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静静比较好奇:“怎么个坏法?”

    “她小的时候我见过几次,好多年没见过,现在变成什么样,我也不清楚。”宋招娣道,“我打个比方,假如你小的时候,跟别的孩子打架,你骂人家,我会跟你说,不能骂人。

    “换成我二姐和二姐夫,他们会说,我闺女真厉害,都会骂人了。有这么一对爹娘,她要是没长歪,我这个副校长都让给她。”

    柳静静:“照您这么说,还不如狗蛋他娘呢。”

    “不是我说我二姐,她真没法跟狗蛋的娘比。”宋招娣道,“狗蛋考上学的那一年,狗蛋娘还知道说声谢谢。换成我二姐,估计还嫌狗蛋没考上本科。再说狗蛋娘贪吃,人家也没偷拿过别人的东西。

    “还有一点,狗蛋娘做事不像样,狗蛋他爹会说几句。即便狗蛋的娘不听,他爹也会提醒她。我二姐夫,哼,装聋作哑。回到家里指不定还教我二姐,下次怎么怎么做。”

    柳静静:“那就太过分了。”

    “不说他们了,说了我就来气。”宋招娣道,“振兴,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买洗衣机?”

    振兴看一眼柳静静:“她说现在用不着,暂时先不买。”

    “现在是用不着,但现在卖洗衣机的地方清闲,人家给你送到码头,等到冬天人家可就没时间给你送了。”宋招娣提醒他。

    振兴:“那我等放暑假再买。那时候人的衣服薄,几乎没人用洗衣机洗衣服,厂家的洗衣机更不好卖。”看向柳静静,“行吗?”

    柳静静下意识看宋招娣一眼,今天没生气,点点头:“听老师的。”

    “给蔡坤打个电话吧。”宋招娣怕一会儿忘了。

    振兴拿起话筒突然想到:“老师,明天是五一,二娃他们厂放假,二娃会回来。”

    “对哦。”宋招娣猛地想到,“那就别打了。明儿多买点菜,更生可能也回来。买海鲜,别买猪肉了。”

    振兴:“钟叔血压又上去了?”

    “我怕他上去。”宋招娣道,“以前六块腹肌,现在都变成一块了。”

    振兴笑道:“哪有您说得那么严重啊。”

    “我说有就有,不接受反驳。”宋招娣道,“天还早,你们玩去吧。”

    柳静静也忍不住笑了:“我们又不是小孩子,去哪儿玩啊。”

    “那我给你找点活儿。”宋招娣上楼,拿一包毛线下来,“帮我缠毛线。”直接递给振兴。

    振兴下意识接过来,不敢置信:“老师,我俩缠?”

    “对啊。”宋招娣道,“难不成我和静静缠毛线,你翘着二郎腿监督我们干活?”

    振兴连忙说:“不敢。”

    宋招娣瞥他一眼,就去厨房:“给你们做个好吃的。”

    “老师,离做饭还早。”柳静静道。

    宋招娣:“我没说做饭。”话音落下,人也进厨房了。

    “老师又做什么?”柳静静好奇。

    振兴:“她一人可以做的,估计是蛋糕。”

    一个小时后,宋招娣端着一盘蛋糕出来,看到柳静静已经开始织毛衣,宋招娣颇为满意:“歇会儿吧,尝尝我做的蛋糕。”

    柳静静下意识看一眼振兴,被你猜中了。

    振兴笑笑:“老师,蛋糕上面是什么?”

    “葡萄干。”宋招娣道,“一人拿一个,剩下的给二娃他们留着。”

    钟建国大步跨进来:“又背着我吃什么呢?”

    “你怎么下班这么早?”宋招娣往外看一眼,“跟更生学会早退了?”

    钟建国哼一声,就伸手端碗,然而,扑了个空:“宋招娣,别太过分?!”

    “叔,老师刚端出来,还热着呢。”振兴道,“老师是怕烫着你。”说着,伸手加过屉子,“我先放桌子上,待会儿凉了,您再吃。”

    钟建国满意:“这还差不多。”

    “我问你话呢。”宋招娣提醒他。

    钟建国叹了一口气:“告诉你们一个,我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的消息,施爱莲出国了。”

    “什么?!”宋招娣惊叫,“什么时候的事?”

    钟建国吓一跳:“小点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俩打起来了呢。廉烈先是往咱们家里打,没有人接才打给我的。”

    “廉叔打过来的时候,我们应该还在码头。”振兴道。

    钟建国:“我也是这么跟廉烈说的。去年把那个姜艳红调走,亓老怕施爱莲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就找人盯着她那边。到去年年底,她都没折腾,亓老精力不济,就没再使人盯着她。我听廉烈说,今年正月她就搬去羊城了,是从羊城走的。”

    “廉烈他们以前不知道施爱莲搬去羊城?”宋招娣问。

    钟建国:“知道。他们都以为施爱莲怕亓老病好了收拾她,躲去羊城,没想到她是准备出国。对了,她女儿吴桐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