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玲儿的华裔女孩轻轻皱了一下眉头,看了神情焦虑的何文亭和朱金静一眼,漫不经心的喊出一句:“跟这些人有什么好玩的?何况他们也是何家客人,给何家一点面子,咱们回去吧。”

    布特听到华裔女孩的话有些兴趣索然,不过还是缓缓收手不再折腾,但还是很顺从地撤身后退,冷冷瞥了挣扎起来的李潮仁:“小子,别不服气,每年被我踩下的大少,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你能被我踩,也是你的福气!”

    华裔女孩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似乎对布特的狂妄有点无可奈何,随后向何文亭和朱金静笑道:“何先生,何夫人,今日一事是一个意外,我替布特说一句对不起了,不过事出有因还请谅解。”

    何文亭看着狼藉一片的场景,虽然知道事情手尾怕是非常麻烦了,只是他又无法得罪这帮俄罗斯大少,当下只能挤出一抹笑容:“不关你们的事,是何文亭招待不周,所以才生出这一档子事。”

    接着又向李潮仁他们摇头,示意他们不要再折腾了,这帮老毛子招惹不起,此时,芭比娃娃般精致的女孩,闻言勾起一抹戏谑:“当然是你们何家招待不周,不然怎会让这些狗碍我们的眼?”

    “喀秋莎!”

    华裔女孩出声喝道:“不得无礼!”

    在布特哈哈大笑深以为然的时候,芭比娃娃柳眉一竖牵起了讥嘲,手指一点李潮仁他们:“我说得有错吗?何家真把我们当成贵宾的话,又哪会让这些人扫我们的兴?让我都没心情游玩澳门。”

    芭比娃娃撇起嘴角,透着三分蛮横,七分骄傲,这丫头早看前呼后拥的林欢媛和李潮仁不顺眼,撇撇嘴冷笑出声:“澳门这种破地方,居然也有人耀武扬威跟我们作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何文亭苦笑一声:“那是香港李少!”

    “切!”

    还没等华裔女孩出声制止,芭比娃娃就手指挥动,一脸轻蔑哼道:“要是在莫斯科,我打个响指就让他灰飞烟灭。”战斗民族骨子里有俯瞰全世界的优越感,在这丫头身上更表现的淋漓尽致。

    来自俄罗斯经济寡头的千金,自然瞧不起香港土包子。

    何文亭脸色难看的点头称是,小心翼翼赔着笑脸,惹不起的小姑奶奶这么说,他哪敢反驳,对方父辈正跟华国高层谈判五千亿美元的天然气合同,他这个赌王侄子,哪里有资格反驳对方什么。

    此时,何可人正被朱金静让保镖围住,朱金静见到她怒气冲冲的样子,就知道她要替李潮仁他们出口恶气,所以忙让保镖稳住何可人,保镖下意识为难却被朱金静搬出何赌王的指令死死压住。

    何可人猜得出那批俄罗斯人来历不简单,可是见到两个好朋友都受到对方践踏,她就想不管不顾的讨回公道,可惜明暗派来保护她的保镖被朱金静糊住,又见何可人平安无事,因此不肯动手。

    他们职责是保护何可人安全,而不是没意义斗殴。

    看着芭比娃娃女孩的轻蔑神情,布特不置可否的讥嘲冷笑,华裔女孩不咸不淡的劝告,林欢媛忽然被激起了一股血气,猛地直立身子看着对话,娇声喝道:“半个小时,我找人来讨回公道!”

    “叫,尽管叫——”

    芭比娃娃女孩上前一步,颐指气使喝道:

    “唬住了算你们本事,唬不住……”

    她一巴掌扇在一个受伤大少脸上:

    “本小姐一个个扇死你们!”

    第2272章 出大事

    “越七甲,近来好吗?”

    在澳门一处葡式花园里,赵恒正披着阳光靠在凉亭柱子上,目光平和看着邀请过来的越七甲:“一年的分别,我还以为你位高权重应该胖了两斤,却没有想到你比以前还要消瘦,日子难过?”

