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少,保镖的钱好赚吗?”

    在布莱尔他们离开屋子连佣人都不见的时候,欧洲熊王拉开旁边的落地玻璃,邀请赵恒到阳台交谈,在赵恒走出站在身边时,熊王漫不经心一笑:“想不到你在法国身份是保镖,真没想到。”

    随后,他又叹息一声:“不过连我都没有想到,其余人又怎会想到你做保镖呢?掌控华国资源的恒少,在法国干着保镖工作,十个人十个都不会相信,如非你提前来见过我,我也不会相信。”

    “其实,你来法国动机是什么呢?”

    熊王好奇的看了赵恒一眼,双手握着栏杆掠过一丝茫然:“你在法国没有什么利益存在,按道理不该出现在巴黎,难道你是冲着我来的?但这也不可能啊,半月前,连我自己都不知来法国。”

    赵恒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他语气真挚地回道:“其实我来法国,目的就是协助同民会拿下东北的土地,然后再联合同民会力量干掉宗亲会,出一口被悬赏三百亿的恶气,也让自己减少劲敌。”

    “这就是我初始目的!”

    在欧洲熊王微微点头的时候,赵恒也好奇发出一个疑问:“其实我也想知道,你怎么会来这里?虽然你跟布莱尔可能早就认识,但以你今时今日的身份,应该是他拜访你,而不是你拜访他。”

    “他跟你什么关系?”

    似乎早料到赵恒的疑问,熊王脸上没太多犹豫,声音一低回道:“布莱尔是法国汽车巨子,也是黑手党骨灰级的元老,只是身份隐秘处事低调没几个人知道,他还是老教父留下的复兴种子。”

    看过秘密档案的熊王淡淡开口:“老教父多年前设下两虎相争一局,只是担心我和娜塔莎相争失去理智,导致黑手党元气,所以就隐藏了一部分力量作为复兴种子,布莱尔先生就是执行者。”

    “复兴种子?”

    赵恒一愣,随后大悟:“教父果然牛逼!”

    第2519章 宿命

    清晨,阴沉,巴黎广场。

    巴黎广场位于巴黎市中心、塞纳河北岸,是法国最著名广场和世界上最美丽的广场,十八世纪由国王路易十五下令营建,广场始建于一七五七年,是根据著名建筑师卡布里埃尔的设计而建造。

    建造之初是路易十五为了向世人展示他至高无上的皇权,于是取名路易十五广场,大革命时期,它又被法国民众称为革命广场,被法国人当作展示王权毁灭的舞台,一七九五年改称巴黎广场。

    近百年沉淀下来,形成了今日的规模。

    巴黎广场呈现八角形状,中央矗立着埃及方尖碑,是由埃及总督赠送给查理五世的,方尖碑是由整块粉红色花岗岩雕出来的,上面刻满埃及象形文字,赞颂埃及法老的丰功伟绩以及双方友好。

    广场的四周还有八座雕像,象征着法国的八大城市,此时,赵恒正靠在不远处的一辆法拉利,咬着一个三明治眺望广场的美丽和壮阔,似乎就着三明治品味法国血腥历史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

    传闻这里横死了数千人,当年由于这里血腥味道太浓,以至于一群牛从这里经过时都戛然止步,不欲经过此地而改道绕行,导致广场最终被重建一次,赵恒嘟囔一句:“法国人们也好战啊。”

    “先生,请出示您的证件!”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警服的黑人交警站在赵恒面前,眼神带着一抹凌厉说道,赵恒微微一愣,把三明治塞入嘴里咀嚼,同时双手在身上摸了几下,然后一脸无奈开口:“不好意思,忘带了。”

    黑人交警闻言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先是看了红色法拉利一眼,随后怀疑地注视着赵恒:“既然这样,我有充分理由怀疑你是盗窃该车,请你回警局好好谈谈,你可以让人把证件送去警察局。”

    赵恒脸上涌现一抹苦笑,呼出一口长气回道:“警官,用不着这么卖力吧?我真是忘记带了,我不是盗窃者,这辆车子也是我朋友借我的,你不相信的话,我给你一个电话核实一下,如何?”

