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七甲跟赵恒闹翻之后,越小小就知道两人之间必有一战,只是事情不可遏制的来临时,越小小脸上还是生出一丝落寞,她不想越七甲横死,可是她清楚越七甲难于躲过赵恒和越王的袭杀!

    在越小小退出去安排越王联合老过和缅甸对金三角施压时,鬼魂又握着一部电话走入了进来,脸上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战意:“恒少,巴度颂猜明刚来了电话,金将军葬礼将会在后天举行。”

    他深深呼吸一口长气,压低声音补充:“金帅气无法找回金将军的尸体,但如不给金将军一个葬礼又难于凝聚士气,所以最终胡乱找了一具尸体代替,告知牺牲不少人抢回来赢取金家颜面。”

    “金帅气准备后天两点下葬。”

    赵恒脸上没有太多的波澜,只是眼睛多了一抹杀气:“机会终于来了,你替我回复巴度颂猜明,就说我会准时抵达参加葬礼,我还会给他带去一份贵重礼物,相信这是他掌控大权的好机会!”

    鬼魂一愣:“贵重礼物?”

    赵恒眼里闪烁着光芒,随后绽放一抹笑容:“告诉南念佛,敲打钱唐江开始收网,不过要把杨华强给我活着留下;再让越小小知会越王,我要他联合缅甸和老过大军,兵锋前指金三角地界。”

    “另外,知会梅尔,准备动手!”

    赵恒这些日子不遗余力的布局,终于到了大丰收的时候了,尼古拉死了,西伯利亚训练营灭了,再把金氏家族来个鸡犬不留,赵恒就彻底少了两大隐患,而且也是给共荣集团一大打击的时候。

    鬼魂恭敬回道:“是!”

    风云再度掀起,天地开始变色。

    第2314章 最后的疯狂

    “准备什么时候再杀赵恒?”

    在华国天府之国的一处百年老宅,神情憔悴的钱唐江正遭受一名华衣女子的喝叱:“你上次找的金三角杀手太废物,差不多两百人都没有杀到赵恒,这也算是你的杀招?这也算是你的报复?”

    这是一处做工精致颇具古代官府风格的古老宅子,占据黄金地段两千多平方米,画龙雕风小桥流水,让整栋建筑通风通气,走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神清气爽,只是华衣女子的厉喝破坏了和谐。

    “钱唐江,听到我的话没有?”

    虽然钱唐江身材要高大过华衣女子,但气势却完全被后者死死压住,华衣女子像是深宫二十年的怨妇,目光歹毒的盯着钱唐江:“我告诉你,这个月必须对赵恒他们下手,否则我绝不饶你。”

    她的眼里迸射出一抹光芒,蕴含仇恨和杀伐:“我请来的国外医生,已经确认子鼎难于人道,简单点说,他已经成了彻头彻尾的废人,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整个人正不可遏制的消瘦干枯。”

    华衣女子脸上涌现一股痛苦,声音却随之变得凄厉起来:“看着他每天活死人般的发呆,我这做母亲的就心如刀绞,所以我必须要为他做点什么,哪怕不能让他微笑,也要让他有一丝欣慰。”

    “因此你这做二叔的,最好早点杀了赵恒!”

    “啪!”

    也不知是最近心情不好还是华衣女子挑衅到钱唐江底线,钱唐江在她话音落下后猛地挥手,一大耳光甩在华衣女子的脸上,在清脆声响中,华衣女子踉跄着退后一步,脸颊多了四个红色指印。

    在华衣女子先是一愣随后震怒要拼命时,钱唐江又是反手一巴掌,直接把华衣女人抽翻在地:“杀,杀,杀,你就知道杀赵恒杀西门庆,他们真这么好杀的话,他们早就死了一千次一万次。”

    钱唐江愤怒不已的看着嫂子,收到尼古拉横死消息的他,心情更加浮躁和烦闷,再也保持不了昔日的从容淡定,老钱一把揪住华衣女子的衣领低吼:“你干脆杀死我好了,杀死我一了百了!”

    “你觉得我没尽力吗?”

