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可的!”

    东方雄挥手让两名大将坐下,声音平缓而出:“五万边军包括三千黑兵强攻越王大营,用十个小时的时间摧毁失去优势的铁甲军甚至毙掉越王,而我统率六千边军坐镇猫头山吸引越军兵力。”

    “这个策略绝对可行!”

    东方雄显然已算过一切:“在五万边军强攻越王大营时,我会让人放出猫头山薄弱防守的风声,如此一来,越军就会疯狂进攻猫头山,在各种政治因素作用下,几乎不会有大部队支援越王。”

    在第五琴他们的沉默中,东方雄又补充上几句:“即使有支援,也可以从五万边军中分出五千人死战,如此一来,这一战就看我和越王的坚韧和造化,谁能多活一刻,胜利天平就会倾向谁。”

    “越王和铁甲军先覆灭,越军会自动溃散撤离。”

    东方雄叹息一声:“我和猫头山先被践踏,边军也就不复存在。”他目光呈现出一丝坚毅:“这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决战,这一战不管哪一方取得胜利,后面的其它战役都会变得简单容易。”

    “我们也不用苦恼被越军一点点耗损。”

    东方雄看着两人笑道:“你们不觉得这是最佳方案吗?”

    第五琴和战破军依然摇头,他们清楚这是一个机会,事实也会如东方雄预料般发展,双方将不用再持久战耗损,而是一战定乾坤,如果边军取得这次胜利,被数十万越军压制的局面就会破开。

    但这是拿东方雄的命在赌,两人岂会同意这方案?战破军深深呼出一口长气:“将军,方案确实很好也值得冒险,但是不该由你来冒险,如果真要这样一战定乾坤,让我或第五琴在猫头山。”

    “你们的份量差了一点点。”

    东方雄低头喝入一口热茶,淡淡一笑:“要吸引越军前仆后继攻击,唯有我东方雄的脑袋啊。”接着他又在两人摇头中补充:“其实我在猫头山坐镇确实风险很大,但是别忘记还是有生门。”

    第五琴深深呼吸一口气,接过东方雄的话题:“将军的意思,是不是说只要边军雷霆拿下越王大营和铁甲军,那猫头山危机就会自解?这点我们也同意,但是万一打得艰难呢?你岂不危险?”

    “不,你们忽略了我刚才的话!”

    东方雄靠在椅子上,笑看着两名大将:“一万边军包括两千黑兵留下,我带六千人扼守猫头山,剩余四千人就是我最大生门,如果交战激烈异常艰苦的时候,这四千人从山下杀上来会怎样?”

    战破军和第五琴都微微一怔。

    战破军思虑一会,低声回道:“谁都知道边军兵力有限,越军更清楚边军不可能有支援,所以在五万边军强攻越王大营时,越军也会放开手脚攻击猫头山,如双方交战惨烈或者战斗近尾声……”

    第五琴也似乎捕捉到了什么:“这时如果四千边军横空杀出,绝对会给精疲力竭的越军打击和错愣,他们会生出两个错觉,一是将军的支援来了,二是攻击越王阵营的边军可能已取得胜利。”

    “不管怎样,他们攻击会因此迟缓。”

    说到这里,第五琴的脸上凝重缓解了不少,她深深呼吸补充:“如此一来,将军的风险就会少很多,至少可以赢得不少喘息时间,只是将军前期将会扼守的很艰苦,搞不好还要进行坑道战。”

    “没错!”

    东方雄把冷却的杯子放在桌上,点点头开口:“我正是如此想法,而且我还会把这四千人交给你们来统率,也就是说到时由你们俩率领四千精锐来支援,这样于我或于你们都可以安心不少。”

    东方雄的打算中,第五琴和战破军先统率五万大军攻击越王大营,待激战和厮杀上入正轨之后,两人就从指挥部抽身,把指挥权交给其余师团长,而他们则带着匿藏的四千人直扑猫头山解围。

    听到这里,两人彻底安心:

    “听从将军安排。”

    最后一战,就这样开始发酵!

    第0512章 一触即发

    又是一天!寒冷!

    早上十点,雪花纷飞中,东北大营进行换防,一排排荷枪实弹的边军来回穿梭,呵出来的热气以及脚步声散发出惊人的气势,对峙的铁甲军忽然发现,战壕对面的对手似乎更加精炼更加整齐。

    虽然还是边军的装扮和气吞山河的气势,但是铁甲军总感觉换防来的精锐多了一丝什么,他们皱着眉头扫视望远镜中的对手,相互交谈交流自己的想法,最后发现这批边军给人一种坚韧之感。

    虽然双方还没有交手还没有试探,但是他们清楚这批边军绝不简单,如跟他们厮杀对战,即使胜利也会被扯下一大块皮肉,就跟雨季暴涨河水中的水螅一样,吸起血是那样的沉默那样的凶猛。

    铁甲军嗅到一抹说不出的危险。

    早上十一点,十批橄榄绿军车载着满满物资抵达东北大营,漫延无边喇叭响个不停,望远镜中,扫掉雪花的布篷缝隙露出来的是白花花大米,还有掉在地上摔裂露出来的面粉以及大批的腊肉。

    铁甲军前沿探子的眉头轻皱起来,边军运输这么多粮食过来干什么?难道要跟越军搞持久战?可是这东北大营并非边军的战略重地,东方雄往这里投入精力没必要,远不如稳固猫头山更实际。

    “换防,物资……障眼法啊。”

    越王坐在那张虎皮大椅上,微微蜷缩着身子开口:“看似换防,其实是换而不走,我九成九敢肯定,撤下的万余边军绝对没有去其它地方休整,就呆在东北大营里养精蓄锐,等待指令战斗。”

    “物资,也只是一场戏。”

    越王捏过一份刚整理出来的情报,脸上的风轻云淡呈现着绝对自信:“我敢拿项上人头打赌,这些大米面粉腊肉只有一小部分,下面隐藏的全是刚刚出库的新武器,以及一吨吨的烈性炸药。”

    唐文静呼出一口气:“东方雄要干什么?”

    阮精天低声开口:“难道他想要攻击我们?”

    “东方雄是想要我命了。”

    越王握着拳头轻轻咳嗽一声,扫过十多分不同时段的情报,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似乎看穿了东方雄的用意:“看来他攻下猫头山之后,就想直接把我斩首,以此来瓦解数十万越军的压力。”

    阮精天讶然失声:“袭击越军主帅营?”

    在唐文静微微沉默中,越王手指点着一份情报:“尽管我不知道他的自信哪里来,更不知道他拿多少人来攻打我这座大营,但边军要取我脑袋是铁上板板的事,内外因素都迫使他要走这棋。”

    唐文静轻轻点头,接过话题:“外在原因,边军攻下猫头山士气如虹,此时正是再下一城最佳时机,内在原因,边军耗损越来越严重,东方雄再不想法破局,他估计连你面都没见到就败了。”

    “正是如此!”

    越王呼出一口长气,挥手让人端了一杯大麦茶过来道:“杀掉我吞掉铁甲军,配合猫头山战绩就可以间接瓦解数十万越军军心,只是我不明白,他准备拿多少人来对付我?两万?或者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