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看。

    大家都在看庄严怎么处置。

    庄严摇头道:“不需要了。”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走出几步,忽然转过身来,说:“各位首长,现实战场和我们平时训练是不同的,实战的时候,一名执行渗透狙击任务的狙击手很多时候和情况下不可能有机会去除草,也没机会去找沙袋。那只是训练场上的是,我说过我带的兵一定要做到‘练为战’,如果遇到现在这种情况,我会怎么应对?其实很简单。”

    说着,走到一旁,直接折了一根树枝,去掉树叶,拿着枪和树枝走到指定射击位置上,将树枝直接插在地上,把85狙架上去,然后半跪成据枪姿势。

    周围的军官发出一阵赞叹。

    折树枝,这是最简单又最可行的方法,用树枝的枝丫做支撑物,又稳当又好用,而且不会有太多动静从而暴露自己。

    妙!

    张永新愣了。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庄严是有实战经验的,只是他的档案里不可能记录那次和老白毛一起执行的任务。

    关于那次任务,只有一个冠冕堂皇的试枪任务,和一个二等功,其余什么记载都没有。

    那只能是秘密,永远属于庄严心底里的秘密。

    庄严架好枪,调整了一下瞄镜手轮,然后轻轻吸了口气,慢慢开始降低心跳。

    呯——

    一枪出膛。

    接着剩下的两枪,几乎是隔十几秒就开一枪。

    三枪打完。

    庄严验完枪,关掉保险,站了起来,将狙击枪教会给穿着吉利服的牛世林。

    他回到周明辉等人面前。

    “首长,可以验靶了。”

    周明辉大手一挥:“去,将靶子取过来。”

    一名参谋带着两个兵,开着吉普车过去,将靶子取了回来。

    三个靶子送到众人面前。

    半身靶上,三个弹孔,都在中间附近的位置。

    三发三中,绝无虚假。

    首长们围着靶子看了一阵,周明辉回头对庄严说:“小伙子,很棒!”

    然后转向张永新:“我说1团长,你怎么看?”

    怎么看?

    张永新的脸色当然有些难看。

    输了就认,他倒是不回避。

    “要说狙击,我服了。”这位张团长说:“的确,就算整个军区,我看都找不出一个这样的射手。”

    周明辉哈哈大笑,说:“张永新,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啊,太自负。其实不说咱们军区了,放眼别的军区,能用85狙用的这么出神入化的,恐怕也不多见吧。”

    姜锦霖在一旁补充道:“庄严从前没有上学之前就是出了名的‘枪王’。”

    张永新说:“单一的狙击手不能说明一支侦察部队的战斗力,我们要的是协作配合,不是单兵的能力。”

    姜锦霖皱了皱眉头,他有些不高兴了:“张永新,你又想说什么?”

    张永新老脸微微一红,说:“师长,我是陈述事实,就像我们步兵团,就算一个兵再厉害,也代替不了整体,一个侦察分队,看的是配合,渗透、侦察、破袭、引导等等,都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我承认庄严同志是最优秀的狙击手,不过说侦察营咸鱼翻身,为时过早。”

    庄严知道张永新不会就这么简单完事,干脆来个梭哈,说:“张团长,要不这样吧,既然今天我们都是进行小型演习,你的部队也在附近驻扎,我们干脆来模拟一下,我模拟蓝军侦察小分队,你模拟一支红军部队,你来出题,我来交卷,怎样?”

    庄严的话,等同于直接发出了挑战。

    众人不由得为之而侧目。

    其实庄严在自己也明白,今天这场师范围内的小型对抗演习,说是团与团之间的对抗演练,实际上师长姜锦霖也准备穿插侦察分队的演习科目。

    与其等人被动点名,不如自己主动出击。

    各团首长最近对自己挖人和侦察营特立独行的大量定制各种特殊装备和被装一事颇有微词。

    这让给与侦察营自由度的师首长本来就有些为难,一碗水端不平,也难以服众。

    要让侦察营往后能堵住别人的嘴巴,唯一的就是用实力来说话。

    不然别说下面的团里不服,集团军上面也盯着看呢。

    “这可是你说的啊!?”张永新面有喜色。

    这不是送脸给自己打吗?

    自己出题?

    自己可是一个整编的两栖机械化步兵团啊!

    挑战自己的带兵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