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一字一句补充:“有我赵恒被你慕容精锐联合越敌袭击的理由在前,我就是把你们直接杀掉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慕容轩,你信不信,我杀掉这两千人,明天报纸依然报道我正当防卫?”

    “而你就是勾结外敌的乱臣贼子。”

    慕容轩也不是草包窝囊废,自然不会被赵恒一番话吓倒,他耸耸肩膀一笑:“我当然知道恒少杀人如麻的过人魄力,只是你现在拿什么来杀我两千族人?倒是我觉得要取你性命没什么难度。”

    他手指一扫四周的两千人:“你能杀掉他们灭口,再于南赵两家的能力运作,确实能让我哑巴吃黄连有空说不出,但我何尝没有直接踩掉你们全身而退的可能?擅闯王公婚礼可是草原大忌。”

    “换成以前可当敌人杀之,何况你们又杀了阿红!”

    赵恒发出一阵笑声,强忍着身体疼痛回道:“你打我个半死或废掉我四肢,赵氏势力或许不会出来跟你死磕,一旦我死在你的手里,慕容家族满门抄斩跑不了;而我不死,我又会无情屠戮。”

    “恒少算得还真是精细。”

    慕容轩眼里划过一抹欣赏,随即又冷哼一声:“只是你不太明智,竟然我将要面临赵氏打压或你残酷报复,那我何不直接干掉你跑路?赵氏势力再有能耐,要把手伸进内蒙要我命也需时间。”

    “而这空挡足够我作出善后安排。”

    善后安排自然是指跑路,在内蒙沉淀多年的慕容轩摆出这种态势,间接表示出自己绝不会轻易屈服的意思,此时,南念佛踏前一步,指着慕容轩喝道:“赵氏不够分量,那就再加一个南系。”

    “王爷,我今天给足你面子。”

    南念佛毫不犹豫的声援着赵恒:“你却得寸进尺不知好歹,莫非真以为太子党无法动你?我南念佛撂下一句话,你今天不把牛青她们交出来,让开一条路给我们离去,南系明天必全力动作。”

    “内蒙是你慕容家的地盘,但不代表我南念佛没有底牌。”

    他捏起手机向慕容轩一晃,冷哼出声:“我也不怕告诉你,就在十五分钟前,跟王爷交好的市警察局庞副局长以及檬古驻军滕司令,已经被韩六指带人以雷霆手段拿下,你手中的牌少了两张。”

    “年轻人,有点手段啊有点魄力。”

    面对南念佛和赵恒的强大压力,慕容轩脸上微微僵硬后却没慌乱,他弹弹手中烟斗的灰烬开口:“竟然真敢跟我撕破脸皮,还懂得朝我重要位置捅刀子,不简单,行,行!牛青我还给你们。”

    慕容轩手指轻挥:“请新娘子出来!”

    四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生拉硬拽牛青,穿着婚纱却披头散发的牛青跌跌撞撞走向事件中心,昨晚被红衣男子从家里带走后,牛青就已心灰意冷,蜷缩在套房里彻夜未眠,思虑自己下场多么悲惨。

    虽然叶小花他们的出现让牛青腾升起一抹希望,觉得赵恒可能会帮她一把,但是当她从伴娘口中知道父亲已经被秘密转移且慕容家族的真正底蕴后,她又觉得赵恒不会为她而跟慕容家族死磕。

    毕竟她不是叶师师,不是赵恒的女人,所以她今天早上认命似的从天水阁来到松赞牙帐,还在四名身手不凡的伴娘监视中迎接宾客,期间又突然被人拖回到蒙古包呆着,还多了数十名慕容守卫。

    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现在知道了。

    因为她见到了赵恒。

    “恒少,看一下,这是不是牛青?她是不是很美?”

    慕容轩贴近被束缚住的牛青,随后向不远处的赵恒一笑,嘴里烟斗猛吸让烟丝奋力燃烧,烟斗前端变得通红不已,就当强撑精神的赵恒要回应时,慕容轩忽然把烟斗戳在牛青腰部,死命钻动。

    “兹!”

