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钱唐江见到南念佛就下意识冷笑一声:“南少,怎么来这里找新人了?不会是最近离职的人太多了,找不到什么人顶替,就跑来这里招工吧?只是你要招工就招工,也找个好点的人。”

    钱唐江似乎好了伤疤忘了痛,至少他觉得揶揄几句没什么,他向林晓丽瞥了一眼:“这丫头没有半点礼貌,当着数千人的面爆粗骂畜生,质素何等低下,你们竟然要挖她?会不会太可怜了?”

    “要不要我给你找几个人?”

    钱唐江背叛南系转入杜家阵营后,确实从南系挖走不少媒体人才,所以此刻抛出有点刺激意味,虽然断指的痛还涌动心头,但觉得自己掌控着分寸,何况还有金格格等人在场,没有人敢动他。

    南念佛淡淡一笑:“我就签林晓丽。”

    “南少,你这样跟军政文工团抢人,不好吧?”

    还没有等南念佛再说什么,门口又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众人齐齐望去,正见一群气势昂扬的青年走过来,东方雄两大战将,陆猛和北如来走在前面:“我们想要把林小姐吸入军政文艺团。”

    “按照团长备选人培养,这可是东方将军的意思。”

    北如来一脸温润笑意,声音却带着一股威严:“怎么?南系要跟边军抢人?这不好!你们没有林小姐,电视台只是少一个主持人或名嘴,我们没有林小姐,未来可是少一个鼓舞士气的团长!”

    军政文工团?团长备选人培养?东方雄的意思?

    这些字眼再度让在场人呆愣,别说前两者了,单单东方雄三个字就足够让人震惊,东方雄要培养林晓丽,这何止是前途无量,完全往准一线权贵圈子拉了,无数戏子奋斗一生也达不到这水准。

    “军政文工团长什么来的?”

    张依伊下意识问道:“当兵吗?”

    没等钱子鼎回应什么,旁边一名宾客没好气开口:“当兵?知道文工团长什么级别吗?被东方将军器重的团长又什么待遇吗?算了,说这些你们不懂,告诉你们,杜夫人曾是总政文工团长。”

    在钱子鼎和张依伊身躯巨震的时候,名叫雷锋的宾客又补充一句:“军政比起总政低一个级别,也就是说,林晓丽要真成为军政文工团长的话,她比昔日杜夫人低一个级别,杜夫人啊,懂?”

    此时,气场强大的北如来和陆猛旁若无人前行,直挺挺向主席台方向走来,原本挡路的记者如惊弓之鸟般闻风闪避,电影中撩拨无数男儿热血人生的场景活脱脱呈现众人眼前,人群顿时躁动。

    林家人同样战战兢兢观看望,他们认出了嚣张跋扈的陆猛。

    他们此刻已忘记也顾不得林晓丽之事,只是茫然当兵的也来凑热闹啊,好似一群迷途羔羊,大娘还拉过一个女儿悄声询问,来者何人?林雅风侧脸压低嗓音,神色苦楚说出北如来他们的身份。

    大娘舌头打结:“北系太子?”

    小绿茶嘴唇紧咬,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

    “胡闹!”

    此时,金格格眯起眼睛喝出一句:“南念佛,陆猛,北如来,你们来这瞎折腾干什么?区区一个小丫头,你们这签约那培养的,究竟什么意思?她年纪轻轻,素质又低,凭什么得到器重呢?”

    在张依伊暗暗喝彩中,金格格再度厉喝:“凭什么?”

    “凭什么?”

    又一个声音炸起:“凭她西系太子妃!”

    “林晓丽,西系太子妃,够不够?”

    第2241章 西门庆的宣布

    林晓丽,西系太子妃,够不够?

