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四五天了吧?

    累死了。

    神经高度紧张,身体时刻紧绷,大道攻击不停,还得不停的寻找机会,回护安华,配合冥帝。

    血帝和骨帝都是弱帝,戮帝是超一流,花帝是强一流。

    总体实力压制江南这边,他们还有余力回护己方妖王。

    而江南却还得时不时支援安华,又得担心对方是不是诱自己露出破绽。

    她至今不知道,对方到底以自己三人谁为突破口。

    是她这个新晋大帝,还是安华这个二字帝,亦或是最强者冥帝?

    不得而知。

    激战数日,她与安华俩人的差距就出来了。

    明明经过帝君调教,江南对招式的控制很精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消耗渐渐还是成为最大的。

    动作越发迟缓,破绽也越多。

    自从上次斩杀骨帝之后,她的手段也被外族摸出来不少,有些新手段也被识出或避过,陷入苦战。

    果然,能登帝的没一个是傻子。

    江南只能在高强度的对战中,一边打一边学。

    事实上,她打着打着发现,安华的实战能力,比自己强。

    她虽然攻击强度或者全面性不如自己,但是对对方的威胁反而比自己大。

    江南可悲的发现,自己才是场中最弱的一环,菜逼一个。

    果然,不愧是千年来战场杀出来的大帝。

    嘤嘤嘤,她太自大了。

    她的身体和大道还能撑下去,但是意志已经有点薄弱了,反应也迟缓了一些。

    对方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攻击点侧重自然而然的倾向于她了。

    再反观冥帝和安华,她们还是精神湛湛。

    江南被打的收起自己连日来的膨胀,主动观察学习,奈何对面似乎打定主意先弄死她。

    正苦苦支撑着,江南不由传音道,我可不可以把猫盆拿出来用?

    冥帝:怎么说?

    猫盆可以暂时吸引戮帝和花帝,帝君拖住血骨二帝,安华追杀妖王,这样就能扭转战局。

    田忌赛马的故事,在哪里都好使。

    江南已经自动把自己归类为下驷了。

    冥帝:还是我去吸引戮帝和花帝吧。

    她担心江南,万一江南被抓住,即使猫盆也未必可以完全控制二帝心神,更何况此物此前已经用过了,效果定然不如第一次。

    上次就因为猫盆,死了一个骨帝,骨族差点呕血,不知道妖族和骨族发生了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必然已经有所准备了。

    而江南

    不能有事。

    江南没有说话,而是扬了扬手心。

    冥帝醒悟。

    江南:帝君自有任务,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把帝君的分身展示在此地,而且分神控制分身也会分散帝君心神,所以

    冥帝:我懂,就以你所说。

    安华一直默不作声的听着,此时不发一言的凝指成剑,斩向一直骚扰她们的妖王们。

    妖王们单独实力自然对大帝没影响,但是他们会一手合击之术,三两位合一,伤害虽不重但疼,挨多了也会重伤。

    且他们一直在配合四位大帝,填补攻击的空隙,不给三人休息的空间。

    非常的麻烦。

    由于对面占优势,所以三人一直捞不出手攻击妖王。

    只是开始时趁机斩杀了两个,后面就再无建功。

    戮帝当即一爪子拍过去,试图回护妖王。

    江南数次闪现,猫盆出手。

    安华不以为意,再次一剑绽出,万物终结之感在妖王不敢置信的表情中,绞杀了他的生机。

    戮破碎的声音在空气中消散。

    血帝骨帝脸色大变,而此时,早已准备好的冥帝已经欺近。

    冥土领域铺展开,古老的死亡之眼在她身后张开,冰冷无情的目光仿佛能冻住神魂,两帝一瞬间的僵直,白骨之牢瞬间将两帝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