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也放下手中的碗筷,拍拍肚子回到:“是啊,这汤实在够味,骨头够香玉米够软,嫂子着实下了一番苦功夫啊,水平堪比王府井大厨,改天有空,我们一定要跟着南少去你院子吃一顿。”

    公月幽幽一笑:“你们就贫吧!”接着她又想起一件事:“小天刚才说去内务部接南老?南老怎么了?怎么会去了内务部?”南念佛曾经给她解说过各部门职责,她也就清楚内务部是干吗的。

    昔日的东西厂啊。

    “没事,他只是过去视察。”

    南念佛脸上扬起一抹笑意,微微一握她的掌心开口:“内务部即将要进行大换血,老爷子过去视察视察,而且他做事向来有原则,不会在接待单位吃饭,所以我们十二点要过去把他接回来。”

    在公月恍然大悟点点头时,南念佛瞄了一眼时钟补充道:“公月,你还没有见过爷爷,待会跟我们一起去接人吧,我知道你担心爷爷的威严,可一家人总是要见面,何况爷爷还是相当和蔼的。”

    公月迟疑一下,最终笑道:“好,我跟你去!”其实在公月的心里,她能够跟南念佛在一起已经很满足,对所谓名分和家族认可从来没放心上,最重要的是,她心里清楚自己难入南长寿的眼。

    双方家庭层次相差太大太大,所以公月一直希望自己和南念佛就这样下去,她也不要什么明媒正娶,但南念佛一再希望她跟老人接触,她记得这已是第五次要求,公月不忍心再让南念佛失望。

    只是她心情忐忑,担心南长寿分离两人。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南念佛看了墙壁的时钟一眼,随后就向安小天和菩萨挥手,接着就用冷水洗了把脸出发,走的时候特意握住公月的手,三分钟之后,四部车子就缓缓驶出警察部,目标明确的向内务部大楼驶去。

    靠在车子上的公月深深呼吸一口长气,努力平息自己有点紧张的心情,但不知道是车子颠簸的缘故,还是心里始终存在忐忑原因,公月感觉到肚子里很不舒服,最后只能钻入南念佛怀里休息。

    半个小时后,四部车子停在了内务部,南念佛靠在车上闭目养神,安小天看着时钟掐算着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到点,所以众人都尽力平息心情,唯有公月脸色有点难看,她找个借口钻出车子。

    在菩萨的诧异目光中,公月深深呼吸新鲜空气。

    十五分钟后,紧闭的内务部大门终于缓缓开启,南念佛他们的视野里,见到南长寿在陈天云的陪伴下缓缓走出,两人神情平静的交谈着什么,在踏出内务部门口黄线时,陈天云就停滞了脚步:

    “南老,慢走!”

    南长寿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他淡淡的点点头,随后就背负着双手缓缓前行,他意味深长的瞄了内务部一眼,随后就把目光落在南念佛他们的脸上,南念佛和安小天他们齐齐迎接了上去:

    “南老!”

    “爷爷!”

    南长寿听到熟悉声音见到亲切面孔,脸上的惆怅涌起了一抹笑容,无论他跟陈天云有多少年的交情,始终不如自家人让他舒心,南念佛更是一把握住他的胳膊:“爷爷,内务部没为难你吧?”

    南长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拍拍南念佛的手背开口:“没有,都是老朋友了,他怎敢为难我?最重要的是,凡事都要讲证据,没有证据,就是我主动说是我杀赵恒的,他们也不敢入我的罪。”

    接着,他又苦笑一下补充:“不过南系这次是脱不了关系,寸头怎么说都是我们的骨干,如今他做出这样的事,我们总是要负责的,等待赵氏的要求吧,当然,我希望奇迹出现能够找到赵恒。”

    “这样,我们责任就小一点。”

    在南念佛沉默的时候,南长寿还喃喃自语道:“金格格还跟我说,她昨晚就让人去寻找寸头家人,结果人去楼空什么都没发现,由此可见,这还真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阴谋,只是不知谁是黑手。”

    “爷爷,不要想太多,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南念佛宽慰老人:“相信内务部会查出真相!”

