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眼睛一亮。

    但是她还是道,帝君,不是我不想关心你,你是连关心你的门路都没给我留下。

    李长安又不说话了。

    终上所述,我的确不够好,至少对帝君不够体贴。江南自我检讨道,她说着便微笑着看着帝君。

    李长安被她看的不高兴,从鼻子里哼了一句出来,我尽量。

    说完,她立马转过头,准备上楼了。

    江南立马从背后抱住她的腰,帝君,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我现在特别想了解帝君。

    帝君,你能不能体贴一下你可爱的江南,小小的满足我这个愿望?

    李长安:

    仿佛在质疑她的脸皮为什么这么厚一般,好一会儿,她才看见帝君淡淡点了点头。

    江南也没指望她立马就改,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先让她不要随时随地的吃醋就是好事了。

    至于了解,她耐心好,她可以慢慢挖,早晚把李长安整个人都挖透。

    让她从身体到灵魂对她来说都是透明的!

    江南志气满满。

    翌日。

    春风得意的江南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踹开了易青的门。

    ???

    嗯嗯嗯?

    人呢?

    人怎么不见了?

    操蛋!

    她不会跑了吧?

    江南反思了一下自己,好像也没干什么啊!

    不会吧?

    不会吧!!

    不会吧?!!!

    江南忍不住抱着头,内心一片哀嚎。

    你在做什么?一个蕴含着笑意的声音传到她耳里。

    江南一回头,脸色顿时放松了。

    原来,易青这家伙,居然在门口喝着小酒呢。

    门口不远处,不知何时多了一小片竹林,竹林前是一条鹅卵石小道,小道旁是统一的青砖地。

    易青的小玉桌便摆在青砖地面上,她自己弄了一个小玉杯,自斟自酌,一副山野闲人一般,说不出的清雅。

    听见她的心声,易青笑的眼睛都弯了。

    不过,好似是想到了什么,她故意把头一转,淡淡的学着她的声儿道,反正长生者怎么造作都死不了?

    她后脑勺对着江南,声音放缓,对~不~对~

    江南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好像是她哪会儿在心里一带而过想的,没想到易青还记得?

    她怎么这么记仇?

    谁都不学学帝君?

    不对。

    她好像本来就记仇。

    江南:

    她听见易青又冷哼了一声。

    我就是记仇。她道,你来干嘛?不要来。

    江南:

    这家伙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她的确也不算多关心她。

    难道她内心里没有把易青当做工具吗?恐怕未必吧。

    要知道,她一直在心中念叨着命运大帝好使好使好使,谁知道她到底是有多少真心有多少假意呢。

    是我我也误会。

    江南扪心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