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面前那双不停勾引他呼唤他吻上去的红润润的薄唇。

    绝猛地睁大了眼睛,直愣愣地瞪着面前这张俊美魅惑的容颜,连自己的眼镜被摘掉了都不知道。

    双颊变得火热,脑子也晕晕的,胸腔中的氧气正在急剧减少,不行,这样他会昏过去的。绝努力地推着紧拥住自己的这具身体,想让他移开,可是双臂不知为什么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猴子山大王你够了哦!”越前龙马黑着脸将全身无力只能软软地靠着迹部景吾的绝拯救了出来,一脸保护者姿态地将绝护在身后,猫瞳狠狠地瞪着某人。

    “小鬼,嫉妒啊,等你再长大一点吧。”迹部景吾冷笑着,以一种藐视的姿态打量着对方的身高。

    “你······”越前龙马气得几欲跳脚,暗自下定决心在三餐里多加两瓶牛奶。

    “国光,你还好吧。”不二周助走过去扶住了面颊潮红的绝,心中痒痒的,忍不住在那嫣红的唇亲了下,他没敢再深吻,实在是绝此刻的样子似乎再亲下去就要直接倒下了。

    “国光,你快点到床上休息吧。”幸村精市温柔地扶住了绝的另一边,柔声道:“医生也说过你要多休息的。”

    看到忍足侑士也有过来的架势,不二周助挑挑眉,开口:“忍足,这里是你家的医院,你到那个医生那里去一趟,把国光的检测结果找出来给我们看看。”

    喂喂喂,不带你们这样的!

    “侑士还是先带弦一郎去检查一□体吧。”坐到床边的绝看着脸色还有些苍白的真田,忍不住说:“弦一郎,你和侑士去看看吧,还是,你和我一起在床上躺一躺?”

    真田弦一郎双目一亮······

    “不行!”几声异口同声。

    “弦一郎,不可以松懈哦!”幸村精市微笑着说,身后百合花开。

    “真田,不要让我们担心哦!”不二周助眉眼弯弯,身后仙人掌花开。

    “真田,身为一个运动员要爱惜身体啊。”忍足侑士也是笑眯眯地说着,将有些不甘愿的真田弦一郎拉出了门外。

    “光光。”芥川慈郎趁着各方对峙时溜了过去,抱住绝的腰撒娇:“光光,这两天慈郎都好像你哦,想得觉都睡不好了。”

    “什么?”绝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来了,对于嗜睡的芥川慈郎来说,这的确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那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全身都很难受。”芥川慈郎噘着嘴,可怜兮兮地看着绝:“光光,你陪我睡好不好?光光陪我睡的话,我就一定能睡好的。”

    “好!”绝毫不犹豫地答应,暗自责怪自己,最近的事情太多了,他居然忘了要输灵力到慈郎的身体里,真是太大意了。

    绝上了床,往里面去了点,芥川慈郎眉开眼笑地爬了上去,抱着绝的腰很快就陷入睡眠。

    绝一下一下轻抚着芥川慈郎柔软的头发,心中满满的温柔,仿佛被传染了一般,很快地,绝也觉得眼皮渐渐重了下来,呼吸平缓,也进入了梦乡。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绝对不能忘记这个教训!旁边几人心中咬牙切齿。

    只要他幸福

    “哦呵呵呵!亲爱的,我们的小国光真的很厉害对不对?居然一下子钓到了这么多的优质少年。”坐在病床上的手冢彩菜眼睛亮亮的,满脸的兴奋。

    “彩菜!”偷偷回来汇报情况的手冢国晴头疼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彩菜,父亲似乎很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手冢彩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们有这么多个儿媳妇,难道不该开心吗?而且他们还个个都这么优秀。”

    “我知道。”手冢国晴无奈地揉了揉眉心:“除了不能传承血脉之外,他们没有一样比女孩子差,这句话你已经在我耳边说了很多遍了。”

    “说了很多遍,那是不是说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手冢彩菜?”一个冷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还有你,手冢国晴!”

