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时,两名金发女子相视一眼左右包抄而上,虽然她们是女流之辈,高耸胸部也让她们有女人味,但是一出手,所有人就知道不是等闲之辈,一记右勾拳挥出,周围瞬间裹起一股气流。

    与此同时,两百斤的壮汉拳头一偏,砸向赵恒的脆弱膝盖,想要打断后者的膝盖,三人配合的可谓滴水不漏,只是于赵恒来说却没多大意义,左脚猛然加速,顷刻拉近距离点中壮实汉子胸口。

    “砰!”

    一声脆响,壮实汉子闷哼一声喷着鲜血跌出去,同个时刻,赵恒侧移出一步,一把抓住两名女子的拳头,掌心微微用力一转,两名女子手臂劈啪作响,衣服像是麻花般的破裂,关节随之断裂。

    两人也齐齐发出一声惨叫。

    就在赵恒轻易撂倒三人时,最后一名男子猛地窜了上来,看似送死,实则暗含杀招,一柄精致匕首从他袖筒滑落手中,狭长匕首幻化一抹冷芒,不是刺,而像砍刀一样,由上至下,霸道划落。

    赵恒面眼里瞬间闪过一抹杀机,脚步一错,躲过对方的袭击,随后刁住他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折,咔嚓一声,他的手腕被被赵恒折断,而且去势不减,赵恒握着他的手,把那支匕首刺入他的腹部。

    鲜血喷射,惨叫响起。

    四个人捂着伤口以各种姿势倒在地上,全都痛苦不堪的闷哼不已,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板,虽然赵恒没有要他们的命,但却再无战斗能力,赵恒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望着苏利文他们一笑:

    “还有谁要来?”

    赵恒不费吹灰之力撂翻四人,还全都是重伤,苏利文撞到铁板了,让周围酒客露出震惊的神情,没想到赵恒身手如此了得,这才醒悟到赵恒的有恃无恐,此时,也有人辨认出这是第一少赵恒。

    当下震惊之余变得释然!

    “不错,不错!”

    苏利文看着四个受伤的手下,恨铁不成钢的冷笑远胜于关怀,随后他又把目光落到赵恒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能够轻易撂翻我四名手下,你确实有叫板的能耐,不过也就仅此而已。”

    赵恒向他勾一勾手指,带着一抹讥嘲开口:“说这么多废话有什么意思呢?嘴上逞能还不如来打一场,苏利文,我让你一只手如何?”他挑衅般的向对方发出邀请,赵恒准备废掉他一只手教训。

    “或者让你双手?”

    第1850章 江破浪

    “武力始终是下等人玩的东西。”

    苏利文点点自己脑子,傲然且带着自信:“今时今日要做成事情,是要靠脑子的!我今天本来想要玩死你,可是觉得你这么有意思,我又想一想还是不要过快玩完,这笔帐咱们分上下集来讨。”

    苏利文虽然有些养尊处优的狂妄,但骨子里还是相当聪明的,他看得出赵恒身手不凡,自己出手也未必有十成把握,因此他按捺住心中怒气,转而玩起手段对付赵恒,毕竟他不想冒生命危险。

    在赵恒冷眼看着他故弄玄虚时,苏利文手指一点赵恒笑道:“这一场事故不是我们先动手,你又重伤了我们四个兄弟姐妹,我们还是外籍人士,你说警察会怎样惩罚你?判十年还是八年呢?”

    苏利文淡淡一笑:“我最喜欢看这种自相残杀的场面。”在他微微偏头中,两名黑装汉子连滚带爬过来伺候难伺候的主,听到苏利文要报警拿下赵恒,他们就哭丧着脸喊道:“苏利文少爷。”

    “别闹了,他是恒少!”

    他们本来想要苏利文吃点苦头杀杀性子,即使徒手斗殴也没有什么关系,却没想到西方男子在背后出刀子,他们知道这已经触及到赵恒底线,当下慌乱出来制止苏利文的闹剧,免得事端扩大。

    “恒少?什么恒少?”

    苏利文闻言先是微微一愣,这个连赵恒照片都没有看过,且不相信如资料上所说赵恒牛逼的多疑家伙,一时反应不过来恒少是哪个,随后在黑装男子贴着耳朵告知,他那一抹不解才成恍然大悟:

    “你是赵恒?”

    虽然刚才已经有人认出赵恒的身份还低声流传,但周围酒客得到确认还是无尽震惊,没想到眼前小子真是赵恒,数十名西方男女也都是微微一怔,原来是组织的劲敌,怪不得能出手重创四人。

    苏利文看着赵恒问道:“你真是赵恒?”

    赵恒淡淡开口:“留下一根手指,滚蛋!”

    苏利文嘴角牵动不已:“我是苏利文!”

    “两根手指!”

    “我是地狱天使少主,我是来谈判的!”

    “三根!”

    见到赵恒如此嚣张跋扈,高高在上的苏利文勃然大怒道:“赵恒,你的人在加拿大被我们压着打,我好心过来京城给你一个和谈机会,你敢这样跟我说话?信不信我打个电话把他们全部弄死?”

    “四根!”

    赵恒拉着王秋叶走向门口,还头也不回抛出一句:“苏利文,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也不管你有什么身份,你今晚都要留下四根手指才能离开酒吧,如果你不想留下手指的话,那你就留下性命。”

    “至于和谈,抱歉,你不配!”

    赵恒冷冷一哼:“而且我不需要和谈!”

    “恒少,手下留情!”

    就在赵氏护卫摸着枪械上前苏利文勃然大怒准备教训赵恒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一下子盖过喧杂的酒客议论:“这是江破浪的一个朋友,还请恒少给一个面子,这是一场误会!”

    在众人扭头望过去的时候,十多名西装革履的男女正穿过走廊靠近过来,在一个个气势不凡的时尚男女簇拥下,斯斯文文的江破浪更是耀眼夺目,身材挺拔,温润儒雅,有着古代书生的气质。

    酒吧顾客虽然没有顷刻认出江破浪,但从他们气势就知不是普通人,至少可以秒杀自己这些人,因此一个个都像是遭遇热油般向两边躲避,让出一条道路给江破浪他们通过,更增其不俗风华。

    赵恒抬起头看向被自己赶出京城的对手,许久不见,江破浪比起昔日成熟不少,至少脸上笑容看不到倨傲,目光也不再锐利,更多是一种内敛后的深不可测,看来这小子卧薪尝胆改变不少啊。

    不过,赵恒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昔日东太白和江中华撑腰的他,尚且在自己打压下狼狈不堪,如非江中华交出基业咬牙保住他,江破浪怕是要在监狱度过余生,所以赵恒笑容旺盛的丢出一句:

    “江少,好久不见!”

    江破浪在赵恒两米距离时站定,也向赵恒轻声抛出一句:“是啊,恒少,咱们好久不见,不过你我都属于那种记性好的人,沧海变桑田,红颜变朱颜,你我一见面都不会生疏,最近还好吗?”

    不远处悠闲喝着啤酒的西门庆露出一抹玩味,如非西门庆知道两人有至死方休的恩怨,见到他们神情都要误以为是老朋友,不过江破浪虽然比以前更内敛了,可是言语还带着绵里藏针的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