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什么?”

    姚铁匠赶紧跑过来,扶着周恒站到外面,朝着他尴尬地笑道:

    “等烟散了再进去吧,刚刚一个小子将一包硫磺粉掉到下面的铁炉上,直接冒了黄烟,我们倒是想将它拿起来,可是一戳,整个纸袋露了,所以作坊里面都是烟尘。”

    周恒朝着旁边人指着说道:

    “别废话,将人全都弄出来,这硫磺的烟尘有剧毒,快去搜索世子。”

    姚铁匠摆手,“公子别急,世子没在里面,刚刚冒烟的时候,就将世子送出来了,您在这里一等,我去看看里面怎么样了。”

    周恒一把抓住他,从口袋里面,掏出来口罩,递给姚铁匠,这会儿他倒是听话,赶紧戴好这才再度进入作坊。

    不知过了多久,烟尘渐渐散去,朱筠墨从另一侧走过来,看到周恒脸上带着惊讶。

    “你也在这里?”

    周恒点点头,“世子没事儿吧,你是否吸入烟尘了?”

    朱筠墨摆摆手,“别担心,我啥事儿没有,刚才有烟,姚铁匠就让我去剧院躲着,我瞧着没什么烟了这才赶紧过来看看。”

    周恒点点头,“你在外面等着,我和薛大哥进去看看,这些胶乳极为珍贵,我们要去最好能带着东西去,这才有的看对吧?”

    朱筠墨眼睛锃亮,非常认可周恒的这个说法,是啊就是要镇住皇帝,让他们惊讶,所以东西必须够震撼,够与众不同。

    他们手套用不上,自然感觉不到这个好处。

    “你想好了要做什么?”

    周恒点点头,“当然想好了,这是给陛下的一份特别礼物,之前已经让姚铁匠做好了模具,一会儿硫化好了就进行灌注,我们拭目以待!”

    见周恒不想说,朱筠墨没有催着问,他知道,周恒就是这样的人,你越是急匆匆催着问,他越是不跟你说,还不如等着一会儿看结果。

    说话间烟尘已经完全散去,周恒赶紧进入作坊。

    铁锅里面的胶乳,被不断搅动着,这不是人力搅动,而是一个类似两个叶轮的金属片,被一个横杆悬吊着,人力在两侧推动,随着推动金属片不断翻滚,胶乳随着动作跟着翻滚。

    看着一锅黑漆漆的东西,朱筠墨怔住。

    “这玩意不是白色的,怎么成了黑的?”

    “故意的,不同的用途不同的颜色,这样好区分。”

    朱筠墨眨眨眼,这些他是不懂,不过周恒说是那就是吧,周恒用小木棍戳起来一点儿,那胶乳感觉很热,稍微吹了吹,这才抓上去,朝着左右拉抻别说弹性比之前的手套好得多。

    “行了,硫化的不错,快现在趁热将胶乳注入模具。”

    随着吩咐姚铁匠带人开始动起来,这铁锅已经脱离炉灶,朝着一侧倾斜,逐渐倒入一个喇叭形状的漏斗里面,随后进入一个管道,挨着管道是几个圆环状的位置。

    过了一个多时辰,朱筠墨见周恒站起身,赶紧拍拍屁股站起来,脸上带着兴奋。

    “咋样,这就好了,可以打开看看你这个特别礼物吗?”

    第四百七十八章:风驰电掣

    周恒赶紧将朱筠墨拉到一边,这里的模具都是串联的,万一一个滚落砸到他就事儿大了。

    “别着急,这里做了很多个,正好胶乳不少,做一次就能掌控下次用多少量了。”

    朱筠墨有些急,这玩意越是不说,人就越是想知道这到底是啥,毕竟圆圈一样的东西,还真的很难猜到。

    “行我不打扰,你倒是快点儿啊!”

    周恒没搭理他,捏了捏边缘露出来的一个凸起,弹性十足,也没有粘手,看来加了速干剂的胶乳干燥起来速度还是蛮快的。

    “行了小心打开模具,记着先敲一圈,让他们之间没那么紧密也好取。”

    姚铁匠赶紧点头,照着周恒的吩咐说了一遍,两帮人开始抱着这些圆环,开始逐一拆开。

    那些模具的边缘都带有卡扣,抠开所有卡扣,一起用力将上下掰开,一个黑漆漆的东西出现在眼前,朱筠墨眯起眼,这玩意真的想不到能是啥。

    “这就是你做的东西?”

    周恒白他一眼,这货是真着急了。

    “世子别急,这不是没弄好呢吗,下面的模具里面还有细小的一个轮胎,这是外胎,就是放在车轮上的东西,之前我说过,有了这个东西,车子无论怎么跑也不会颠簸。”

    朱筠墨想起来了,之前周恒说过这东西,不过脑海中没有这东西的形象,以为类似皮子包裹在轮子外面,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样。

    周恒这边已经张罗着让姚铁匠将车轮组装起来,车轮的轴还有车圈早就做好,只是将内胎塞入外胎,整体装在一起。

    随后拿出来打气筒,开始给车胎打气,随着呲呲的声音,眼看着车胎鼓了起来。

    这些人将组装好的车轴和轮子搬出室外,将薛老大的马车,换成这新制作的车轮,看着装完的马车,朱筠墨脸上有些紧张。

    “这轮子看上去,似乎比原来单薄了许多,那橡胶看着软绵绵的,能结实吗?”

    周恒抬眼看向朱筠墨,他的担心周恒非常理解,原来的木轮子外面包裹铁皮,做的非常厚重,看着就很粗壮,但毕竟是木头没有多结实,不过这样的自重给马带来了很大的负重。

    “走吧上车试试,说别的都没用,只有试过才知道。”

    朱筠墨倒是没说啥,跟着周恒上了车,几人上车,朱筠墨没有坐下先站在车辕处,朝下方看去,发现车轮外面的车胎并没有什么变化,更没有因为上人而压扁,他脸上少了一丝担忧。

    薛老大扬鞭马儿走了起来,周恒看着车门外的薛老大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