    某对夫妻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门外看去,手冢国一正双手抱胸站在门口,锐利冷冽的眼神直直地注视着他们。

    “父亲。”手冢国晴僵硬地招呼:“您怎么来了?”父亲此刻不是应该在国光那里的吗?

    “据说我的儿媳妇因为孕吐这件很平常的事情而进了医院,我当然要来看看。”手冢国一面无表情:“那么,你们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询问的结果是你们只是来例行检查的?”居然强行占据一个病房,死活都要留下来?他这个脑子构造一向很诡异而且最近愈来愈天马行空的儿媳妇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这个等一下再说。

    “国晴,你来说。”手冢国一矛头指向自家儿子:“国光和那几个孩子的事情,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事实上,我是最近才知道的,是、彩菜告诉我的。”手冢国晴无奈地回答,都是托他这个妻子的福啊,已经被打了很多预防针的他对这件事并没有产生什么排斥。

    “公公,你不要生气嘛。”对于手冢国一的寒气,手冢彩菜视若无睹,依旧是笑眯眯的:“这件事没什么不好啊,那些孩子都是很棒的孩子啊,您不也是经常称赞他们,说国光交朋友的眼光很好吗?”

    这是两回事好不好!!!

    手冢国一脸色阴沉:“你早就知道?那你还这样由着他们?”

    “这说明我的儿子优秀啊!”手冢彩菜满脸骄傲,随即正色道:“公公,就像我对国晴说的,除了无法传承血脉外,他们几乎是没有瑕疵的,现在儿媳的肚子里这个孩子,他也一样可以继承手冢家,儿媳知道,您是担心国光将来会受伤害,但是您教导出来的孩子您难道没有信心吗?国光没有那么脆弱,外人的眼光从来影响不了他什么,他在乎的只是我们这些亲人的认可而已,公公,从小到大,国光一直是那么的善解人意,从来不会做任何一件违背我们心意的事情,现在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属于他的幸福,虽然在外人的眼中的确有些离经叛道,但是那也是他的选择不是吗?我们这些大人就算不站在他那一边,也不应该那样反对。如果我们真的逼得他们分手,以国光冷心冷情又死心眼的个性,他一辈子都不会幸福的。”

    她顿了顿,突然笑了起来:“而且他和那几个小家伙站在一起的画面还真的蛮漂亮的。”啧啧啧,全都是美男啊!

    “可是手冢家······”

    “我不在乎手冢家的什么。”手冢彩菜打断了手冢国一的话,神色坚决:“作为一个母亲,我要的,只是我的孩子能够得到幸福,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管,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为国光做过什么,这次我一定会支持国光到底。”

    手冢国一神色冷凝,看向一旁的手冢国晴:“你呢?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手冢国晴轻轻握住了手冢彩菜的手,看向父亲的脸上满是认真:“是的,父亲,我和彩菜一样,只要国光能够幸福。”

    手冢国一想起孙子从小到大的乖巧懂事,又想起自己和老朋友几十年的相交,心中一时复杂难言。

    他的孙子选择的路太辛苦太艰难,而自己自以为已经让步的中立是不是比反对更伤害那个孩子?

    房间一时间陷入沉默中。

    此时的门外,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这位就是白鸟樱子小姐吧,果然是一位美丽动人的姑娘。”忍足夫人微笑着打量了一下对面的女孩,心中暗暗点头。

    “哪里,忍足夫人过奖了,论起高贵优雅有谁比得上您呢?”女孩落落大方地莞尔一笑。

    “呵呵呵,好甜的小嘴啊,白鸟夫人好福气。”

    “小女顽劣,忍足夫人谬赞了。”

    ······

    忍足侑士坐在那里听着两个贵妇人之间无聊的寒暄,注意到对面那个女孩毫不避讳的感兴趣的目光,脸上不忘带着完美的笑容面具,心中却是不耐之极。

    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的第几次了?和伊之院家族的婚约刚刚解除不久吧?父亲你就这么急着将你的儿子论斤称量地卖了吗?

