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挥刀冲前的清帮子弟齐齐向后跌开,南韩三剑能被派来协助阮东白做事,自然有其不同之处和高超剑法,所以帮派子弟根本不够他们肆虐,杜家护卫虽有枪,却因后者过于敏捷无法锁定。

    阿二也是挥剑连刺两名杜家护卫,一地鲜血一地尸首,他们神乎其乎的剑法根本无法抵挡,长剑飘忽不定难于锁定,待肉眼锁定时,它又往往洞穿了自己要害或咽喉,所以场面显得有些混乱。

    “交给你们了。”

    赵恒脸上没有多少情绪起伏,似乎早料到这种艰难局面,他向汉剑和周琪轩微微偏头,两人立刻点头向阿二阿三靠近,带伤在身的鬼魂和长空也跟了过去,毕竟南韩三剑展现的实力实在霸道。

    万不能让自家兄弟受到伤害。

    而此时,年长男子正本着擒贼先擒王的态度,挥舞着长剑向路叔和赵恒冲杀过去,路叔踏前一步劈出一刀,如凶猛长蛇直入年长男子的胸膛,后者反手一剑,狠狠荡开路叔这势大力沉的一刀。

    路叔身子向侧一移,身躯在惯性中挪出几步,年长男子也因此退出两步,但是他却连调息都不调息,长剑一抬向数米外的赵恒冲去,在他们的情报中,赵恒新伤旧伤从没复原,身体很是脆弱。

    而且年长男子至今惦记赵恒上次伤他的一刀,所以这次拼着再度内伤也要把赵恒刺死在剑下,而且他相信只要自己杀了赵恒,路叔肯定会忙着先救人,杜家护卫和清帮子弟也就顾不得围杀了。

    年长男子就是研究的太透彻,把赵恒这人分析的太清楚!

    所以当赵恒不退反进提刀劈出杀招时,年长男子脸色止不住剧变,这小子生龙活虎完全不像受了伤,而且这十多刀威力凶猛,让他不得不挡,年长男子厉喝一声,来不及反击,挥舞长剑就挡。

    只听到‘当当当’响声不绝,刀剑相撞,火花四射!

    ‘当’

    一声金属脆响,身上带伤的年长男子终于抗不住赵恒砍来的大力,单臂酸麻身子后退,赵恒一口气劈出十三刀后,陡然间大喝一声,第十四刀已经毫不犹豫的斜砍而出,血光一道,映红夜空。

    赵恒一刀下去,掠起一道血迹。

    原本还有旧伤又跟路叔激战一番,还不顾调息想要斩杀赵恒,年长男子一鼓作气乱局的方针,在遭受到赵恒鱼死网破的反击后,不仅突围受到严重阻滞,就连他自己也被赵恒划出一大道血口。

    年长男子胸口飘红,血肉一片翻飞。

    “嗯!”

    在他退后数步一剑洞穿一名袭击的清帮子弟咽喉时,赵恒已经锁住他的退路,长啸一声,斜跨一步,陡然转身,双手扣刀,一刀劈了出来,天空闪过一道霹雳,白光一闪,仿佛注入他的长刀。

    他一刀劈出,看起来竟然无坚不摧!

    年长男子挥剑格挡,却忽然生出气滞之感,全身控制不住的力弱,他脸色剧变,只是还没有吼出什么时,赵恒一刀已经劈杀了过来,当一声巨响,年长男子连人带剑摔飞了出去,途中鲜血喷射。

    “赵恒……你这王八蛋……”

    年长男子嘴唇抖动,长剑撑地:“你什么时候下的药?”

    “药?什么药?”

    赵恒一脸无辜:“那可是金智敏的东西!”

    第0378章 救错人了

    “无耻!”

    年长男子眼里划过一丝愤怒,阴沟里翻船的感觉涌上了心头,赵恒却安之如素,提着长刀淡淡一笑:“你们给我下药不无耻?你们给杜老板他们下药不无耻?如果当初不是你们无耻下药,杜家护卫又岂会被你们屠尽?杜老板又岂会昏迷不醒?”

    说到这里,赵恒踏前一步笑道:“所以你说我无耻是没有道理的,这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何况这药真不是我下的,我不妨告诉你,你们在马场就已经中招,可惜你们只顾着跑路。”

    “也不学学阮东白拿块毛巾包嘴。”

    赵恒一脸笑意看着地上的阮东白,阮东白深深呼吸一口长气,彻底躺在地上仰望美丽夜空,原本还期盼南韩三剑能带着他杀出血路,现在却发现彻底没戏,思虑自己是杀身成仁还是咬牙硬抗。

    “赵恒,死!”

    战场上,有时候先死的往往是将军,而不是炮灰般的战士,所以年长男子中了迷药,一饮一啄,冥冥中自有定数,他仰面朝天,满脸血污,表情并不狰狞可怖,杀人无数的高手已经冷静下来。

    事情竟然已经发生,那他现在百般咒骂也没有意义,此刻他更应该面对残酷现实,用实力血汗拼搏出一条活路,所以年长男子反手一剑,肩膀瞬间迸射出一股鲜血,剧痛让他力气倒抽回几分。

    年长男子一声长吼,发丝乱颤,像极了说书人形容的猛张飞,没有多少胜算的绝境,反而激起这厮的凶性和悲情,貌似鲁莽地弯腰,实则身子一弹,顺势滑步,冲前,一把长剑如虹般杀向赵恒。

    “蓬!”

    长剑像是一把无坚不摧的绞肉器,横挡在前面的清帮子弟惨叫都没发出,就如掠开的波浪般倒下五人,全是刀断人死,没有人能够阻挡年长男子一招,长剑过处,鲜血就像雨花般的四处溅射。

    路叔眼睛一眯,手中长刀疾刺年长男子的后背。

    刀冷,刃利。

    但路叔锋利无比的战刀只割裂年长男子的背后衣服,因年长男子已经察觉危险,左手猛然一挥,把一名杜家保镖拉过,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向路叔,反应之快让路叔不得不撤刀后退。

    而年长男子依然气势不减冲向赵恒,知道自己中了迷药难于支撑后,他完全就是摆出同归于尽的态势,所以横挡在他面前的人一一被他撕碎,三名杜家保镖找到一个空挡,三枪齐举射出子弹。

    年长男子就地一滚,三颗子弹擦身而过,地上炸开触目惊心的弹洞,土屑纷飞,没有丝毫停滞,年长男子踢出一把长刀,长刀在空中破碎,随后如流星般射入三人胸膛,三名护卫惨叫着倒地。

    “挡我者死!”

    困兽犹斗的年长男子长啸连连,出手如电,一人见到他冲来,挥刀砍来,年长男子只是一伸手,竟然绕过他的长刀,抓住那人的手腕,反手拿下他的长刀,只是一折,那人脑袋已经飞上半空。

    接着,他垂剑斜指冲向赵恒,在跟两名护卫交错而过时陡然出刀,寒光只是两抹闪现,下一刻的功夫,拦截二人已经栽倒在地,年长男子虽然气势如虹,但赵恒已经能看出他大口喘息撑不住了。

    一名护卫也看出这点,从侧边挥刀偷袭过去。

    年长男子一剑荡开了他的砍刀,随后长剑一挺就要洞穿他的咽喉,赵恒眼疾手快,反手一刀斩开长剑,同时把这名杜家护卫扯到身后,长着招风耳的护卫惊惧不已,对赵恒微微点头:“谢谢!”

    被赵恒迫开的年长男子退后两步,继续大口大口喘息。

    “你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