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超市,批发市场,地铁站,宾馆旅社。

    九十年代初,第一位非洲人在这条街上开了一家商店,日进斗金暴富之后,越来越多的非洲人聚居到这个地方,这些人大多从事于国际贸易领域,包括将华国制造的商品轮渡到非洲各个角落。

    根据不同资料统计,这里的合法居民共计大约有两万人,非法居民大约在二十万到三十万之间,正如华国古语所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中规中矩的黑人,但更多是好吃懒做为非作歹者。

    不守信用,欺行霸市,逞凶斗狠,坐车不给钱,做生意缺斤短两,犯罪、暴力伤害、骗财骗色,不管不顾生一堆混血儿,这是他们写照,与他们做生意的商人都有一个规定,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当然,最可恶的还是艾滋问题。

    最直观的数字,那就是治安事件因他们提高两成。

    两千多万人口的京城,三十万不到的京城黑人,记录在案的治安事件占据两成,这还不包括很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案子,警察一听到京城黑人就头疼,辖区警局主事人每年都要换上两三个。

    黑人的增长以及霸道,跟南长寿当年的宽松政策有关,南长寿当初在外交上为了拉拢非洲国家,赢取他们对华国的支持,于是打出黑人是好兄弟的旗号宣传,还提供不少便利给黑人进入华国。

    这不仅让黑人在华国经商获得不少经济利益,还无形中坐大他们的优越感,南长寿活着的时候,无论黑人有理无理都是袒护,久而久之,警察对黑人也都敬而远之,生出矛盾就劝另一方作罢。

    这些黑人虽然好吃懒做为非作歹,但也在长期的斗争中积累不少宝贵经验,他们看中华国政府对黑人的袒护,更清楚华国民众担心闹大事情的心理,所以一旦华人对他们不利就联合起来闹事。

    这把利器,让他们无往不利,数十年捞取惊人利益。

    换成以前,南念佛并不惧怕得罪他们,哪怕整个黑人街联合起来游行示威,他也能轻蔑一笑甚至无情扼杀,可是如今的南系不如以前,杜夫人像是他们脖子上的绳索,一旦出错就会借机收紧。

    打下风寒岛举国欢庆的日子,如果冒出一堆黑人极其不和谐游行示威,杜夫人必会指责南念佛这个警察部长无所作为,连个小小黑人街都摆不平,最重要的是,黑人的问题还是南系培植出来。

    这会让南念佛难于辩驳,也难逃其咎,黑人嚣张是爷爷昔日的纵容,如今冲突又是珈蓝的引起,颇有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无奈,林徽因知道这一点,所以善意提醒南念佛,让他能够有所准备。

    此时,西门庆捕捉到南念佛的凝重,他稍微思虑就清楚其中乾坤,于是捏着酒杯起身走了过来:“南少,担心非常时期招惹烫手山芋?何须惧怕,大家都是兄弟,如你闯祸了,也算我一份。”

    “谢谢!”

    南念佛捏着酒杯跟他一碰,脸上露出一抹感激开口:“谢谢西少的仗义,不该我想应该是杞人忧天了,我运气不该这么背,搬块石头就砸到自己的脚,珈蓝随便揍个人,就能揍出一场祸事。”

    话音刚刚落下,房门就被人推开,安小天他们护着公月走了进来,背后是卷起袖子大打出手完的珈蓝,安小天一推脸上眼镜:“对方三个人,被珈蓝打跑了,看他们怂样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小天,你就不该拦着我!”

    没往深处细想也习惯快意恩仇的珈蓝,还对安小天摆出一副不满样子:“那家伙这样对嫂子和林小姐动手动脚,应该让我把他们手脚全部打断,妈的!也不看什么地方,以为自己是洋大爷。”

    他有点懊悔自己出手太轻,在安小天苦笑一声准备回应时,南念佛轻轻挥手制止,他知道这事怨不得珈蓝,换成他在场照样会大打出手,当下握着走来的公月,声音轻柔问道:“你没事吧?”

    公月摇摇头:“没事!”

