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衣把自己收集到的情报和盘托出:“而他将会在今晚带人飞回港口城市,集合八个航母战斗群准备拿下风寒岛,在国家层面剑拔弩张较量时,他还下令金格格启动棋子袭杀南韩的高官。”

    “做的不错!”

    相似好战的赵定天点点头,很是欣赏杜天雄做法:“天雄越来越有总理的魄力和作风,这一系列指令对内对外都极其到位,如果他能顺利打下风寒岛,钓鱼岛部署导弹,位置再无人可撼。”

    大金衣呼出一口长气:“南念佛也算是一个人物,南长寿的牺牲没有让他愤怒也没有让他颓废,他还主动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他让菩萨带人全程协助调查组,珈蓝抽调军警维护各地的治安。”

    “免得绿疆分子他们趁机搞事。”

    在赵定天轻轻点头的时候,大金衣又抛出了一句话:“南念佛的平静态度,不仅安抚了南系成员的慌乱,还让钱唐江之流不敢造次,不过我还收到一个风,安小天在暗中密查钱唐江是否涉事。”

    大金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毕竟在很多人眼里,南长寿在酒店前对钱唐江轰出一枪,还放话要弄死钱家大小,难免会让后者恶向胆边生,只是钱唐江有金格格撑腰,安小天他们不敢明查。”

    赵定天点点头,语气平缓:“南念佛应该有发现,不然不会浪费人力物力,你让人继续盯着安小天的动作,如果钱唐江真跟南长寿之死有关,咱们就支持南系讨回公道,如果他是清白的……”

    “那就不能让南系动手,那会生出乱子的。”

    大金衣点头回应:“明白!”随后他又见到赵定天抬起头,长叹一声开口:“袭杀南长寿的人,除了甲军之外,还有东瀛人,敢做这案子的人都是东瀛顶尖人物,狐狸难道没提前收到消息?”

    大金衣脸上划过一抹歉意,压低声音回道:“狐狸更多是活动在天皇身边,而这次参与袭击的是东瀛太子党的人,太子党跟东瀛首相阿部一郎走的比较近,所以狐狸没有及时收到风很正常。”

    “最重要的一点,南长寿自己求死。”

    他指出其中的关键:“除了他是服食氰化钾之外,驻军也没有收到他的求援信息,按道理在战破军他们死战时,他完全可以通过他的卫星手机,输入权限指令调军歼灭凶徒,可他没有求援。”

    大金衣神情有一丝凝重道:“驻军接到的求援电话是来自唐静子,诡异也在这里,从唐静子的电话打出,到南长寿他们牺牲的时间,驻军应该来得及营救他们,却因各种原因耽误了十五分钟。”

    “直到南长寿他们横死,两架直升机才赶到。”

    他声音一沉补充:“撇掉以上种种诡异痕迹,我们的人还从现场拍摄不少照片回来,两架直升机扫射完全是无差别,也就是说,当时南长寿他们如果还活着的话,也很大概率死在机枪炮下。”

    听到这一番话,赵定天脸上的惆怅渐渐散去,更多是一种睿智和凌厉:“如此看来,南长寿是用一死成全自己和南系,他死不足惜,但为何要拉着战破军他们牺牲?那可是六十多条人命啊。”

    “枉费他们还尽职尽责全部战死。”

    大金衣没有出声回应,站在南长寿立场自然要拉入一起死,这样才能让他死得更惨烈一点,可是站在赵定天的角度来说,这种行径就极其无耻了,自己都准备死了,还拖入六十多名华国儿郎。

    “叮!”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电话响起,老人顺手把它拿了起来,接听片刻后眼神变得更加阴冷,随后就转动轮椅来到古旧窗边,坐在阁楼窗边的阴影中,隔着玻璃看着窗外的雨丝,久久沉默不语。

    南长寿死了,老人应该感到庆幸,幸灾乐祸,或者落寞,然而所有这些情绪此刻都散掉了,相反那张和蔼的脸庞上涌现一抹阴郁寒冷,渐渐浮现某种压抑不住的复杂情绪,大金衣下意识问道:

    “老爷子,发生什么事了?”

