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东瀛人恼怒不已,老爷子让他们受辱。”

    南念佛手指飞快的在内部系统翻着,很快就见到南长寿公布出来的近两百份文件,虽然扫描出的档案有些残存,但依稀可以呈现血淋淋的事实,南念佛的嘴角牵动起来,老人这一着怕要出事。

    安小天的手指也微微攒紧。

    十分钟后,东瀛,太子党总部,一处三百平米的大厅,一名年轻人正握着一把木刀,他的面容普通,浑身却有一股如山川般庞正祥和的气息,让人下意识地忘记了这个人的面容是如何的普通。

    年轻男子身材修长临风而立,衣着并不太过于出众,却极为考究,看的出来是出自顶级设计师亲自设计之手,最特别是一双手,洁白如玉,似乎隐隐泛着一股如玉的光泽,很修长,极为妖异。

    在他的面前,横陈着十名相似年纪的东瀛武士,每个人手里也都是一把刀,尽管他们人多势众,可看着对面年轻人却依然满头大汗,眼里没有半点取胜的欲望,更多是一种不要输得太惨的觉悟。

    他们如临大敌,他们掌心出汗。

    “当!”

    在年轻人手指微微一勾时,十名东瀛武士嗷嗷直叫冲了上去,年轻人也低吼一声一转木刀,光华流转,一道饱满的弧线在人群中绽放,浑厚,霸道,气势如虹,只听一记脆响,战斗就已结束。

    十个人,只有一人挡住他一刀摔飞出去,其余九人连他兵器都没碰到,要害就多了一抹疼痛,宣告他们攻击失败,毕竟换成真正锋利兵器的话,他们已经倒在血泊中,饶是如此衣服也已破烂。

    不过每个人脸上都没有怨恨,更多是一种惭愧和敬重。

    年轻人缓缓收刀平息战意,随后扫过数十名东瀛武士喝道:“你们太差了,这种素质,如何成为太子党近卫军?如何跟着太子南征北战?再给你们一个月时间,如果十个人撑不了两分钟……”

    “你们全都给我自杀谢罪!”

    数十人齐齐站立,一脸惶恐。

    就在这时,门口又走入一个东瀛青年,一身白色和服,一脸温润,四周东瀛人齐齐鞠躬,低呼一声太子,他微微点头示意,随后看着持刀年轻人开口:“横山,不是他们无能,而是你太霸道。”

    山川义清在横山行礼后,脸上保持着温润笑容:“身为太子党的三大战虎之一,你感觉到孤独求败是正常的,竟然你觉得这样切磋索然无味,那我就派你执行一件任务,这也是皇室的意思。”

    “杀了这个人!”

    他手指弹出一张照片:“他让东瀛在世界受辱!”

    横山看着南长寿相片:“嗨!”

    第2140章 危机

    长白山,位于延边朝族自治州和白山市抚松县境内,因其主峰白头山多白色浮石与积雪而得名,是华朝两国的界山,有“关东第一山”之称,历史上的长白山一直是关东人民生息劳作的场所。

    天池是华国最深的湖泊,为四百多年前火山喷发后的火口积水而成,高踞于长白山主峰白头山之巅,天池呈椭圆形,周围长约十五多公里,它南北长五公里,东西宽四公里,湖面海拔两千米。

    它还是华潮两国界湖。

    天池四周峭壁百丈,环湖群峰环抱,这里气候多变,常有蒸气弥漫,瞬间风雨雾霭,宛若缥缈仙境,晴朗时峰影云朵倒映碧池之中,色彩缤纷,景色诱人,就连见多识广的南长寿也感慨不已:

    “伟人说的没错啊,不来天池是憾事啊。”

    随后,他又背负双手微微摇头:“可惜这天池的五成半送给了潮国,让这份大好河山少了三分色彩,不然放眼都是华国土地该多好,好东西,特别是这象征主权的天池,还是独属华国为好!”

    南长寿扭头看着身边数十人,语重心长的补充:“你们是华国儿郎,可不能再让祖国山河失去一寸土地,要用生命捍卫领土,正如俄国人的那句话,祖国虽大,但却没有一寸土地是多余的。”

    数十人齐齐回道:“是!”

    在南长寿欣慰一笑时,始终跟在后面的战破军就踏前一步,压低声音开口:“南老,咱们在长白山逗留了差不多一天,天色也快要黑了,是时候回市区了,这里风景不错,但条件也很艰苦。”

    战破军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沉稳,不过语气多了一分情感:“晚上风大气温大,而且这里距离潮国很近,为了你的健康和安全,我建议咱们现在就下山,如果你还不过瘾的话,明天再来如何?”

    “只要南老明日想来,战破军愿意亲陪!”

    相比机场见面时的冷淡,战破军此时多了一抹敬重,这是南长寿公布档案的缘故,身在体制却经常被东方雄教导的他,知道指证东瀛人的罪行需要何等勇气,更知这会让东瀛人恼羞成怒报复。

    这些冰山一角的旧档案戳穿东瀛人狡辩多年的谎言,让它直接在世界各国面前颜面落尽,也让东瀛政府遭受东瀛民众指责,南长寿如此大礼,向来极端的东瀛势力,难免会对南长寿进行报复。

    同时,华国内部亲东瀛的势力也会不满南长寿的举动,会认为档案公布影响了两国关系,间接影响他们跟东瀛人的生意和交易,断人财路就如杀人父母,搞不好他们也会对失势的南长寿打压。

    所以战破军感觉压力颇大,因此提醒南长寿下山。

    “好,下山!”

    似乎感觉到战将军心里的凝重,南长寿悠悠一笑发出指令,在身边人行动起来时,他看着身边的战破军一笑:“战将军,我这几天接了三十七个电话,很多人都不满我公布档案,你怎么看?”

    “我是不是太鲁莽?是不是做错了?”

    战破军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只是声音多了一抹坚定:“南老无错,相比南老昔日的所作所为,公布档案是最让我们敬重的事,它揭露了东瀛人罪行,让血淋淋历史重新摆在我们面前。”

    他呼出一口长气,落地有声:“它让我们记起了昔日的血债,伟人曾经说过,遗忘历史意味着背叛,不管曾经封存档案是出于外交需要,还是大国之间博弈所致,它今天的公布都是里程碑。”

    “正义从来不曾缺席,只是来的有点迟。”

    南长寿闻言露出了一抹笑意,下意识的拍拍战破军肩膀:“能够得到战将军这一番话,南长寿所作所为就值了,不过我也不敢贪什么功,二十年前赵定天就想公布档案,结果被我顶住夭折。”

    南长寿背负双手向前方车队走去:“当时华国跟东瀛有不少生意往来,外交也需要借助东瀛做跳板,这样才能更好跟西方对话,所以我就咬死不从赵定天的指令,还把档案从京城运到吉琳。”

    老人眼里多了一抹落寞道:“十多年过去了,我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国家外交完全是建立在实力上,而不是什么讨好和让利,这些年华国给了东瀛不少好处,还免了数字惊人的战争赔款。”

    “结果东瀛人完全不领情。”

    南长寿嘴角勾起一丝自嘲,他摇摇头叹息一声:“该阴的阴,该狠的狠,还伙同越国再度攻击华国,用我们给它的让利用我们给它的好处,造出一把把武器一颗颗子弹,掉头对付我们同胞。”

    南长寿手指一抬,像是忏悔:“我在想,如果我当初就把东瀛人罪行掀出来,让世界知道它的累累罪行,或许华国外交会受到阻滞,但它绝对不敢再对我们下手,也不敢一再否认自己的罪行。”

    “可惜我当时做错了,做了一个好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