    南念佛见到女人没有受到伤害,脸上散去了两分担心:“没事就好!”随后又向珈蓝一笑:“珈蓝,这次先放过他们吧,迟早会再见面的,今天是高兴日子,你嫂子又有身孕,见血不太好。”

    “过些日子整治他们就行。”

    南长寿留下的恶果,自然要由他来解决,也算是赎罪,南念佛刚才就下定了决心,趁着华国处理南韩手尾的空挡,开始整顿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以最小代价解决黑人街,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恒哥怎么还没过来?”

    西门庆适时的抛出一个话题,让小小冲突渐渐淡去:“他从总理府过来也就四十分钟车程,现在过了一个钟还不见人影,还叫咱们给他留一瓶好酒,也不知道是塞车,还是被哪个美女迷住。”

    南念佛看了一下时间:“确实迟到了!”

    西门庆拿起了电话直接拨给了赵恒,还打开免提通话键喊道:“恒哥,你到哪了?兄弟们等你半天黄花菜都凉了,你再不出现,最后一瓶好酒可就要开了,到时你自己搞一瓶二锅头慢慢喝。”

    此时,赵恒正在距离会所一百米的路口,握着电话聆听西门庆的抱怨,随后望着前方数十辆面包车回道:“我到了门口,可被数十辆面包车挡住了路,一副干架的样子,也不知谁喝多了……”

    有酒的地方,就有冲动,就有事端。

    赵恒摇摇头:“估计要报警了!”

    赵恒视野中的面包车车门呼啦拉开,涌出一批批非洲兄弟,虎虎生风向会所压去,数名保安拿起对讲机喊出几句,就被他们气势如虹冲到了旁边,赵恒有点讶然今晚喝个小酒会遇见一场群架。

    自己打打杀杀这么多年,赵恒对别人的干架充满了兴趣,有时候做观众比做主角更有意思,这也是他停在外面没有抢道的缘故,他不想因自己出现破坏一场好戏,更不想把祸水引到自己身上。

    此刻,西门庆却是瞬间一愣:“干架?”

    赵恒漫不经心开口:“是啊,数不清的黑佬……”赵恒的目光还瞬间凝聚,他捕捉到一个熟悉身影:路易!只是还没等他辨认清楚,耳边却听到哐当一声,乔胖子咋咋呼呼:“什么?黑佬?”

    “你这么大反应干吗?”

    赵恒不以为然抛出一句,随后身躯一震:

    “靠!别说是你们招惹的麻烦?”

    第2361章 人算不如天算

    “砰!”

    能在京城开会所的主自然也不是善茬,何况还是有一点名气的高级会所?哪会让人在自己场子搞事,以后还怎么接客?所以在一大片黑人涌入大堂时,保安队长也聚集了二十多人横挡了过去。

    或许是黑人问题让他们生活中多少受影响,因此都懒得追问他们进来干吗,呵斥对方马上离开未果就抄家伙,语言不通又有酒精作祟,一连串酒瓶子先后爆响,两伙人就在大堂拉拉扯扯试打。

    风姿绰约的值班经理矫揉造作地揪扯自家保安,想要息事宁人却适得其反,厮打中男人被女人揪扯雄性激素瞬间飙升,拳脚顷刻加上全部力道,大堂中间倒下数人,场面显得更加混乱和激昂。

    在不少客人听到动静冒出窥探究竟时,四五个身材魁梧的保安挥舞拳脚,嗷嗷吼叫夹杂国骂,以一敌十的对抗黑佬,那拥挤不堪的大堂以及旁边走廊,丁零当啷乱响,玻璃渣子溅的处处都是。

    服务员尖叫不已,躲在柜台后面不敢动。

    冒出来的达官贵人倒没有惊慌失色,淡定观望幸灾乐祸中透着鄙夷轻视,并不是鄙夷他们在公众场合打斗的卑劣,而是鄙夷几人打的不敷激烈,不敷爷们,不敷血腥,似乎死个把人才算打斗。

    不过心里还是对这场打斗结果生出兴趣,因为这些客人都清楚会所水深,幕后老板来头不小,闹事者按道理不会有好果子吃,但是见到肇事者是黑人后,每个人又脸色一变,这是一大颗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