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显然看得出越王现在的处境:“如果越王打压越国的反华运动,那越王就会被越国民众千夫所指,人心以及民意也会一落千丈,如果越王推波助澜扩大这一场风波,那就无法向赵氏交待。”

    “越王能有今天,跟赵氏支持离不开关系。”

    鱼玄机点头附和着接过话题:“没错,我也感觉越王被越七甲摆了一道,即使越七甲没有策划这场反华浪潮,他也早就知道此事发生,不然不会及时借病抽身,要知道,平时两人明争暗斗。”

    “越七甲又怎会这时放权?”

    赵恒低头喝入一口汤,随后想起什么开口:“还有一个关键,那就是在越小小的情报中,越七甲一度潜入澳门,亲自出手解救山川二郎,所幸被赵小小挡住才没得逞,不过这说明一个问题。”

    鱼玄机目光眯起附和,声音平缓而出:“说明越七甲跟东瀛太子党有私下交易,越国这场反华浪潮也可能跟山川义清有关,显然是要再度挑起越国和华国冲突,这样可以让东瀛少一点压力。”

    赵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夹起一束米粉送入嘴里:“如越七甲真跟东瀛太子党有交易的话,那山川义清的能耐有点超出我想象,毕竟越七甲在我眼里是和平人士,他应该尽力避免战争才是。”

    “越七甲希望越国无战,但不代表他甘愿被我们束缚。”

    鱼玄机的眸子闪烁着一抹光芒,声音轻柔补充:“站在他的立场来说,如果不把越王干掉或者下台,越国就永远不会有平静日子所过,而他又清楚我们跟他不可能合作,毕竟双方利益相左。”

    “所以他就选择我们的对手合作。”

    鱼玄机似乎能够窥探越七甲心理:“毕竟东瀛太子党也要他来牵制华国,双方算得上一拍即合,当然,这样会把越国拖入战争的边缘,但相比我们利用越王慢慢割肉,他还如长痛不如短痛。”

    赵恒手指一敲桌子开口:“你分析的有道理,越七甲现在很可能是这种心态,你找一个机会替我约见一下,我想要亲自确认他的态度,如果他真要趁乱玩花样的话,我不介意把他当成敌人。”

    鱼玄机点点头:“明白!”

    赵恒思虑一会,随后又抛出一句话:“对了,跟越七甲打个招呼,让他想法子遏制一下越民情绪,给华国一点时间撤侨,越民打砸抢可以忍,但如果出现旺来小镇的屠戮,我会亲自血洗越都。”

    鱼玄机再度点头:“好,我待会就安排,还会临时调动航班去越国接人。”随后,她又话锋一转道:“太子党跟山口组的火拼,一如你所料偃旗息鼓,皇室为了平息事态,派出中山空调解。”

    在赵恒凝聚目光望向她时,鱼玄机又笑着补充一句:“中山空,东瀛皇室的幕僚长,德高望重,是天王最得力的两大助手之一,他亲自调解山川义清和高山建市矛盾,几近等于天王的态度。”

    鱼玄机轻声道出那一晚的场景:“听说中山空解决两人矛盾的手法很简单,那就是一人一把武士刀,让他们生死决斗化解恩怨,胜利的人掌控另一方全部势力,死的人就丢掉全部包括生命。”

    赵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对中山空手段生出欣赏:“这中山空有两下子啊,山川和高山再怎么纠结和矛盾,面对这种极端还涉及自己生命的解决方式,也只能缩头和退让,毕竟赌注太大了。”

    “没错!”

    鱼玄机呼出一口长气,红唇轻启回道:“山川和高山都没有拿起那把武士刀,还表示双方不会大开杀戒引起动荡,最后在中山空的建议下,由山口组、太子党和皇室各出二十人成立调查组。”

    她叹息一声:“当东瀛收到你还活着的消息后,山川和高山更是下令旗下精锐克制,显然他们开始有点怀疑是否你搞鬼,所幸第五琴替你背了示威阿部的黑锅,不然他们也会联想到你身上。”

    赵恒脸上没有太多的担忧:“在山川义清消掉影子部队的心结前,东瀛对我形成不了大的伤害,咱们依然监控为主,免得做多错多甚至前功尽弃,何况还有北如烟昏迷,东瀛要乱上一阵。”

    随后,赵恒眼里闪烁着一抹光芒:“现在最要紧的是,在所有麻烦重新找上我的时候,我要先把乔运财和林晓丽的婚礼筹办了,这样我将来对抗他们才不会有后顾之忧,婚礼方案出来没有?”

