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连那几天,天天申请好几箱弹药,扛到靶场边天天可劲的造,不打完不能回去。

    就连营长唐文凯这两天也天天到靶场边上,起初站在场边看看,后来自己下场,也各种呯呯呯。

    庄严开玩笑问:“营长,你怎么突然也勤奋起来了,该不是想跟我们一起竞争入选资格吧?”

    唐文凯说:“庄严你小子能报名参加,我为什么不能报名?何况了,我多少年没好好练枪了,你以为我练练会比你差多少?”

    周围几个排长听了就想笑。

    不过又不敢笑。

    要说比别的,唐文凯也许还有点儿希望。

    唐文凯当年也是侦察骨干出身,在4师也是响当当的尖子。

    虽然人老爹是个军长,可也没给他爹丢脸,平素里,也从没拿自己爹当做资本。

    他今年30岁,已经是正营职干部,是全师最年轻的营长,而且当过教导队副大队长,军事上绝对是刚刚的。

    没有三两三,谁敢上梁山?

    在侦察营这种地方当营长,没几把刷子,兵都瞧不起你。

    虽说如此,可是说到要和庄严比枪。

    嗨!

    那还是算了吧!该那凉快哪凉快去!

    所以,大家都把营长唐文凯的话当做玩笑看待。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了。

    前一天晚上,侦察营就已经将训练场上的各种标记都重新做好,然后又仔细整理了训练场边的草坪。

    因为直属队来了通知,全师选拔那天,师长也许会过来看看。

    这天一大清早,各营连都不组织高强度训练了,起床号一响,出来集合,讲了几句,马上吹哨解散回排房整理各自的内务,然后洗漱吃早餐。

    一切准备妥当,侦察营参加选拔的一百五十多号人全部带到场边,整整齐齐坐在草坪上。

    其余人当观众,除了负责考核保障的人员之外,其余的都坐在观众席上等着。

    七点半,军用大卡车一辆辆驶入营区,各团过来的参选骨干陆陆续续到了。

    禄霄站在场边,穿着一身整齐的常服,笔挺的军官服和领带,一尘不染的军官皮鞋铮亮得发光。

    “咦?”

    看到各团的侦察兵陆续到齐,他忍不住翻了翻手腕,看了看表。

    七点四十分了。

    七点五十分之前,各团报到完毕。

    八点整,师首长到达。

    他发现,唐文凯开不见了。

    于是忍不住问旁边的副营长:“看到营长没有?”

    副营长也愣了,左右看看,果然没看到唐文凯的身影。

    “没看到,今天早上起床之后就没看到。”

    禄霄一愣,说:“该不是有什么事吧?你赶紧派人去看看!”

    副营长想想也觉得不对劲。

    营长唐文凯一向守时,从教导队调任过来之后就从没试过一天缺勤的,几乎风雨无阻。

    今天由于要准备为全师考核提供场地,所以起床之后大家都在忙各种保障准备,没人注意到营长起床没有。

    于是,副营长赶紧随便喊了1连的一个兵,让他去营部找找营长唐文凯,就说首长们快要到了。

    等兵走了以后,穿着迷彩服的庄严凑过来问副营长:“怎么回事?营长还没来?”

    副营长说:“是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家早上起来都忙,结果没注意,该不是病了吧?”

    庄严说:“哪会,咱们营长壮得像头牛,昨天下午还跟我们在靶场上练枪呢。”

    副营长说:“最近我总觉得营长怪怪的……”

    “怎么个怪法?”庄严问。

    副营长挠了挠头,想了半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说:“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怪!”

    正说着,忽然听到一旁的教导员禄霄惊叫了一声:“我草!营长你这是干嘛?”

    大家都吓了一跳。

    猛地转身一看。

    只见唐文凯穿着一身迷彩服,正儿八经的作训装束出现在几米外。

    按说,今天师首长要过来观看,作为一营之长,唐文凯应该像禄霄那样穿着常服,扎好领带,穿上擦得能找出人影的军官皮鞋,在场边恭候才对。

    这穿着迷彩服,还穿了作训鞋,这是打算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