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昨晚那条毒蛇来自东瀛。”

    司徒夫人挺直身子沐浴窗外射入的阳光:“毒蛇名称叫黑曼,它的腺细胞中可产生大约四百毫克干毒素,足以毒死两百人,因为没有任何药物可以解这种毒素,所以被它咬死的机会百分百。”

    “它是东瀛最毒的蛇,当然,各国都有引进。”

    在赵恒若有所思的时候,司徒夫人望着赵恒柔声总结:“五名舍生忘死的黑衣高手,东瀛最毒的黑曼小蛇,再联系东瀛太子党的两千亿,你不觉得这三者多少有些联系吗?难道纯粹是巧合?”

    赵恒目光瞬间凝聚成芒,声音低沉下来:“你是说,东瀛太子党为了从对战捞取巨额利益,所以暗中为我胜利做了不少的事,让我能够最大胜算赢取周光王?可是我跟山川义清他们是敌人。”

    “他们借周光王干掉我还可理解。”

    司徒夫人扯过一张纸巾为赵恒擦拭嘴角:“你这条命值不值两千亿?而且你真没有半点把握又怎敢上台?赵氏势力又怎会让你去送死?所以衡量之下,与其充满变数的去对付你赢得一口气。”

    在赵恒微微沉思的时候,司徒夫人点出山川义清居心:“还不如利用你胜利赢取两千亿,这笔钱可以让东瀛太子党少奋斗五年以上,换成任何人都难免心动,毕竟杀你可以慢慢来从长计议。”

    “而捞取两千亿却只有一次机会。”

    赵恒闻言叹道:“看来我小看山川和北如烟了。”虽然现在没半点证据表明是东瀛太子党在玩火,但从司徒夫人描述的事情来判断,此事还真大概率是山川义清他们做的,东瀛人向来歇斯底里。

    司徒夫人轻轻点头,随后拍拍长裙站了起来:“这两个敌人有点意思手段也够狠辣,以后你面对他们小心应付为上,他们连周光王都敢动手,难保以后会对你下绊子,如有机会要先发制人。”

    她扬起那张俏脸:“我之所以挖出这些事情,是因为周氏肯定会介怀周光王被五人袭击一事,如果他们咬住是你玩的手段,手尾处理起来就很是麻烦,所以我把事情拢到一块丢给周氏判断。”

    “今天也顺便知会你一声小心。”

    赵恒点点头:“谢谢夫人!”

    在司徒夫人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本来是不想谈这影响你我情感的问题,但事情终究需要面对和解决,我知道第五琴做过对不起边军的事,但事过境迁能否给她生路?”

    赵恒神情变得坚定:“不能!”

    司徒夫人苦笑一下,随后摇摇头离去。

    赵恒望着她的背影微微抿嘴:“该回去了!”

    第1506章 看门的

    阳光明媚,海水蔚蓝,又是一个美好三亚黄昏。

    三亚,位于海南岛最南端,是华国最南部的热带滨海旅游城市,三亚市别称鹿城,又被称为东方夏威夷,它拥有全海南岛最美的海滨风光,东邻陵水县,西接乐东县,北毗保亭县,南临南海。

    就在一望无垠海水涌动的柔软沙滩,无数形形色色的各地游客不断穿梭和欢笑,也许三亚积淀太多的美丽和魅力,每个人脸上都有一种朝圣的笑容,赤着脚扬起脸颊享受这美好的阳光和海滩。

    此刻,在一处还算凸出的岩石上,一个身材修长伟岸的年轻人驻足望海,从背面瞧,他似乎正对着远方夕阳默默审视,穿着看不出牌子的运动衣,把两支手臂遮盖的严严实实,唯有双脚踝露。

    小腿潮湿,沉浸着不少细沙。

    来来往往的游客尤其是散发青春气息的女孩,见到年轻人大多忍不住撇头,多瞅他的背影几眼,年轻小子身板不算魁梧高大,但逆着阳光一看却有说不出的浩瀚,就如大海深处让人心尖悸动。

    而且双臂的遮盖和双脚的裸露形成巨大反差,怪异装扮总容易让人觉得他有故事,独自一人更让怀春少女心尖悸动爱意泛滥,恨不得来一场艳遇,品过男欢女爱滋味的成熟女子也浮想联翩。

    只是年轻小子沉默的让人不敢靠近,那份无形散发的王八之气让人缺乏搭讪信心,不少女孩丧失上前去窥视对方五官的勇气,类似男人偶遇颠倒众生的尤物,往往没来由的心慌意乱面红耳赤。

    不过他们的自惭形秽很快变成了优越感,当年轻小子见到夕阳隐入西边天际的时候,他从沉思中清醒了过来,随后就从岩石上跳回到沙滩,接着从一个缝隙提起一个大胶袋,右手也拿起钳子。

    他散去刚才眺望夕阳的浩瀚和落寞,挤出一抹平易近人的笑容,用钳子把沙滩上丢弃的易拉罐和水瓶甚至破碎玻璃一个个捡起来丢入黑色胶袋,动作熟练态度从容,显然已经做这事很多次了。

    “拾荒者?”

