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两把长剑被百狗剩轻易折断,左手顺势挥出,一名左边的剑手脖颈中剑,喷血而倒,下一秒,百狗剩把右手的断剑也送进敌人胸膛,前后不到十秒,两名敌人就轰然倒在血泊之中。

    就在这瞬间,后面四名剑手爆射了过来,四把抛射出来的锋利匕首,四把紧随其后的长剑,同一时间齐罩向百狗剩,裹着一股子死亡的气息,如此距离,如此突变,如此凶猛,让人难于抵挡。

    杀气森然!

    叶长歌下意识踏前一步,准备百狗剩危难时出手,这些杀手尽管在百狗剩手上折掉不少,但他们终究不是普通的草包,全是训练有素的剑手,如果齐齐出手围攻自己,受伤无枪的他未必能活。

    可惜,他们面对的是百狗剩,一个死志比石头还要坚韧身手比神鬼还要莫测的阉人,双手一错一花,匕首、长剑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四名南韩杀手的胸膛也哗然破裂,倒刺长剑,鲜血飚射。

    而百狗剩就站在他们面前,眼神不带丝毫感情。

    四名南韩剑手悲凉的摔翻在地,相比前面死去的同伴他们更加悲催,竟然没有看到百狗剩出手就中招,他们用尽最后力气捂着胸膛伤口,目瞪口呆的望向动也不动的百狗剩,眼里有一丝不甘。

    百狗剩却神情漠然,像是一切跟他无关。

    叶长歌松开了握枪的手,目光重新恢复了轻松。

    百狗剩伸出兰花指弹掉手背血迹,动作轻柔宛如女子明媚,他看着南韩剑手他们淡淡开口:“你们是南韩人还齐齐使用长剑,想必是剑墓李太白的人,老家伙也太不安分,上次派人杀赵老。”

    “这次又来京城闹事,改天我也要去剑墓走走。”

    百狗剩淡淡补充:“顺便把李太白永远埋了。”他脸上的神情闪烁着一股坚定,他的身手浇铸着他有这实力,一代剑手李太白高高在上,但在性格冷漠出手无情的百狗剩眼里,只是一介敌人。

    “放肆!娘娘腔!敢口出狂言——”

    见到百狗剩侮辱自己的师尊,南韩首领止不住厉喝一声,就在他的吼叫中,百狗剩的身躯忽然展远,攻向南韩首领,后者脸色巨变,长剑一抖刺出,随即听到一声当响,绣花针跟长剑硬碰硬。

    长剑硬生生被绣花针压退三寸。

    在南韩首领虎口震痛退出两步眼露讶然时,百狗剩捏着绣花针再度欺身而上,步伐轻盈宛如女子舞步,南韩首领抬起长剑猛地刺出,绣花针再度点在有裂痕的长街,掠出一抹刺人眼睛的火花。

    南韩首领见绣花针靠向自己的手腕,于是脚步一挪迅速退后,百狗剩踏前跟上,如影随形难于摆脱,南韩首领脸色微变,挽出剑花想要挡住他进攻,只是刚刚刺出一半,百狗剩已欺入他怀中。

    他小鸟依人娇柔动人,左手却摸向对方的喉咙。

    南韩首领丢下闪着寒光的长剑,手抚咽喉,慢慢倒下,没有惨呼声,他的脖子却已如面条般软软垂下,一抹剃须刀般划出的鲜血肆意喷射,南韩首领死不瞑目的看着百狗剩,懊悔自己来华国。

    同时愤怒老天怎会让百狗剩这种人存在?