    “对不起,你必须要跟我回去!”

    黑人交警无视赵恒的建议,在他的认知里,一个没有证件的华人,一辆价值不菲的跑车,如果不让人想象犯罪两字是很困难的,所以他手按枪袋看着赵恒:“现在把手放在头上,我要搜身。”

    “警官,这是我朋友!”

    就在黑人交警眼神跳跃一抹凌厉,赵恒思虑如何脱身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背后淡淡传来,随后一个红发青年就进入两人视野,他把一份证件递了过去:“我可以担保,他绝对不是一个小偷。”

    他干净的手指在半空一勾:“我也可以保证,这车子不是盗窃过来的,如果真是被人盗窃过来,它怎么可能出现在众目睽睽下的广场?换成你是小偷,你只会第一时间把它开去安全地匿藏。”

    “另外,这车子有车牌。”

    红发青年一笑:“你可以循着号码给车主电话,询问他是不是丢了车子,警官,有太多途径给你证实车子现状,希望你能够公平公正处理,不能因为我朋友是华人,你就无端对他生出怀疑。”

    黑人交警见到红发青年的轮廓和衣饰,神情就无形中缓和了两分,待他接过对方证件审视之后,他身躯无形中一震,随后毕恭毕敬递还给红发青年:“路易先生,对不起,这只是一场误会。”

    他的额头还渗透出一抹汗水,向红发青年表示着歉意:“我相信你的话,也相信车子的合法,也不需要去证实,我相信这位朋友的无辜,对不起,今天给你们带来麻烦,还请两位多多包涵。”

    红发青年淡淡开口:“谢谢你的信任!”

    在他拿回证件后,黑人交警又向赵恒出声道歉,随后就迅速转身离开巴黎广场,显然对红发青年很是忌惮,赵恒目送完远去的黑人交警,又把目光落在红发青年脸上:“谢谢路易菲斯先生。”

    红发青年俨然就是路易菲斯,他穿着一身休闲服饰,脚上还穿着平底鞋,修长手指还带着一枚古朴戒指,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干净态势,他没有直接回应赵恒的话,只是望着前方的石碑一叹:

    “你知道什么叫宿命吗?”

    没有等赵恒回应什么,路易菲斯就神情惆怅开口:“这个广场汇聚了路易王朝很多心血,路易十五要让它成为皇权至上的象征,路易十六热心为设计广场出谋划策,想要完善上一代的想法。”

    在赵恒竖起耳朵聆听的时候,他又黯然神伤的苦笑:“结果一千多名皇室成员,包括路易十六以及皇后,被共和军在这里送上了断头台,路易十六怎么也没想到他是在为自己设计死亡方式。”

    赵恒多少清楚路易菲斯也是路易王朝后裔,所以理解他此时展现出来的苦楚,不过想一想也确实够悲催,自己精心设计的断头台广场,结果却把自己送了过来,赵恒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种宿命。

    “为法国大革命作出杰出贡献的丹东。”

    路易菲斯手指摩擦着戒指,声线平缓而出:“也就是路易十六死后的新任国家首脑,观看完路易十六行刑没有多久,他就被战友罗伯斯庇尔送上断头台,四个月后,罗伯斯庇尔这个革命家。”

    路易菲斯头脑清晰念叨:“也就是送路易和丹东上断头台的家伙,也被小伙伴在巴黎广场处于极刑,罗伯斯庇尔在宣布路易丹东死刑时,怎么也不会料到自己背负着与路易他们同样的命运。”

    赵恒低声问道:“人算不如天算?”

    路易菲斯看着赵恒一笑:“一个人的思想、行为、及其命运,在出世之前已由天意注定,人只能服从上天的安排,不能违抗,才能积福除灾,或许它听起来很消息,可世事很多不是如此吗?”

    他还手指一点赵恒:“就如我跟你,虽然孙氏庄园一别之后,我很想再度见到你,可我依然没有刻意寻找,没有问孙小姐关于你的下落,也没有找露西要你的地址,因为我相信有缘会再见。”

    “结果正如我所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