    钱唐江眼睛通红的看着女人,一字一句地喝道:“我丢出钱财丢出政治生涯,冒险找来金三角杀手对付赵恒,连金将军都亲自出手了,谁知道赵恒和西门庆依然不死,这能怪我没有报复吗?”

    钱唐江的青筋凸出来:“我全力以赴了,他们不死,你不仅不来安慰我,还整天催我杀赵恒杀西门庆,你难道就不用考虑我的下场吗?以赵恒和西门庆的势力,谁也无法断定他们没盯上我。”

    “也许,我明天甚至今晚就会死去。”

    在华衣女子桀骜不驯的眼神中,钱唐江把多日来的分析全吼出来:“钱子鼎的命就是命,难道我的命就如草芥?虽然我不是你儿子,但你我也有一夕之缘,你真一点不念旧情的漠视我生死?”

    华衣女子任由钱唐江扣着自己的咽喉,红唇张启冷笑一声:“我跟你有什么旧情?我不过是被你害惨的女人,子鼎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却是我最唾弃的伪君子,你是死是活跟我何关?”

    “你有本事现在就掐死我!”

    华衣女子高高昂起修长的脖子:“不然,你最好策划第二波袭杀,总之,赵恒和西门庆如果没死,我就会不断缠着你杀人,不管是你被我迫疯,还是钱家家破人亡,我都不会在乎更不会愧疚。”

    她的面孔多了两分狰狞,在冷风中有着一股阴寒:“因为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我现在咄咄迫人只是讨回,钱唐江,我再给你半月时间,你出钱也好卖身也罢,我只希望能见到你有所动作。”

    钱唐江涌现一股愤怒,右手无形中加上三分力道,咬牙切齿地吼道:“威胁我?你又来威胁我?我当年不过上了你一次,你却用二十年时间来要挟我?你扪心自问,我这些年亏待过你们吗?”

    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大哥碌碌无为只会风花雪月,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依然给了他肥缺位置,你这些年来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我每年也给你四五百万零花,钱子鼎,我更是呵护到骨子里。”

    “他要什么就给什么,出国留学也全是我打点。”

    钱唐江无视难于呼吸的嫂子,发泄着这些年来的压抑:“我上你一次,却承担你们一家三口的荣华富贵,难道这还不够弥补我当年的错误吗?是什么让你如此仇恨我,让你这样往死里迫我?”

    钱唐江几近失去昔日的理智,死死抓着华衣女子的咽喉:“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杀你比杀赵恒容易多了,杀了你之后,我再把钱子鼎也杀了,整个世界就清静了,你信不信我敢下这狠手?”

    “啊——”

    在华衣女子眼里划过一抹惧怕死命挣扎却难于脱身时,一道青春迫人的倩影猛地窜了过来,张依伊一把抱住钱唐江,脸上带着焦虑喊道:“钱部长,不要杀人,不要杀人,她是钱少母亲啊。”

    张依伊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见到钱唐江失去理智就下意识阻拦,这倒不是她心地多么善良,而是不想钱唐江承担上杀人罪名,这会让她失去最后一个依靠,彻底成为三流的艺人。

    “咳……咳咳……”

    在张依伊的全力拉扯和低呼中,眼睛通红的钱唐江恢复了三分理智,随后下意识松开自己手指,差一点窒息而死的华衣女子跌坐在地上,前倾身子不断的咳嗽和干呕,几乎都要把五脏吐出来。

    足足两分钟,她才恢复七八分正常,摸摸脖子上还没散去的疼痛,她努力挣扎着站了起来,随后看了钱唐江一眼就愤怒离去,华衣女子想要扇钱唐江一巴掌,可又担心他再度变得野兽般恐怖。

    她不怕死,可是她不想现在死!

    “钱部长,你没事吧?”

    在华衣女子匆匆离去还猛地一摔门后,张依伊忙倒来一杯开水,递给颓然坐下的钱唐江缓解情绪:“钱部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保持理智,一旦失去了从容,事情就好更难处理。”

    虽然张依伊说的话没什么技术含量,钱唐江也知道她关心自己不过是念叨前程,但这种风雨飘摇之际,钱唐江听到这些还是宽慰不少,生出一抹相依为命的依赖道:“放心,我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