    “下一个。”

    百狗剩望着迟滞攻势的对手,再度冒出让人崩溃的三字。

    第1098章 风云四起

    第一瓶的时候,江破浪豪气十足扭开瓶盖,咕噜咕噜喝了一个干净,还瞥了瞥小心翼翼喝了三杯的赵恒,第二瓶的时候他依然充满自信笑容,只是多耗费十分钟把它干掉,把赵恒甩出几条街。

    打开第三瓶时,江破浪的笑容收敛了两分,两瓶茅台落肚终究有一点威力,他再也不敢学俄罗斯人的豪迈了,开始悠哉悠哉的小口抿入,还扫视勉强喝完一瓶脸露凝重的赵恒,一副胜券在握。

    喝第四瓶茅台的时候,江破浪开始揉揉肚子,酒液的体积倒不是什么问题,问题在于五十三度的积累,腹部开始有点火辣辣的感觉,换成昔日拉长时间也能对付,两个小时落肚却是一大挑战。

    看着赵恒艰难的喝着第二瓶茅台,江破浪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设定五瓶,看赵恒这种喝酒态势和速度,两小时能够喝掉三瓶已经是奇迹,只是事到如今他也没有退路,只能继续喝着瓶中酒。

    启开第五瓶的时候,江破浪的额头渗出了汗水,他握着酒瓶的手已经没有刚才镇定甚至情绪有些排斥,不过他终究还是稳住了心神,抿入一口开始艰难挑战,他同时发现赵恒看着第三瓶皱眉。

    “江少,喝不下了吗?”

    还没等江破浪开口说些什么,赵恒一边慢慢扭开瓶盖,一边望着对方淡淡一笑:“喝不下就不要勉强了,你伤势好像还没有彻底痊愈,这样猛灌烈酒容易胃出血,搞不好会毁损掉自己神经。”

    “放心,我好得很。”

    江破浪猛然灌入一大口,但酒液很快反冲喉咙差点吐出,所幸被他及时压住才没出洋相,随后在南念佛他们的目光中稳住阵脚:“倒是恒少你要小心点,看你喝得那么痛苦,小心酒精中毒。”

    “还有,现在只剩下半个小时了。”

    他还伸出修长的手指,点着桌子上的酒瓶笑道:“一……二……三……你一个半小时一共才喝了两瓶,如果你不在半小时内喝到第五瓶的话,即使我第六瓶不喝了,你也会输得一塌糊涂。”

    看着赵恒神情如乌云般难看,江破浪心情愉悦起来:“自扇两大耳光,七天监狱体验,你可不要哭鼻子告家长哦,要知道,你刚才在门口可是告诫过我,小孩子打架千万不要搬家长,丢人。”

    “放心,我一定喝完。”

    赵恒呈现出一抹挤出来的坚定,目光狠狠的回应着江破浪,乔运财伸手拉住赵恒,声音带着一抹关怀:“哥,不要跟他斗了,你向来不怎么会喝酒,两瓶已经是你极限了,再喝就要出事了。”

    赵恒一把握住他的手:“老二,放心,我能撑……”

    话音还没有说完,江破浪就不置可否的笑了起来,转而开始毫无压力喝着第五瓶,他此时已经打定主意,喝完这第五瓶就收手不再喝,虽然无法全胜秒杀赵恒,但五瓶也已经足够把他踩在地。

    他绝对不相信赵恒酒量能够超过他,特别是剩下半小时连喝四瓶,就是国宴陪酒师也没有这种惊人的酒量,更重要一个原因让他不敢放手死拼,那就是他的脑袋又开始刺痛,他不想把自己喝伤。

    “啪!”

    江破浪把第五个茅台瓶子倒竖在桌上,空荡荡表示自己又解决一瓶,笑容旺盛,随后就死命揉着胸口抵着舌尖不让自己吐出,足足三分钟后才止住汹涌酒液,此刻就是让他喝半杯水都喝不下。

    “恒少,还有十五分钟。”

    江破浪扫过墙壁上的时钟,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第六瓶酒我不喝了,如果你这十五分钟能喝完剩下三瓶,这次挑战就算我江破浪输了,立刻自扇两个耳光以及今晚就入住监狱。”

    “江少,在监狱可要好好反省。”

    在江破浪脸色通红说出赵恒想要听到的话后,他就在乔运财的诡异笑容中补充:“而且你务必要记住,只准喝水不准吃菜,监狱我会让人安排监控摄像头,还会让人在那边看你是否守规矩。”

    此时,其余两桌酒足饭饱的老人也知道两人挑战,全都形态各异的过来看两个小辈争斗,他们老了没有啥斗志也不可能跟昔日般逞凶斗狠,但见到两个后辈如此凶猛,彼此眼里都多了点兴趣。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喜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