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打出自己早算好的一张牌:“那丫头喜欢赵恒,肯定会不惜代价保护他。如果杜子颜也强硬起来,那事情就好看了,先不说清帮感觉到郁闷。丁家和赵思清都会头疼。”

    颜如玉一愣,随后叹服开口:“明白!”

    “其实这于我们真是很好的机会。”

    在颜如玉准备出去时,叶师师忽然掠过一丝遗憾:“很好的机会啊。”在喃喃自语中,这名华海最美丽最妩媚的女子缓缓抬起脸颊,清美面容上无比坚毅,颜如玉心头一颤:她嗅到一抹杀机。

    “去做事吧。”

    叶师师散去了脸上的杀气,懒洋洋靠在沙发上:“竟然无法杀掉赵恒钉死清帮,那我们就继续全力培养赵恒,让他将来成为对抗清帮的大将,另外,死马当作活马医,挖挖那批杀手的来历。”

    “看看能否找到清帮买凶证据。”

    颜如玉再度点头:“明白。”

    在颜如玉离去之后,叶师师收敛住笑容向窗户看去,作为一个女人在这灯火辉煌的城市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凭运气、姿容、强颜欢笑、逢场作戏远远不够,除了超凡手腕,还要步步未雨绸缪。

    她轻揉脑袋沉默许久,随后叹息一声。

    杜家花园,在阳光中金碧辉煌。

    东瀛的东京湾,香港的浅水湾,纽约的天鹅湖,西雅图的清水江,悉尼的玫瑰湾都是世界著名的国际顶级富人聚集区,作为东方明珠的华海,这座华国的骄子城市自然拥有属于自己的富人区。

    例如杉山风景区,小陆家嘴的滨江豪宅区,而如今华海真正被顶级富人所公认的富人区有两处,带着极其浓郁富贵气息的玫园以及带着官方色彩的杉山风景区,前者是明珠富人区的扛鼎之作。

    曾经以一套两亿元的天价别墅拉开了与其余地方首富的差距,而后者,则是后来者居上,浓厚的官方背景为其增色不少,低调奢华冠绝华海,红顶商人的杜家花园就是坐落在这里,贵气迫人。

    只是向来祥和平静的杜家,今天却多了一丝波澜。

    “什么?”

    在二楼南侧卧室,杜子颜接到宋青官打来的电话,她没有诧异后者如何得知号码,因为已被消息震惊了:“赵恒怎么会被警察抓走?斗殴案?涂洪刚?赵思清?荒唐!你放心,我马上救她。”

    挂掉电话后,杜子颜已经从洁白柔软的大床上落地,肚子的疼痛也早被这噩耗惊散不少,她没有想到清帮上面,在她的认知里,肯定是闺蜜和涂洪刚联手对付赵恒,目的就是要后者远离自己。

    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很惊人恐怖,杜子颜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的直觉绕过层层阴谋和复杂关系,直接穿向事件的真相本质,把丁氏兄妹点了出来,她把白嫩双脚套入拖鞋,脱掉睡衣换上正装。

    没有多久,杜子颜就变成了一个清爽丽人,与此同时,她的手机也收到一条短信,告知赵恒在学校被警方当众带走,还有丁玲玲狞笑画面,杜子颜扫过号码一眼,不认识,心里划过一丝诧异:

    “谁发的短信呢?”

    第0089章 翻脸

    她脑海中闪现疑问,却没有彻底放在心上,转而愠怒嘀咕:

    “玲玲,怎么这样?”

    她有些愤怒有些纠结,丁玲玲的心思她也大致清楚,之所以不断接近自己,一来是因为她那在华海政界拥有不小能量的父亲的确需要来于自己家庭的支持,二来她一直想要撮合自己跟丁三少。

    丁玲玲做的很多事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从小到大就没有几个朋友的她格外珍惜友谊,许多时候能够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不会挑明了让双方尴尬,谁知自己的善良忍让却给赵恒带来了麻烦。

    她继而想到自己肚子疼怕也是一场阴谋,心里更是凄然和无奈,她始终以善意揣测每一个人的思想举动,结果却是让她失望透顶,不过她现在没有精力管这些事情,当务之急是把赵恒救出来。

    她抓起自己的外套,冲到走廊栏杆喊道:“路叔,备车!”

    “子颜,你身体不好,去哪啊?”

    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从门口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关怀却威严的神情:“是不是想要去救那什么赵恒啊?我告诉你,不准去,你清清姐刚打来了电话,已经把事情跟我说清楚,赵恒罪行累累。”

    显然这华贵女子就是杜夫人了,她端庄大方的站在女儿面前,脸上流露出不可侵犯的强势:“他先是在学校打伤二十多名体育生,又在监狱重伤了几十名囚犯,还牵扯到不久之前的酒吧案。”

    优雅女人带着一顶相当淑女的爱马仕,白色,从上到下的白色,一双精致的小腿从白色的连衣裙中延伸出来轻轻踩在地面上,女人的手上牵着一根绳索,绳索的另一头是一只阿拉斯加雪橇犬。

    比贵妇还贵妇的女人浑身上下都是优雅到了极点的气场。

    但说出来的话却比女王还要女王,她把绳索交给了佣人:

    “这种蛮横之人,你不要再靠近他。”

    毫无疑问,杜夫人已经获取了所有情况,自然一眼看穿女儿的心思道:“子颜,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念着赵恒火车上的恩情,想要伸手扶他一把,但那点滴水之恩你早就十倍百倍还给他了。”

    “何况他此刻是罪有应得不值得你援救。”

    这时,丁玲玲也从杜夫人后面冒了出来,笑容旺盛的望着闺蜜道:“是啊,子颜,你千万不要再跟赵恒来往,他就是一个野蛮的家伙,几起事件已让华大声誉受到损害,校方正考虑开除他。”

    丁玲玲还恨铁不成钢的补充:“杜伯伯当初仁义帮他化解清帮危机,谁知他却招惹出其余事情,这种人过于自以为是,你实在没必要为他擦手尾,而且你已帮过他一次了,这次不用再帮忙。”

    在杜子颜脸色阴沉中,丁玲玲落井下石:“如果不是你从中牵线,如果不是你让杜伯伯出面,赵恒怕早被清帮沉了黄浦江,又怎能在华大校园逍遥这么久?可惜他却不念你好意不吸取教训。”

    “还仗着跟你那点关系胡作非为,实在可耻可恨……”

    “玲玲,闭嘴!”

    杜子颜像是一只刺猬,竖立起自我保护的尖刺:“我知你们心里想些什么,我更清楚你和三少都希望踩死赵恒,但我今天撂一句话,赵恒是我朋友是我知己,他的人品在我心里是绝对认可。”

    二小姐声音坚定,一字一句的开口:“所以无论他遭受什么诬陷,我都会无条件相信他支持他,虽然他出手狠辣不留余地,但我绝不相信他会无故伤人,肯定是有人故意招惹他才招致打击。”

    丁玲玲微微一怔,随即强颜欢笑:

    “子颜,你天真了,知人知面不知心!”

    杜子颜眼里迸射出一抹光芒,盯着丁玲玲开口:“玲玲,你敢说赵恒入狱这件事没有你和三少的影子?要不要打一个赌,如果跟你们无关,我杜子颜立刻嫁给丁三少,但如果跟你们有关……”

    “三少以后不得再纠缠我,你敢不敢当众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