    充满霸气傲然的声音从远至近,下一秒,礼堂门口一阵骚乱,还伴随着几记女孩子尖叫,随后,就见一头黑马喷着热气撞入了礼堂,乔运财一身黑衣端坐马背,庞大身躯随着前行散发惊人气势。

    黑马奔跑速度开始看似很快,但随着靠近主席台又慢了下来,只是快慢之间转化的相当到位,而且穿过过道时从容不迫,随后就人马合一停在主席台面前,行云流水,给人一种赏心悦目之感。

    也正因为来人的高超马术,让数千人见到黑马闯入虽慌不乱,让过道两边的师生和宾客侧身躲避之后,又能迅速回过神看着这不速之客,他们原本想要跑出去,但见到没有危险又稳定了心神。

    只是很多师生都皱了一下眉头,似乎不明白礼堂怎么会闯入马匹,把一场毕业典礼都快变成马戏团表演,杜家保镖也是从暗影中闪出,手摸枪袋如临大敌,其余宾客则身躯巨震,西系?太子妃?

    在南念佛和北如来的风轻云淡中,不少宾客都牵动着嘴角,西不落横死百棺陵后,西系两字就开始失去了光泽,西家也开始渐渐被人淡忘,只是现在被炸醒,他们还是能记起富可敌国的华西。

    记起元气未伤的西系,记起屹立不倒的西门庆。

    礼堂的柔和灯光倾斜而下,把主席台变成了万众瞩目之地,黑色西装把乔运财庞大身躯修饰的完美无缺,光洁明亮的额头璀璨耀眼,面部的侧影显示着冷酷和自豪,宛如一代高高在上的君王。

    “运财?”“胖子?”

    在无数人把目光投向马匹和来人的时候,大娘、妞妞和刘海女孩几乎同时站起,喊出不同字眼却是同一个人的代称,她们惊讶看着前方最耀眼的男人,似乎无法把他跟老实宽厚的小胖子联系。

    视野中的乔运财完全跟她们平时所见不同,除了那份光鲜和耀眼之外,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流淌出来的气势,让妞妞和大娘她们莫名生出一阵震撼,刘海女孩很不喜欢这种类似爷爷威严的感觉。

    “胡闹!”

    还没有等主席台进一步发展,大伯已经重重拍着身边座椅,对林父林母恨铁不成钢开口:“你们家姑爷就是胡闹,我跟他说过富不跟官斗,他这样骑一匹马上去,干什么?挑衅张依伊他们?”

    他看着诚惶诚恐的弟弟和弟媳,始终是一家之主的态势:“他是不是以为仗着几个钱,结交几个江湖朋友,就以为能跟人家平起平坐?张依伊,那是跟总理府有交情的人,他怎么得罪的起?”

    “他这会杀头的!”

    大伯对着林父林母吹胡子瞪眼,手指不断的晃动:“现在已不是丢人现眼的事,而是避免杀头的祸事,那混蛋害死自家没关系,最怕把我们林家也拖下水,林家一辈子清白,可不能吃牢饭。”

    大娘也是一脸责备看着林父林母,好像自己被遭受牵连一样,小绿茶却呼出一口长气,一把握住叔叔和婶婶的手:“叔,婶,你们千万不要信我爸妈胡说八道,妹夫和堂妹绝对不会有事的。”

    “在场众人,还没几个人显赫过他呢。”

    在大伯大娘以及刘海女孩她们不置可否撇嘴时,乔运财正从黑马上翻身而下,一扫昔日的老实忠厚,全身迸射出浑厚气势,他向南念佛他们一笑:“各位兄弟,谢谢你们对晓丽厚爱,谢了!”

    看着西门庆向自己致谢的态势,南念佛、陆猛、北如来他们齐齐大笑:“西少客气,一声兄弟,一世兄弟,不捧兄弟的场捧谁的场?”三人声音都带着一股真挚一股飞扬,在大礼堂久久回应。

    陆猛还张狂点着钱子鼎他们:“谁他妈让我嫂子难过,我让他全家难过!”南念佛他们齐齐附和,与生俱来的傲气,近乎居高临下的跋扈姿态,是从小灌入骨子里的一种傲然,而非刻意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