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可可失笑,她微微侧身,嗅到江明雾身上好闻的香水味道。中性香,带着淡淡的麝香味道。

    江明雾曾经笑称:“这是渣渣香,男人喷了是渣男香。”

    叶可可自作聪明地接上:“那女人喷了岂不是渣女香?”

    江明雾咬着她的耳朵说:“不,女人喷了——是斩人香。遇男斩男,遇女收女,遇到叶小姐,更是要缠着她,绕着她,巴着她,吸了她的元气,抽了她的精气,直到把她困死在一张小小的床上……”

    叶可可脸红,身后这个人,就是这样,不分场合、没来就喜欢开车、即便是打嘴炮也要逗得她脸红舌燥为止。

    这就是江明雾,心眼有点小坏,但是温柔地占有她的江明雾小姐。

    叶可可摒息凝神,继续将伸手去撩那个近在咫尺,但是怎么都捞不到的水中月,镜中花。

    身后的江明雾似乎感受到怀中人的不安定,没来由地拥抱得更紧。

    叶可可本来只差了几厘米,硬生生被身后的江明雾又往后拖拽了几厘米。

    沉默了半个晚上的空调此时忽然开始运作,呼啸着将微凉的风送了出来。江明雾在睡梦中发出几声呢喃的梦呓,将叶可可拥抱得更加紧密,前胸贴后背,几乎没把叶可可勒断气。

    “你这是谋杀亲夫!”叶可可小声地嘀咕。

    自从她表白江小姐之后,江小姐对她的接受度真是越发高了。

    以前连做i都不肯脱衣裳的江小姐,现在已经肯穿着裙子拥抱着她睡觉了呢!

    叶可可的目光微微侧过去,定格在江明雾缠绕着她双腿的光洁的大长腿上,真是一双美腿,这样的美人儿,不,这样一双腿就够她玩上几年了。

    呵,她玩?还是她被玩儿?

    叶可可缩了缩后脖子,没来由觉得有点冷。空调在静夜中的轰轰作响此时似乎更甚,源源不断将凉风送出来。叶可可被凉风一激,“阿嚏”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

    她用脚将那已经快滑落到地毯上的薄被勾了上来,小心地搭在江明雾和自己的身上。

    夜冷,贪凉会真的着凉。

    也趁机将手臂挣脱江明雾的禁锢。

    下面?下边就还是给江小姐当抱枕用吧,反正她暂时用不到。

    叶可可心满意足地将自己那个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抓在手掌中,如获至宝。

    江明雾简直就是一个恶趣味的大坏蛋!

    她先是用激将法诱导自己玩什么狗逼叨叨的“七十二小时交换”游戏,顶着一个暧昧的游戏名字,其实就是双方自虐一样地远离手机。

    开始还算是新鲜,但是一天之后就是难耐,时至此时此刻简直就是如坐针毡,况且她还有要事要用到手机……

    但是江明雾并不,她玩这个无聊的游戏玩得上头,硬是强买强卖地追加了很多“惩罚措施”。当然,这些惩罚都很不正经。

    什么跳脱衣辣舞……

    什么女用情趣玩具……

    什么变装游戏羞耻y……

    光听名字就知道这些狗逼叨叨的惩罚措施比那狗逼叨叨的“交换游戏”本身还要狗逼叨叨……

    叶可可无语了:“你这霸王条款。”

    江·霸王·明雾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敢玩?输不起?”

    叶可可记得自己气笑了:“玩不起?输不起?不,我不会输!谢谢!”

    她撅着嘴、梗着脖子继续和江明雾玩这个狗逼叨叨的“交换游戏”。

    交换毛!交换手机?交换手机是把手机交给对方任意检索好吗?她们这个充其量就是个“远离手机72小时”的挑战游戏……

    她答应江明雾玩“交换游戏”,可没答应她玩“挑战游戏”。

    叶可可小心翼翼地将手机按在被窝里头开机,用手堵住了可能发出声音的喇叭口。

    “不知道还有没有电了……”

    叶可可的手机已经用了三四年,不仅屏幕已经寿终正寝,连电池也已经不耐用。就像是芸芸上班族,工作满八小时就一定要下班回家。

    超时就算加班,不给加班工资一定罢工。这手机也是,一点人间温情都没有!

    叶可可无奈地看着刚刚开机,就开始跳电量不足的手机。

    在月夜中,手机屏幕有些刺眼,短暂的刺眼之后又归于平静。手机这次是因为没电而关机了。

    叶可可苦思冥想,那根小小的充电线到底被放在什么地方了呢?该不会是没有带来杭州吧?那两个乌黑发亮的眸子,现在大材小用,在黝黑的房间里四下搜寻着目标。

    有了!在那里!叶可可有些高兴,在电视柜的边上似乎就是她的充电线。她就记得她带着充电线,当时随手就放在了哪边?

    但是现在应该怎么拿到那根充电线呢?

    叶可可舒展的眉头再次皱紧。身后这个江小姐将这个游戏玩得如火纯青的,像是真的一样!

    身后的江明雾似乎是感受到了小情人的不安分,她微微睁开那双魅惑人心的狐狸眼。

    “可可……怎么还不睡?”江明雾的语气带着浓浓的睡意。

    “我……肚子疼。”叶可可小心地从江明雾臂弯中挣脱开来,给她掖好被角,“你先睡,我上个厕所一会就回来。”

    江明雾不疑有她,她半睁的眼睛再次闭上。

    叶可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翻身下床,蹑手蹑脚地在电视柜前将那根细细长长的数据线捏在手中,又蹑手蹑脚地向洗手间的位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