    “对了,爷爷,我给你介绍一人。”

    南念佛宽心一笑:“我女朋友,你孙媳妇,公月。”在南长寿微微一愣的时候,南念佛大声喊着公月名字,公月听到忙从车后面走过来,脸上露出一抹胆怯的笑容,跑到南长寿面前挤出一句:

    “南老——”

    公月忽然掩嘴干呕起来:“哇——”

    第2090章 愤怒

    京城妇幼保健医院,四五名医护人员手忙脚乱把干呕后晕倒的公月,送入急诊室进行全方面的检查,两分钟不到,各科室的标杆人物都到场参与诊断,年过半百的院长也从饭局回来主持大局。

    干呕后晕倒算不上什么大事,只是因为晕倒的人跟南念佛息息相关,所以整个医院都不敢掉以轻心,因此整个走廊很快挤满医院高层,南长寿让安小天应付他们后,就拉着南念佛进了休息室:

    “她是你女朋友?”

    本来要被送回南系花园的南长寿,在公月晕倒后鬼使神差跟过来,或许是对公月的关心,也或许是对孙媳妇的好奇,总之他对这个女孩上了心:“一直没听你提过,你可不要胡乱忽悠爷爷。”

    南念佛在饮水机旁边找了一个纸杯,盛了一杯水递给老人后笑道:“真是我女朋友,其实我早就跟她认识了,只是一直没有确立关系,直到上个月才决定在一起,我也想早点带她给你过目。”

    “可是她惧怕爷爷的威严,始终觉得领导人高不可攀!”

    南念佛一笑:“所以一直不肯答应我来相见,今天她恰好给我送汤,我就再提起这事,告知丑媳妇总得见公婆,于是她才扭扭捏捏来了,可惜,也不知道她身体什么状况,竟然干呕到晕倒。”

    南长寿闻言笑了笑,摸摸自己的脸道:“我有那么可怕吗?让人家小姑娘不敢相见?干呕晕倒也怨不得她,身体的事谁也说不清楚,希望她平安无事,不过你有查她底细吗?身世清不清白?”

    说到这里,南长寿的神情多了两分肃穆:“相比其余老古董来说,虽然我也喜欢门当户对,但我更希望底细清白,否则再怎么郎才女貌强强联合都好,你和南系都会处于危险边缘,家不能败。”

    似乎早预料到老人这个问题,南念佛笑着举起右手:“爷爷放心,我做事向来谨慎小心,公月绝对是一个好女孩,家底不殷实,父母算得上穷苦人家,但人品和作风没得说,都是清清白白。”

    “而且以我目光,哪会被人欺骗?”

    听到南念佛这一番话,南长寿下意识的点点头:“这倒是,你做事向来步步为营,对女孩子的眼光更是挑剔,要知道你这二十多年,心里自始至终只有北如烟,所以公月应该有打动你的优点。”

    南念佛的脸上划过一抹尴尬,随后接过话题:“我向来是一个识趣的人,我不掩饰喜欢北如烟,但无法得到的情况下也不勉强,公月跟如烟不是一个等级,但她已取代北如烟在我心中位置。”

    他还露出一丝坚毅神情:“如果北如烟和公月现在同时站在我面前,我也只会选择公月,前者给我的是心灵折磨,后者给我的是心里安慰,因此北如烟再怎么优秀,她也化成一缕轻烟逝去。”

    “能够取代就好,就怕只是替代品。”

    老人低头抿入一口净水,声线保持着平缓:“这对公月会很不公平!”接着他又微微皱起眉头:“只是我怎么感觉这公月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公月以前有没在其余地方见过我?”

    南念佛犹豫一下,随后笑道:“没有!”他多少猜到老爷子怕在乐神子处见过公月,只是他不能把这事摊开来说,否则将会有无穷尽的麻烦,老人出于安全和颜面考虑也很大可能会棒打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