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叔不知道该怎样劝说女主子,于他来看,世间没有什么东西比亲情重要,母女横眉冷对四年,这是何等的悲剧?偏偏杜夫人还认为是为女儿好,于是低声叹道:“希望二小姐不会闹出事!”

    “路叔,知道我今晚大张旗鼓堵人的原因吗?”

    杜夫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声线平缓而出:“我今天带着枪手去堵赵恒和子颜他们,除了让赵恒知道杜家不好招惹,最重要的是,我也要子颜明白,我是有能力有手段杀掉她心上人的。”

    在路叔眉头紧锁时,杜夫人得意的抛出几句:“赵恒是她的最大软肋,也是我最大杀手锏,这样一来,她以后就不敢忤逆我了,只要她想到赵恒的安全,她就再也不敢顶嘴不敢不听我的话。”

    “等她这两天情绪缓和下来,我就跟她分析利害关系。”

    她早已经算计好了,笑意甚浓:“如她还执着跟赵恒一起,那我就会毫不犹豫杀掉后者,如果她爱赵恒,那自然会远离,如果她无所谓,那我也没什么好担心,总之,她和赵恒不能在一起。”

    “我也不能让赵恒挡住嘉良的路,华海绝不能让赵恒逆天。”

    悲哀!

    路叔忽然感觉到一股子悲哀,母亲拿女儿的心上人来要挟女儿就范,这还算得上温馨的母女关系吗?他当然相信杜子颜以后会绝对服从主子,但整个人也怕会心如死灰,远比大小姐还要凄然。

    不过他没有再说话了,女主子平时可以雍容华贵彬彬有礼,但决定去做一件事时就会偏激到底,除了杜天雄没有谁能劝告得住,因此他保持着沉默,就在这时,杜夫人又莫名其妙来了一句话:

    “让人最近密切关注华海动态!”

    她神情凝重的补充:“特别是越国人,严加注意!传闻东方雄在边境大开杀戒,血洗了差不多两百里,越军打又打不过他,只能派奸细来华海搞破坏活动,毕竟东方雄的军费很多来自华海。”

    “奸细?”

    路叔微微一凛:“清理了这么多次,还敢来?”

    杜夫人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艳:“为什么不敢?东方雄杀了数千名越人,越军怎么也要来搞搞事,换成以前的华海,我当然不怕越军搞破坏,但现在华海因为赵恒颇为动乱,必须未雨绸缪。”

    路叔思虑了一会,涌起一抹好奇问道:“其实我还有一事不明白,东方将军怎么会发动东北军推进越国境内两百里,还进行无差别的炮火覆盖?虽然东方将军铁血,但也不是无事生非之人。”

    “好像是越军派人刺杀他,未遂招致残酷报复!”

    杜夫人模棱两可的回应,同时把杯中蜂蜜水喝了一个干净,路叔感觉到夫人似乎有一丝不安,但他却没有多想什么,算是想通东方雄的攻击原因,接着就低声问道:“越军派什么人来华海?”

    “越小小!”

    杜夫人淡淡抛出一句:“这是我从军方收到的情报!”

    “越小小?”

    路叔身躯微微一震,随即讶然出声:“就是那越军第一谍?传闻她年纪只是二十左右,但窃取的情报远比一个五十人情报组还有价值,死在她手上的对手更是将近百人,没失手过任何任务。”

    “她还是越军第一花,是越军一大王牌!”

    “王什么牌?”

    杜夫人忽然变得暴躁起来:

    “再厉害,来了华海都必须死!必须死!”

    没等震惊路叔回答,她又补充一句:“赵恒这个不安分因素……必须除去!拿子颜来跟我对抗,已经让我鄙夷他的人品,单单赶出华海解决不了事情,嗯,路叔,让丁嘉良把赵恒驱出华大!”

    路叔犹豫了一下,最终点点头出去安排。

    这时候的赵恒,正把一只酒抛给司马清:

    “你来华海干什么?”

    第0149章 去边军

    在陆猛获得批准跟宋青官和乔运财吹嘘击杀柳白书时,赵恒正靠在第一楼的沙发上,把一瓶德国黑麦丢给司马清,还笑着冒出一句:“根据华国法律,公职人员不得接受五百元以上的馈赠。”

    “这酒只值四百九十九,你可以接受我邀请!”

    数月不见,司马清依然全身充满粗野气息,他握着酒瓶手指在盖子上一抹,塞子崩的一声飞掉,随后望着赵恒淡淡一笑道:“你还是跟几个月前一样,嚣张跋扈,想要讽刺华国公职人员吗?”

    “要知道,我刚才可是救了你们一命!”

    “所以我请你喝酒!”

    赵恒脸上划过一丝玩味笑意,其实彼此都清楚,司马清无论开不开枪,被宋青官顶住的越野车根本伤不了赵恒他们,对方对宝马开枪也只是垂死挣扎,迟早会被宋青官撞翻步第一辆车的后尘。

    因此司马清那一枪更多是态度问题,所以赵恒还是多少感激,这就表明司马清是站在他这边,现在纷乱的局势中,赵恒需要团结可以团结的人,因此对这银衣捕快的态度好了很多:“说说!”

    “来华海上任还是公干?”

    “算是公干吧!”

    司马清抿入一口啤酒,脸上没有了昔日沉重,多了一分意气风发:“我是来就任华大新生军训的总教官,同时巡视华海警方的所作所为,年底给警察部报告,提前过来时因太多琐事要处理。”

    “这是一份肥差啊!”

    赵恒轻轻摇晃着酒瓶,不紧不慢地回道:“看来你真升官了,否则怎可能让你来富得流油的华海巡视,我想你这一踏下来,怕是能过一个肥年,到时别忘记来第一楼消费,我给你打个九折。”

    “又揶揄我!”

    司马清对这小子有些无奈,手指在酒瓶上摩擦道:“不过我也不生气,你小子有资格这样揶揄,当初如果不是你和陆猛干掉柳白书,我就算不掉脑袋也要脱掉警服,哪里还会有今天的显赫?”

    “你显赫了,可是我们百万奖金却食言了!”

    赵恒想起警方送来的赏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二十万,我和陆猛拿命换来的一百万,最后拿到手里只有二十万,看来北小姐的面子遭遇体制黑暗也是不好使,对了,我们兵器也没收了!”

    “那八十万是被我扣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