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公子走到年轻男孩身边,伸手拉着他:“里面还有两个家世不错的小妞,你搞定其中一个打断腿都不用愁,更加不用担心毕业后回大陆卖番薯……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提起你的身世!”

    “我错了……今晚叫小姐……我付钱!”

    锦衣公子一脸真挚的道着歉,还完全无视周围学子瞪来的鄙夷目光,年轻男孩叹息一声站起来,他苦笑不已的看着锦衣公子,知道被这小子缠上就难脱身,当下揉揉脑袋开口:“十二点了。”

    “我该去饭堂吃饭了!”

    年轻男孩收拾起自己的手机,拍拍身上衣服站起:“李少,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请我吃饭,叫小姐就不用算我份了!两个家世不错的小妞也谢了,我在兰桂坊有份兼职,可以养活自己!”

    “靠!你小子滴水不进啊?”

    见到年轻男孩大步流星走向门口,锦衣公子拍着大腿一脸不甘啊,他认识这个大陆小子差不多两个星期了,感觉这家伙过于刻板的锦衣公子,发誓要带年轻男孩堕落腐败,受受资本主义的洗礼。

    可是他三番五次的诱惑都宣告失败,无论是圈子中的美女还是玩一夜的白领,年轻男孩都完全不受勾引,锦衣公子还拿出五万港币挑了一个类似李嘉欣的场子头牌,结果年轻男孩依然不动心。

    他很沮丧很纠结也更加让他斗志昂扬,他握着价值十三万港币的手机,追上正要进电梯的年轻男孩开口:“恒少,我现在有点怀疑你的性取向,你丫的,好好一个男人怎对女人不感兴趣呢?”

    “不是我的茶……我不喝……”

    年轻男孩身子紧贴着电梯墙壁,看着纨绔却不无良的锦衣公子:“你不用再来诱惑我了,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白天上课晚上打工,薪水不多却足够我吃饭买书,李少你就不用担心我了。”

    “赵恒,赵恒,名字不错,人却缺乏风情啊!”

    显然年轻男孩就是赵恒,锦衣公子苦笑开口:

    “你就不能从我嫖一次妓?”

    锦衣公子名叫李潮仁,自称是香港豪门李家子弟,从小书香门第饱受羊皮卷教诲,还有过犹太人的富爸爸教育,但从来没有在赵恒面前有过正经样子,很多时候都是泡妞飙车砸钱来寻欢作乐。

    不过,他唯一好处就是豪爽仗义,年轻男孩第一次见他是在街头,李潮仁当时正飙车完停在路边,见到赵恒看着路边美女久久不动,于是当场掏出五千块钱请他嫖妓,但心情振奋把戒指也夹了。

    戒指不贵,八万多港币而已,李潮仁吃两餐的饭钱,但那是李母当年送他的生日礼物,所以他很是纠结戒指的丢失,想要找回年轻男孩却毫无头绪,所幸两人三天后在紫荆花大学的课室相遇,人生就是如此戏剧性!

    李潮仁开始没有认出年轻男孩,但后者却认出了他,拦住他不仅还了五千块钱和丢失的戒指,还告知当时不是看美女,只是寻找紫荆花大学的指示牌,李潮仁对他相当欣赏,自此就缠上了他。

    “你这么不食人间烟火,以前在大陆混什么啊?”

    当从紫荆花图书馆出来,李潮仁想要拉着年轻男孩去酒店腐败时,却反被后者一把拖着去学校的饭堂,李潮仁一脸无奈的发出感慨,思虑这小子是不是穷怕了,所以不敢面对香港的花花世界?

    “混什么?”

    简单一句拉回了年轻男孩记忆,他喃喃自语叹息:

    “战火纷飞啊!”

    第0665章 很差钱

    午后的风很暖,暖的有些醉人!

    在食堂吃完午饭,赵恒并没有响应李潮仁胡闹去松骨,而是找了一个借口回公寓,还随口答应改天跟他去见林志玲版的头牌,推开那六千港币租下的单独公寓,他就见到一个倩影在厨房忙碌。

    “你回来了?刚好……我熬了一锅汤!”

    一身短衣短裤浑身散发野性的越小小手指轻碰汤锅,随后暗吸一口凉气放到耳朵缓解,显然被烫了一下,赵恒笑着走过去,把她的手从容握了过来,低头帮她轻轻吹着:“小心点,别烫着。”

    越小小似乎还不习惯两人的这份亲密,脸颊微红抽回了玉手,接着就拿起两块湿布端起汤锅,向赵恒绽放出一抹璀璨笑容:“洗洗手,来,喝汤,你最喜欢喝的莲藕肉骨汤,我熬了两小时。”

    “不知道你要来,我在饭堂吃过饭了!”

    赵恒挠挠脑袋,随后一笑:“不过还是可以喝汤的!”

    虽然他在食堂已经撑得很饱,难得下一次学校饭堂的李潮仁打了七个菜,但自己却基本没怎么动筷,全都推到了赵恒面前,如非不少人知道李潮仁换女如换衣,都怕要怀疑两个人基情无限了。

    赵恒不想让越小小失望,所以在浅黑色的沙发坐了下来,笑容恬淡的接过滚烫瓷碗,轻吹两下喝入了嘴里,看着越小小满足的神情,赵恒觉得,哪怕这一锅是砒霜,自己也会甘之如饴喝下去。

    “味道不错!”

    抿入两口浓汤的赵恒点头赞许,越小小更加笑得开心,端着自己的瓷碗开口:“味道不错就多喝一点,你在学校没有人照顾,要多喝一点补充营养,要知道,你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好利索呢。”

    越小小伸出一只手摸着赵恒背部,隔着衣服能够感觉到伤口的粗糙,那是赵恒在战场上被假死敌人开枪所为,所幸没有伤到什么要害和神经,不过依然让越小小揪心:“千万不要再受伤了。”

    “痊愈到九成了!”

    赵恒握着汤碗低低一笑:“静养这么久早已经没有大碍。”接着他又坦然望着越小小,轻声宽慰着女人:“你放心,我答应过老爷子,来香港就是静养身心的,如非迫不得已都不会再出手。”

    “你干吗不去孔子学院呢?”

    越小小叹息一声:“在京城岂不是更好?”

    赵恒安静的抿入一口汤水,苦笑一声道:“老爷子要我去孔子学院,表面上看是想洗涤我的杀气和暴戾,其实是我的理念跟他有所出入,我向来推崇强权推崇铁血,跟他民主理念背道而驰!”

    在越小小轻轻点头时,赵恒微微挺直身躯:“与其在孔子学院治标不治本的让我净化心灵,我还不如一步到位来香港沉淀,听说这里残存着所谓的民主气息,我想看看自己会不会有所改变!”

    “只要老爷子高兴,我愿意尝试改变自己!”

    越小小点点头没有说话,她跟赵恒一样从心底佩服赵定天的为人,这是一个愿为华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伟人,只是也因为他的伟大,注定赵恒无法像其余大少般从长辈那里获取资源和支持。

    赵定天对国家的大爱超过了对家人的小爱,如果让他在华国强大和赵氏崛起之间选择,他会毫不犹豫选择华国的强大,这也意味着,赵恒虽然贵为赵定天之孙,但却无法享受其余大少的庇护。

    这天下……终究还是要靠赵恒自己打出来。

    “三十万华国领土已经全部收复!”

    似乎不想纠缠在那些无奈的事情,越小小抛出一个愉悦的话题:“截止到今天早上六点,最后两个城市也已经被华军收复,军队现在已经推进到猫头山附近,边界恢复到东方雄的鼎盛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