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说话,和皇帝一个样子,打一下才说一句,就不能一次性跟哀家说清楚,皇帝怎么说的,此事要如何论处?”

    朱筠墨抬眼看了看太后,赶紧摇摇头。

    “我不敢说!”

    “快说!”

    朱筠墨见太后这样执着,揉揉鼻子,这才接着说道:

    “皇伯伯说了,给我撑腰,再者他们无理在先,核实后定会叫那徐瑾焕的父亲过来训斥,此事绝不姑息,还让方总管即刻就去查问此事。”

    太后脸色刹那间阴沉下来,崔嬷嬷赶紧走到近前,不断给太后捋顺胸口,怕太后一口气上不了,朱筠墨一看自己今天的戏似乎有些过了,赶紧说道:

    “皇祖母不要动怒,都是筠墨的错……”

    太后摆摆手,叹息一声。

    “起来吧,这件事儿,皇帝怎么处置是他的事儿,哀家有哀家的手段,你回去吧,好好安抚秀儿那丫头,让她放心,这事儿绝对不会有下一次,打她的人,哀家会处置,还有周恒,不要蹑手蹑脚,哀家不聋不瞎,什么事儿都看得明白!”

    朱筠墨赶紧给太后施礼,脸上担忧不是假的。

    “皇祖母不要动怒,今天其实主要是给您送一些吃食,我在后院琢磨了一天,弄了一些吃食,刚才给皇伯伯送去了一部分,还给您拿来一食盒。”

    太后脸上好不容易舒缓了,一些朝着朱筠墨摆摆手。

    “好孩子,心意哀家知道了,东西留下一会儿哀家就尝尝,你跪安吧!”

    朱筠墨赶紧叩拜退出来,出门交代了一下那些事物要如何热,崔嬷嬷追了出来。

    朱筠墨一怔,赶紧顿住脚步,看向崔嬷嬷。

    “世子请留步!”

    朱筠墨赶紧转身停住动作,身侧的人也快速退开,崔嬷嬷已经走到近前。

    “嬷嬷有何吩咐?”

    崔嬷嬷一脸的笑意,“折煞奴婢了,不过奴婢追出来,是要说一句僭越的话。”

    朱筠墨盯着崔嬷嬷的眼睛,见周围都没人了,这才笑着说道:

    “崔嬷嬷有什么话,您尽管说。”

    崔嬷嬷点点头,看向朱筠墨。

    “世子与周院判和秀儿小姐关系京城人尽皆知,您有没有想过这徐阁老的孙子,怎么就直接送到回春堂的?刘院判为何不诊治?徐家为何有恃无恐?”

    第四百零九章:打架吗?

    瞬间朱筠墨怔住了,崔嬷嬷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朱筠墨脑子里,将崔嬷嬷的话反反复复想了数遍,说的对啊,为什么这小子受伤,第一时间不是将他送回家叫御医,而是送到回春堂?

    听周恒说的意思,那几个送他来的人,似乎没有熟识的。

    至于这个刘院判,自是不必说了,医术如何不作评判,人品就不过关,母妃当年的惨死,总觉得和他脱不了干系。

    而徐家,这个就不好说了,看来回去后要好好调查一番。

    想到这里,朱筠墨赶紧出了慈宁宫,跳上车直接走了。

    出了宫门,薛老大将车子停下,挑起帘子将一块金属牌子还给朱筠墨,随即看向他。

    “世子,我们要去何处?”

    朱筠墨想了一下,微微眯起眼。

    “先送我去世子府,有些事儿要安排一下。”

    薛老大眨眨眼,看着朱筠墨难得硬气的目光,顿时来了一丝兴趣。

    “打架吗?”

    朱筠墨一瞪眼,“打什么架,你哪只眼看我像是要打架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要查几件事儿,总不能让人牵着鼻子走是吧。”

    ……

    徐家。

    徐景怀垂手站着,老头徐缙绶抓着椅子扶手,用力拍了几下。

    “跪下,老三你可知错?”

    徐景怀规规矩矩跪在地上,脸上都是不服气,不过见到徐缙绶如此生气,瞬间也蔫儿了。

    “儿子知错了,不该在那医馆控制不住脾气……”

    徐缙绶一摆手,“再想,说的不是这个!”

    徐景怀眼睛扫了一眼旁边,几个兄弟都在身侧,都互相看着,一瞬间没明白老头的意思。

    恍惚间,其中一个脸上仿佛恍悟,垂头用袖子挡住脸,朝着徐景怀递眼色,比划了半天徐景怀这才明白,赶紧朝着徐缙绶磕头说道:

    “父亲是说,瑾焕出去骑马的事儿吧,此事我真的不知道,今日本是他休息之日,刚刚练习过十则策论,说是要出去踏青,我让小厮跟着去了,没想到他们惊然一起去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