    在一个年轻女子微微皱眉下意识嘀咕出三个字时,一些对年轻小子本来有兴趣的女人瞬间散开,尽管年轻人胸前挂着的青年志愿者解释了他身份,但是一个捡瓶子的志愿者能有什么大出息呢?

    年轻小子丝毫没有介意来往游客的玩味眼神,他甚至没有在意他们故意丢弃瓶子,自始至终保持着平和态势,沿着洁白柔软的沙滩一点点前行,把遇见的瓶子易拉罐丢入胶袋,神情真挚专注。

    “赵恒,今天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回去了!”

    就当夕阳被天际彻底吞没只残留余晖的时候,一个穿着长衣短裤的年轻女孩从一侧跑来,散发着说不出的青春和纯真,她手里跟年轻小子般抓着一个大胶袋,里面当当作响一听就是瓶瓶罐罐。

    毫无疑问她也是青年志愿者,青春女孩快速的跑到年轻小子面前,摸出一张纸巾擦拭后者的额头水汽笑道:“谢谢你陪我来参加环保活动,不过天快黑了,我们要赶紧坐车回去,我晚上有课。”

    “而你今晚也要值班,耽误可要扣工资。”

    年轻小子并没有拒绝青春女孩的亲密动作,在绽放一抹亲切笑容时,青春女孩又补充上一句:“父亲说给你留保卫工作不容易,听陆叔说你还要攒钱娶媳妇,所以我这个表妹可不能害了你。”

    挂着志愿者铭牌的年轻小子显然就是赵恒了,他看着这个跟陆猛有亲戚关系传闻是陆父陆兴成远房亲戚之女的林飘飘淡淡一笑:“没事,做这有意义的事我很开心,而且时间还早能赶回去。”

    林飘飘提着袋子开怀一笑:“有意义就好,我还以为你会感觉无趣,隔三差五被我叫来捡瓶子会恼火会生气,你现在这样说我就放心,赵恒,走,咱们回学校去,今晚我请你在食堂吃烧鸭。”

    “快……把东西放入集结处。”

    赵恒点点头跟上她的脚步,摸摸脸颊让自己变得清爽,他来海南已经有些日子了,目的主要是两个,第一就是让杜子颜在这里疗养治病,毕竟三亚环境清幽干净,有利于杜子颜身体快速恢复。

    第二就是让自己找个地方呼吸点轻松空气,缓解美国一战后来自各方的压力,一切都如赵恒安排进行,蓝乌花已经交给南宫朵朵配制药物,杜子颜也开始进行服药前的静养以及冬眠般的休息。

    赵恒为了让自己不会太无聊太焦虑杜子颜的病情,于是就准备在疗养小区附近找点事情来忙碌,高强度的大事情干得太多,偶尔换一种生活方式可以调节心理压力,这也是南宫朵朵给的建议。

    赵恒感觉言之有理准备接受,唯一没想到的就是收到陆兴成电话,后者询问陆猛电话打不通还追问赵恒下落,赵恒很诚实告知陆猛已经不再黄浦学院而在华海参军,同时告知自己在海南锻炼。

    自从赵恒带着陆猛出道以来,两人不仅没有回去陆家庄探亲甚至连电话都很少,不是他们不想念家里老人,而是担心自己仇家过多给他们添加麻烦,想要把两老接出来又知他们重土安迁思想。

    而派出重兵全天候保护二老又不切实际,陆兴成也绝对不会要这种类似软禁的待遇,所以赵恒和陆猛只能减少联系次数,除了逢年过节打个电话汇报几声,两兄弟跟二老就没有太多沟通交集。

    因此接到陆兴成电话,赵恒是既兴奋又愧疚。

    陆兴成向来相信赵恒说的话,听到陆猛已经去参军就相当欣慰,随后听到赵恒在海南准备找工作锻炼,他马上给了赵恒一个电话号码,海南学院副校长,告知这是远方亲戚应该可以帮点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