    一记焰火灼烧皮肉的焦味腾升,牛青下意识发出一声尖叫。

    “年轻人,你们爷辈可以教训我,你们算什么东西?”

    慕容轩一脸狞笑:“前年驻蒙军区的大佬儿子在我面前叫嚣,带兵拍桌子瞪眼,还不是被我打断一条腿灰溜溜回京,我动不了你们,不代表我动不了这个贱人。”下一秒,他把烟斗死死转动。

    赵恒和南念佛举步上前,十多名慕容保镖拔出枪口相对。

    第0875章 谁家剑手无人敌?

    四把剑一闪!

    在十多名慕容轩护卫握着短枪上前顶向赵恒和南念佛脑袋时,四名慕容保镖服饰的男子忽然闪入其中,四道白茫茫的亮光闪过,十三只握枪的手顷刻落在地上,十三只手腕顷刻喷出一股鲜血。

    慕容保镖惨叫后跌时,四把长剑已经刺向慕容轩,速度极快就像天上阳光晃过眼睛,挡击的两名蒙古大汉胸膛溅射,挡无可挡的摔飞出去,下一秒,四把长剑一错,在空中齐齐划出一道弧线。

    又是四道血花!

    虽然慕容轩人老动作不慢的闪开,但抓着牛青的四名壮汉躲避不及,四支壮实手臂被剑光绞碎,连带紧抓的白色婚纱跌落在地,血肉纷飞让人惊心,牛青瞬间获得了自由,一名男子踏前一步。

    他衣袖一挥一卷,身穿婚纱的牛青身子顿被带到了身后,三名持剑同伴护着牛青急速退后时,他一挥长剑刺穿了一名敌人肩胛,稍微止住如潮水般涌上来的敌人,随即长剑护身缓步向后退出。

    一名慕容护卫闪出,执刀无声而斩!

    领头男子面色不变右手已经搭在了自己的腰上,嗤的一声,手腕一抖掠出软剑,左脚往后一步右脚脚跟微转,整个人的身体往左方偏了一个极其巧妙的角度,而手中那把剑也诡魅地刺了出去。

    此人剑法蕴含着一股飘逸从容的味道,与男子整个人的身体和态势形成了完美的和谐,剑尖就这样轻描淡写干脆利落地刺入来袭者的肩膀之中,喀嚓一声,来袭者肩胛碎裂惨叫一声喷血而倒。

    另一名慕氏护卫在惊慌怒喝着冲了过来。

    领头男子平臂一剑横于胸前,宛若活腻了自尽一般古怪,但却是挡住了身前地所有空门,但下一秒,他脚下却是急冲了三步,看似防守地无懈可击的横剑,刹那间变作了充满狠戾之意的突杀!

    这一剑极其惊人和耀眼,竟像是要将太阳的光芒都掩了过去,后面的南念佛脸上掠过一丝讶然,如果是自己面对这一剑,他都没有十成把握挡住,不由诧异赵恒究竟哪里找来这四个强大剑手。

    此刻,冲来慕容护卫已经惨叫倒地。

    连伤数人,领头男子却连脸色都没变,他依然面色平静向右方轻点两步,力气疾自肩胛处迸出来就像是弹簧一般将自己右臂弹出去,跟春天踏青的时候,垂下的柳枝被顽童拉下来再疾弹而回。

    如此充满诗情画意地一弹,右手握着的那把剑就像是书画大师最后地那个墨点,轻轻洒洒地点了下去,恰好又点在一人的肩胛,依然把对方重创出去,此刻,三人已经护着牛青站到赵恒身边。

    哧的一声。

    在领头男子退回最后一步站到赵恒面前时,他的长剑依然朴实无华地刺中一人,他不紧不慢的抽回那支长剑,还看似极缓实则快地向旁边移了三步,避开了对方肩膀上喷出的血泉,从容不迫。

    血花从小孔里喷射出来,看着十分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