    一身灰衣布鞋的越七甲精神抖擞,没有什么王者气势却有越剑三分淡然:“恒少这是明知故问,越王像是一条毒蛇盯着我,身边女人像是无底洞吞噬着我,剑门也像一把利剑在头顶监控我。”

    “你说,我日子能不难过吗?”

    在两人风轻云淡却唇枪舌剑中,越小小心平气和的给两人泡着茶水,她完全像是一个外人恬淡平静,热气在她双手中渐渐腾升,还有一股股四溢的茶香,她的存在,让这场对抗多了一抹柔和。

    越七甲带着犀利的言语,被越小小恬淡的笑容柔和了两分,让越七甲的质问更多是一种无奈:“所谓位高权重锦衣玉食不过是一种笑话,你给了我一个笼子,我就是再荣华富贵也难于宽心。”

    听到越七甲不带情面的话,赵恒脸色涌起一抹笑意:“越王本身就跟你有仇,与其说他想要铲除你,还不如说他提防着你暗算,要知道,相比你来说,他已经老了,他只想过几天安稳日子。”

    “根本就没有魄力跟你死磕。”

    赵恒在越七甲的面前坐了下来,轻轻招手轻嗅着茶香:“而且没有赵氏的批准,越王也不敢擅自对你动手,一旦他把你干掉了,剑门就会倾尽全力袭杀越王,三千剑门人,真是永无宁日了。”

    他一下子捅到最关键的地方:“越王都老了,他还经得起折腾吗?还有心折腾吗?换成十年前二十年前,或许他有称王称霸的雄心,现在行将就木的年龄,安享最后时光不比打打杀杀要好吗?”

    越七甲眼神柔和两分,神情却没有什么变化。

    赵恒目光平和的看着越七甲,淡淡一笑:“你,越王,剑门,三股势力相互制衡,在越国这个棋盘中,你和越王实力各占四分,剩下两分才是剑门,如不是走投无路,剑门又怎会对你下手?”

    在越七甲靠在坚硬的椅子上时,赵恒又声线平缓抛出一句:“剑门出手干掉了你,岂不失去制衡越王的势力?这也就等于自找死路了,所以剑门和越王都不会动你,你根本不需要任何担心。”

    赵恒微微前倾身子补充:“反倒是年轻力壮精力充沛的你,面对稳固下来的势力和局面,开始不甘越相这个没有集权的位置,我倒不是说你想进行独裁,你是想要打造一个富裕强大的越国。”

    越七甲淡淡开口:“这有错吗?”

    “于你没错,于越王、于剑门,于我,错了!”

    在越小小嫣然一笑给双方推去一杯热茶时,赵恒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子:“你要打造富裕强大的越国,你必然要踩下对手越王,越王不死,你谈何集权?而你们一旦开战,又会造成生灵涂炭。”

    赵恒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这绝不是剑门希望见到的,越国的强大,也不是我愿意见到的,华越激战二十多年,双方世仇好不容易淡下去,一旦越国兵强马壮,谁能保证华国不受侵犯。”

    他很直接的表达心声:“所以你的想法绝不能实现,无论是越王、剑门还是我,都希望越国维持现在的稳定局面,整个国家谈不上锦衣玉食,但起码国泰民安,这也怕更多越民想要的生活。”

    越七甲捏起茶杯,叹息一声:“在我的立场来说,并没有四处开战的意思,我想要越国强大,也不过是为了防止华国的欺负,越国强大,你担心侵犯华国,华国强大,我也担心侵犯越国啊。”

    “自身强大不是欺负他人,而是自保一种手段!”

    赵恒脸上没有情绪起伏,淡淡接过话题回道:“我理解你的意思,只可惜我要维护华国的利益,我无法让你彻底放心华国的不侵犯,但我绝对不会允许越国强大,不公平,却是血淋淋现实。”

    他叹息一声:“或许你将来会有机会实现梦想,不过要等越王自然老去,剑门失落越民人心,以及我不幸横死,否则你还是安分做你的越相吧,以你的能耐和势力,造福一方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