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的时候,贝贝从没管过,怎今天……

    不等秦岭细想,一杯养生茶已经塞到了手里。

    屁股下的轮椅一个顿挫,没几秒,他已经连人带轮椅的被推到了阳台。

    佟贝贝:“看看远的地方,眼睛放松放松。”

    又:“累吗?”

    手跟着按上了秦岭的肩膀和太阳穴。

    秦岭既然回来了,不可能一直不去公司。

    这天,李蒙来接秦岭,正要走,佟贝贝突然道:“等下。”

    没一会儿,换了正装的佟贝贝走了出来,边理着领口边道:“走吧。”

    李蒙意外:“佟哥,你也去公司?”

    佟贝贝:“嗯。”

    到了公司,开会。

    见到几张熟悉的堪称战斗力彪悍的老面孔,趁着会议还没正式开始,佟贝贝率先道:“诸位,你们想必也看到了,秦总近来身体欠佳。”

    “往常就算了,今天就别吵了,让秦总清净点。”

    所有人:“……”

    回了办公室,想到会议前佟贝贝给与会众人预防的样子,秦岭道:“都被你唬住了。”

    佟贝贝却看着桌上摞得老高的文件,蹙眉道:“怎这多?”

    没顾得上秦岭刚刚说了什,走到桌边,内线一按,“小李,你来一下。”

    秦岭挑挑眉,这一刻,的有种佟贝贝才是麓山老板的错觉。

    当然,这些时日里,佟贝贝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这强势。

    他几乎一天24小时都和秦岭在一,秦岭在他就在,秦岭来公司,他也来公司。

    私下里,总有许多“温情时刻”。

    佟贝贝甚至还在秦岭养腿这期间,做了许多从前没有做过的事:比如给秦岭刮胡子、剪头。

    刮胡子那次,秦岭肩前搭着毛巾,躺倒在放下靠背的轮椅上,脸颊两侧和下巴上全是剃须膏的泡沫,佟贝贝站在秦岭的头前,拿着剃须刀,顺着胡子生长的方向,一点点往下刮。

    当是时,他们离得很近,秦岭自己的脸交给佟贝贝,眼睛都是闭着的。

    佟贝贝剃了会儿,目光便落到秦岭那闭着双目的面孔上,眼在那挺立的鼻梁、浓长的睫毛和眉眼处痴痴流连。

    秦岭感觉佟贝贝停下了,疑惑地“嗯?”了声。

    下一秒,佟贝贝吻上了秦岭的唇,自己脸上也沾了剃须膏的沫子。

    吻罢,正要身,后脑被秦岭按住,短暂的亲吻变成了绵长的唇舌交缠。

    还有件事——

    以前,那方面,佟贝贝属于比较被动的一方。

    一般都是秦岭主导,佟贝贝配合。

    这次秦岭腿一伤...

    ,想主动是不能了,夫夫间的和谐生活该有的还是得有。

    秦岭这一晚没忍住,实在是翻不过身,便怂恿佟贝贝坐上来。

    佟贝贝坐了,破天荒,头一次,很投入也算主动,可把秦岭激动坏了。

    不仅如此——

    秦岭低头,看着佟贝贝毛茸茸的顶,舒服的喟叹从心底深处出,与此同时,属于男人的征服欲正在被极大的满足。

    贝贝……

    事后,秦岭心底冒出一个不可抑止的声音:

    贝贝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他了?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

    第53章

    这个念其实早在海岛医院, 好心人大哥来病房探病,无意道了句“这必须是真爱”的时候,秦岭想到了。

    但秦岭那时候也想:难道贝贝没爱上他不关心他了吗?在时那种情况下, 贝贝然会着急。

    今这个念又冒了出来, 则是因为近段时,在秦岭眼里, 贝贝表现和从前很不一样,各个方面。

    秦岭也想,是因为他腿折了的关系?这次比较严重,所以贝贝做不到像从前那样平心静气?

    秦岭把这些放在心底反复琢磨,没有结果。

    他想, 或许等他腿好了,贝贝彻底放心了,会恢复原样了?

    夏去秋来, 秦岭的腿终于彻底好了。

    医生办公室,秦岭跺了跺那只养了好几个月的腿,抬眼, 见佟贝贝轻轻地吁了口气,似是终于放心了。

    从医院出来, 秦岭搂了搂佟贝贝的肩,说:“没事了, 现在可以放心了?”

    佟贝贝回了句:“嗯,回继续大风大雨天往工地跑。”

    秦岭:嗯?

    这语气……

    佟贝贝往前走。

    秦岭顿了下, 追上:“贝贝。”

    佟贝贝:“你去公司吧,我约了闵恒。”

    秦岭心道他腿不都好了么,他怎么觉贝贝还是没恢复原样?

    寺庙。

    闵恒跪在塑像前,正虔诚地磕许愿, 直起身,觉身边的蒲垫上也有谁跟着跪下了,下意识侧看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真是狠狠吓了一跳:跪下的赫然是年年陪他来、年年在菩萨信奉唯物主义的佟贝贝。

    佟贝贝此刻不但跪了,还双手合十,煞有介事地嘀咕着什么。

    闵恒拉长了耳朵,听到佟贝贝说的是:“保佑我老公平安健康,长命百岁。”

    闵恒:“……”

    两人从庙里出来,闵恒纳闷:“你什么时候转性了,也开始信这个了?”

    佟贝贝一脸思考的色,好像没听到闵恒的问话。

    闵恒:“喂!”

    佟贝贝回,转:“这里有那种开过光的可以保人平安的挂件卖吗?”

    闵恒:“什么卖?那叫‘请’。”

    佟贝贝改口:“请吗?”

    闵恒:“你干嘛?”

    佟贝贝:“请”个回去,给秦岭保平安。

    佟贝贝天还真“请”了个回去,花了他三万九。

    把观音像的翡翠吊坠拿出来,挂上秦岭脖子的时候,秦岭疑惑:“什么?”

    佟贝贝:“庙里请的,保平安的。”

    又提到秦岭前从庙里拿回来的系在两人手腕上的红绳,“那个不行。”

    秦岭摸了摸鼻子,红绳是帮他助姻缘,本来不保平安。

    挂好吊坠,佟贝贝叮嘱秦岭一要天天戴着,除了洗澡,什么时候都不能拿下来。

    秦岭拿起来,低看了眼,问:“你什么时候也开始信这个了?”

    佟贝贝:“今天。”

    秦岭:“……”

    这之后,生活依旧。

    秦岭仔细观察,觉贝贝在他腿好之后,确实渐渐恢复到了从前。

    秦岭觉有些遗憾,他以为贝贝变了是因为多少有些喜欢上他了。...

    原来真的只是因为他腿折了,关心则乱。

    其实根本没有喜欢他吗?

    另一边,恢复咸鱼生活的佟贝贝开始觉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冬天了,正是晒太阳的好时候,他现在怎么会躺不下去?

    是钢琴出问题还是他自己出问题了?怎么弹着弹着分心了?

    时变慢了吗?还是他对时的知出了什么问题?

    为什么他开始觉一天的时过特别特别的漫长?

    好无聊啊。

    不是应该过去很久了吗,怎么才到下午一点多?

    秦岭怎么还不下班?

    怎么还不到老公下班的时?

    佟贝贝开始练厨艺、做烘焙打发时。

    起是烧菜做饭,第二天让秦岭带饭去公司。

    后来变成了做好饭菜装盒,中午和晚上亲自给秦岭送过去。

    这一送,不知不觉,变成了天天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