    “说起来,本大爷最近一段时间也感觉出有些不对劲。”迹部景吾放下手中的文件,眼眸微微眯起:“原本说好等到本大爷的生日过后再进一步接触迹部集团的核心部分的,就算经过本大爷强烈要求,交到本大爷手中的文件也并没有多太多,但是最近几天,本大爷家的那个老头却将很多应该交给家里那个工作狂的重要工作交给了本大爷负责,这很不符合他的性格。”

    “我问过慈郎了,他说他家倒是没什么反常的事情,还是和平常一样。”忍足侑士皱皱眉,说道。

    迹部景吾放松身体,往后靠在软椅上,神情若有所思:“其他人那里呢?你问了吗?”

    “还没有。”忍足侑士摇摇头,皱眉沉吟起来:“小景,你也觉得·····”

    “我们和国光的事情被发现了。”迹部景吾接下他的话,唇角微微勾起:“那又怎么样?想拆散我们,他们有这能力吗?”想起那个少年坚定的眼神,眼眸柔和起来。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迹部景吾双手交握:“侑士,问问其他人吧,如果他们那里也有些奇怪的现象的话,那就说明我们的猜测是真的。”

    忍足侑士点点头,打开了手机。

    “没有,我这里很正常,奶奶和爸爸妈妈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对。”

    “什么?我知道了。”

    “弦一郎那里你们不用去问了,经过了真田家的试炼,他是完全自由的,真田家管不了他。”

    “你们居然遇到了这种事,果然还太ada ada dane!”

    “我这里?我家老头子没什么变化。”

    “该不会是你们太敏感了吧?”

    “我会注意的,哼,我怎么可能离开国光部长?”

    “侑士?正好,我正打算今天找你们。”

    “是的,我想你和小景的猜测没错,我们和国光的事情的确被发现了。”

    不二周助抓紧手机,有些艰涩地开口:“我爸爸妈妈他们,要为我办理转学手续。”

    “到底怎么回事?”等人聚齐后,越前龙马忍不住开口:“不二学长,你怎么会突然要转学?”之前可是一点风声也没有啊。

    “是我爸妈决定的,昨天晚上才告诉我的。”不二周助面色苍白:“我去问过他们,可是他们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不肯说清楚,是由美子姐姐去问才知道的。他们告诉由美子姐姐,他们前几天接到了一个电话,打电话的那个人告诉了他们我们的事情,他们原本不相信的,可是······”不二周助苦涩一笑:“我们和国光之间并没有避讳,有了那个电话做铺垫,他们自然能够查清楚。”

    “真是不华丽的家伙。”迹部景吾皱眉:“迹部家和忍足家大概也是一样,但是其他人家呢?那个人不可能只针对我们三个人。“

    “我爸爸现在去了国外。”幸村精市缓缓开口:“那些来历不明的电话我奶奶和妈妈是不会接的,要知道有没有陌生电话打进来,我还得去问问樱舞。”

    “我的事情现在由我自己做主。”真田弦一郎简单地表明了自己的情况。

    “我家老头子既然已经承认了我和国光部长的事情,那么无论发生什么都只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他是不会管的。”越前龙马拉了拉帽檐,说道。

    “爸爸妈妈早就把我打包送给了光光啦!他们不会管的啦!”芥川慈郎软软地说。

    “那你准备怎么办?”迹部景吾看向不二周助。

    “我努力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和国光在一起,我才不会放弃。”不二周助神色坚定,环视着众人:“我现在担心的是,国光的处境,在这种事情里,国光的立场一般都很不利。”

    不二周助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当第二天他们赶到医院决定接那个硬被他们留在医院的少年离开时,却得到了绝一个小时前已经自己出院的消息。

    “不可能。”得知了这个消息的手冢彩菜毫不迟疑地对这件事提出了质疑:“国光上午还在我这里,那个时候,他可一点也没有表示出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