    “宫明月正在拟定,估计今天会有方案。”

    鱼玄机抛出一句:“会办得风风光光的!”

    赵恒脸上划过一抹笑意,把筷子丢在桌子上开口:“如此甚好啊,还有,想法子去换八千万现金,虽然庸俗暴发户了一点,但怎么说也是一点心意,八千万彩礼,应该衬得起乔胖子的身份了。”

    其实赵恒知道林晓丽说的是八千块,只是林家收的起八千块,他也不敢给八千啊,那会显得西家对林晓丽不重视,所以赵恒及时打断抛出八千万彩礼,无论如何,他都要林晓丽嫁的风风光光。

    “对了,老二今天有没有空?”

    赵恒淡淡开口:“我想跟他敲定细节。”

    “他今天怕是没空!”

    鱼玄机一笑:“下午要接林家人!”

    第2226章 接机

    春夏来京城旅游的人渐多,品腻完秀丽温婉的江南景色,感慨完大漠戈壁的苍凉辽阔,自然要来京城感受权力中心的氛围,所以这个季节的京城,比寒风肃杀的秋冬要热闹很多,客流量攀升。

    时间指向下午四点半,一批又一批旅客通过与飞机相连的伸缩过道涌出机场大厅,在出口,一男一女格外引人注目,女的时尚祥和,男的气势不凡,再搭配从头到脚的牌子货,可谓鹤立鸡群。

    “叔叔阿姨他们应该到了!”

    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的乔运财直立身躯,目光锐利又带着兴奋盯着出口,西家向来讲究中华礼仪和为人处世,因此乔运财尽管身份显赫,但他还是亲自跟着林晓丽来接机甚至换掉他的一身长衫。

    尊重他人才能获得他人的尊重,这是西不落灌输乔运财多年的家教,所以他没有因为万亿身家就财大气粗,面对林晓丽的父母,该有的规矩他一个不落遵守,眉间始终保持着一抹谦卑和尊敬。

    此时,林晓丽瞄了墙壁时钟一眼,抿着嘴唇点点头道:“他们应该要出来了,我刚刚看了屏幕显示,他们所在班机四点三十五分抵达机场。”随后她一拉乔运财胳膊:“小胖,我提一个醒。”

    “我大伯一家很挑剔。”

    在乔运财示意她安心的时候,林晓丽却摇头补充上一句:“他们比较喜欢倚老卖老,动不动就喜欢评价一番,还常常说长兄为如长嫂为母,所以我和父母这些年,没少被他们评头论足挖苦。”

    她不忘记给乔运财打着预防针:“我很不欢迎他们也跟过来京城,但是父母撇不过面子就让他们来了,当然,我知道父母是想他们分享我的荣耀,可父母不明白,大伯更喜欢见到我境遇悲催。”

    林晓丽呼出一口长气,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所以他们对你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你可千万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对了,我堂姐也在京城工作,待会也可能会来相聚,她也是牙尖嘴利的人。”

    乔运财闻言一愣道:“她也在京城工作?”从两人相识相知到相爱,乔运财都没去深挖林晓丽的家境,也没有追问过她家人的情况,他尽量让两人相处轻松,所以讶然听到林晓丽的堂姐在京城。

    林晓丽脸上划过一抹苦笑,接过话题回道:“我也是昨晚跟母亲聊天才知道,堂姐上个月就跑来京城工作了,她比我大三岁,我找大伯问过情况,可是他没有告诉我,估计我担心找堂姐吧。”

    她欲言又止,终究没把猜测道出。

    乔运财见到她一副闷闷不乐的担心样子,脸上绽放出一抹微笑:“放心吧,不管你大伯一家人再怎么难伺候,我都不会反驳他们不打击他们,夹起尾巴做一个好姑爷,绝不让你和父母为难。”

    在林晓丽的感激眼神中,乔运财大手一挥:“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如何处置乎?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晓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