    赵定天没有直接回应,只是打开身旁的抽屉,拿出一张很少见的旧式照片道:“接听唐静子电话以及执行解救任务的十二名华军,还有负责他们的两名军官以及情报处长,刚刚吞枪自杀了。”

    “他们留下遗书,对自己解救不力愧疚。”

    在大金衣身躯一震这个消息时,赵定天正看着手中的照片,上面有大金衣,有赵子龙,有牛空空和小金衣等人,他想起了很多往事,手指在照片上轻轻滑动,最后落在稚嫩面孔的杜天雄上面:

    “希望惨剧不再发生。”

    接着他扭头望向大金衣:“赵恒什么时候回来?”

    大金衣掏出手机:“他给我留了一条信息!”

    赵定天拿过去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

    扬刀跃马踏东倞!

    第2152章 征程

    夕阳西下,海天一线,在翻滚浪涛中,一艘远洋航船正随着水花起起伏伏,船上一个个厚实沉重的集装箱,并不能让航船显得平稳一些,始终都是摇摆不停,大自然的威力不是世人能够抗衡。

    这是一艘驶向东瀛港口的航船,三年历史的航船来自遥远美国西岸,从船长到水手以及厨师都是清一色美国人,只是相比昔日来说,船上这次还多了一批客人,一批司徒夫人暗中安排的客人。

    司徒夫人四字,让他们对客人格外尊重,也让他们讳莫如深,不仅没有打听客人来历,老船长还划出一条黄线禁止船员去窥探,还把最好的食物和酒水分给客人,总之,他们没有去打扰客人。

    “还想你呆在华海好好疗伤呢!”

    在驶向东瀛港口的航船上,赵恒正坐在甲板看着长空一笑,手指在半空中轻轻挥动:“毕竟游艇会一战你受伤不小,此时最需要静心疗养身体,你却坚持着要跟我去东瀛,不怕留下病患吗?”

    长空脸色带着一抹失血过多的惨白,听到赵恒的话叹息一声:“我当然怕留下病患,可我更担心自己揪心而死,横死这么多兄弟还牺牲了素素,我不找山川义清讨点公道,日子怎么熬过去?”

    说到这里,他摸出一瓶低度数的甜酒,对着天空灌入一大口,赵恒看得出他心里难受,尽管长空表面上恢复了昔日的果断和冷静,但赵恒知道他对素素横死有着歉意,一直责怪自己不要玩火。

    “如果我当时不急功近利想杀山川……”

    徐徐吹来的海风中,长空靠在栏杆上微微自责道:“如果我当时直接断绝素素跟东瀛联系,或者向她说出你可能还活着的猜测,那么悲剧就很大可能不会发生,至少素素不会死在我的手里。”

    虽然游艇会有洪门精锐参与袭击,素素也一度挥刀要杀他,但长空心里认定素素是被迫,哪怕他现在还没搞清背叛的理由:“都怪我急功近利要除掉山川,最终才会落入他们陷阱生出悲剧。”

    长空脸上涌现着一抹杀机,他除了想要杀掉山川义清之外,还想问一问对方,东瀛人究竟捏住素素什么软肋,让这个红颜知己背叛自己,最后还宁愿自杀也不告知缘故,这是长空心底一根刺。

    “过去的事就不要自责了。”

    赵恒站起来走到长空的身边,拍拍他的胳膊开口:“你终究还是对素素动了情愫,特别是她的死在你心中留下烙印,我很想告诉你,如果你不斩断这份情丝,你很难保持理智对付山川义清。”

    在长空神情微微一怔时,赵恒又轻声抛出一句:“山川义清不是一般的人,他能够筹建起力量强大的共荣集团,还能在游艇会上从细节窥探你的心声,更能未雨绸缪捏住素素的软肋对付你。”

    赵恒转身望着茫茫大海,声音,洪亮有力:“他的强大可见一斑,如你带着冲动情感去复仇,那么你估计连他面都没有见到就死了!”他的手指一点长空胸口:“你知道他身边有多少人保护?”

    “你知道他的身手霸道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