见。

    “呃,请等等,再等一下就好了。”纲吉的额头冒出细细的冷汗,不断地左右张望着,眼前骤然一亮:“啊,在那里。”

    绝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

    “沢田君。”绝沉默了一下,缓缓道:“我今天想要拜访的是你的家,而不是这块公园里的空地。”

    纲吉眨眨眼:“可是不来这里我怎么回家?”

    绝攒眉,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事实很快就让他懂得了这句话的含义。

    随着一声轰鸣声,一行数人蓦然出现在二人面前。

    绝警惕地看着他们,谨慎地打量着这几个有些奇怪的家伙。

    “里里里······里包恩?”纲吉一眼就看到了带头正一脸阴霾地瞪着自己的那个小婴儿,声音都有些发抖,见到同伴的喜悦完全被家庭教师眼中那浓烈得几乎冒出来的火焰给烧没了。

    “废柴纲。”里包恩阴测测地唤了一声,列恩瞬间变成一把手枪对准了他。

    这次不知道又是什么子弹了!纲吉认命地闭上眼睛,等待着熟悉的子弹入体感觉。

    绝眉头一皱,在里包恩的子弹打中纲吉之前一把将他拉开。

    “这个人······”其余众人转头看向绝,脸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这么强烈的存在感,为什么刚刚却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存在?虽然有他们终于找到了十代目太过兴奋的缘故,但是这个少年绝对不简单。

    说所有人都没发现也不对,里包恩看了看少年,慢吞吞地将手枪收起:“十代目在这里多亏你照顾了。”说着微一施礼。

    里包恩竟然对这个人施以平等的礼节?众人看向绝的眼神又变了,如果说刚刚只是猜测,那么此刻里包恩的态度已经表明了这个冷漠少年的实力。

    云雀恭弥忽然皱起了眉头,猛地冲绝扑了过去:“樱花,咬杀。”

    他在说什么?绝侧身躲过,心中疑惑。

    樱花?纲吉困惑地眨眨眼睛,突然想了起来,顿时惨叫起来:“不是啊云雀学长,手冢君只是中午的时候吃了些朋友送的樱花糕而已啊啊啊!!!”

    绝现在没有心思像纲吉一样为自己辩护,这个被纲吉成为云雀学长的少年真的很厉害。

    砰!绝一个闪身,云雀的一脚顿时踢到了身边的一棵树,只听轰隆一声,这棵二人合抱的树竟然就被这一脚硬生生地踢断了,当事人还没事一样继续追着自己打。

    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反刚刚的闪躲的姿态,竟直面云雀的攻击,两个人竟就这样硬碰硬地打起来了。

    可怜了这附近的大树们,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