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你们的失误!”

    赵恒瞥过脸色难看的保罗,随后又望向站在面前的卡罗斯:“数百名敌人对我袭击,清一色冲锋枪甚至火箭筒,毒气罐,如果不是我命大,只怕早死在凡尔赛宫了,法国情报处效率太低了。”

    在保罗脸色一变时,赵恒哼出一声:“最让我愤怒的,卡罗斯先生都说这批是恐怖分子,法国反恐中心为何迟迟没来支援?从我遇袭到逃出包围一个多小时,巴黎有多大?一个支援都没有。”

    赵恒大大咧咧的靠在沙发上,手指一点表达自己的不满:“相反,三支援救我的私人势力遭受到反恐部队阻滞,听说,还有一支援救队伍是被保罗先生亲自拦截,总理先生,这太吊诡了吧?”

    来总理大楼的这个空挡,赵恒已经收集到各方的情报,在他遭遇袭击的这段时间,除了叶长歌带领的精锐来支援之外,同民会和黑手党也派出了近百名武装人员,只可惜都被军警在外围拦住。

    叶长歌所带的小队更是被保罗亲自拦截,后者用整整一个连兵力压制他们,告知没有验证清楚他们身份前绝不能通过,让叶长歌无法第一时间援救赵恒,直到军方戒严前一刻才让叶长歌离开。

    “恒少,这是我们的错!”

    卡罗斯面对赵恒咄咄迫人的质问,心里掠过一抹不爽和愠怒,但知道此时跟赵恒闹翻不是好事,自己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我们愿意向你道歉和赔偿,只是其中有太多乾坤无法一时说清。”

    他低声补充:“反恐部队确实拦截了三支队伍,但不是阻滞他们向你支援,而是当时局面实在太混乱,一时无法辨认他们是敌是友,他们还一个个非法持有枪械,保罗他们哪敢放他们进去?”

    “万一他们是对恒少不利的人,岂不是让你们更加危险?”

    卡罗斯目光炯炯的看着赵恒,让自己呈现最大的诚意:“我们已经没有保护好你了,再也不能让你们处于更大漩涡,所以才让军警隔绝一切势力进入,当然,我们当时有信心迅速控制局面。”

    在赵恒不置可否的笑容中,卡罗斯又补充上一句:“两者因素叠加,我们就严密封锁凡尔赛宫区域,保罗虽然阻挡了援救队伍,但他也是出于职责使然,不是刻意针对恒少更不是偏袒敌人。”

    赵恒淡淡一笑:“想要我死还不是偏袒?”

    保罗脸色一变喝道:“恒少,不要血口喷人!我阻挡他们是为了你安全着想,你可知道,昨晚我在堵截进入激战区域的武装分子时,还被数名伪装的恐怖分子袭击,我们横死了十多名队员。”

    说到这里,他一脸义愤填膺:“这算偏袒吗?”赵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望着保罗的目光变得更有内容,这家伙果然不简单,懂得先发制人以及装扮苦主,当下一笑:“是吗?那辛苦你了。”

    保罗哼出一声:“不需你的评判。”

    卡罗斯挥手打断保罗的话,悠悠一笑接过话题:“恒少,我们真没有要你死的念头,如果恒少真要责怪的话,那就怪我好了,因为指令是我下的,保罗只是执行者,总之,一切都是我的错。”

    还没有等赵恒回应什么,保罗就咬着嘴唇流淌狠辣,看着赵恒重重哼出一声:“总理先生,我们做事何须向一个外人交待?哪怕他是什么访法大使,也没有权力质问我们,说句不客气的话,恒少,你没资格过问我们做事!”

    “保罗,闭嘴!”

    卡罗斯向保罗喝出一声,随后一脸肃穆开口:“怎么对恒少说话?恒少遭遇这么大的袭击还差点性命不保,他发泄几句也是正常的!”接着他又望向赵恒补充:“恒少,本来家丑不可外扬。”

    他呼出一口长气:“但为了给你一个交待,也让你知道我们的诚意,我不怕告诉你,出现情报失灵援救迟缓的恶劣局面,都是因为高层有人跟孔王爷勾结,导致官方今晚运作处于被动境地。”

    赵恒一笑:“什么人?”

    卡罗斯皱起眉头迟疑了一下,随后压低声音回道:“希贝尔!从我们昨晚截取的情报显示,他是孔王爷安排在法国高层的棋子,昨晚就是他对我迟缓各种情报,让我无法第一时间作出决定。”

    他咳嗽一声:“事发之后,我们想要抓他回来问话,却发现他已经失踪了,恒少,本来我不该把这事告诉你,毕竟这是一件天大丑闻,财政部长跟恐怖分子勾结,传出去整个法国脸上无光。”

    在保罗冷眼看着赵恒的时候,卡罗斯又补充上一句:“不过为了恒少能够了解情况,我就把这件丑事告诉你,希望你能感受到我们的诚意,当然,具体来龙去脉,过两天,我再给恒少资料。”

    第2650章 杀人示威

    “希贝尔?”

    赵恒闻言一怔,随后又笑了起来:“他勾结孔王爷?”他的笑容变得旺盛起来,卡罗斯还真是不简单啊,怕是已经知道希贝尔横死在树林,所以直接丢他出来平息怒火:“这事情真有意思。”

    赵恒撑着沙发缓缓起身,保罗下意识踏前一步,横在卡罗斯的身前阻挡赵恒,其余保镖也都眼睛一冷摸向枪袋,路叔见到他们动作却依然无动于衷,似乎并不担心赵恒跟卡罗斯他们发生冲突。

    卡罗斯也保持沉默,想要看赵恒玩什么花样。

    只是让保罗他们意外的,赵恒并没有走向捏出一支雪茄的卡罗斯,而是转身走到会议室的落地玻璃窗前面,拉开窗帘让外面光线透入进来,也让楼下忙碌景象映入视野:“真是美丽的早晨!”

    赵恒手指在玻璃上划过,感受着那一份清冷:“不过对希贝尔先生来说,这是一个糟糕透顶的早晨,昨天还是总理和保罗先生的亲密战友,今天就成了跟孔王爷勾结的恐怖分子,真有意思。”

    “赵恒,你什么意思?”

    极其不爽赵恒态度的保罗喝道:“任何事情,都要有规矩,你从远道而来,我们做主人的,自然有招待你吃好、玩好,并保护好你的人身安全之责,但你这个做客人的也要遵守客人的本份。”

    赵恒淡淡开口:“谢谢你的保护!”

    听到赵恒绵里藏针的话,保罗一脸的不高兴,语气阴森地说道:“恒少,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们都知道,所以我们尊重你,但你也不能太过分了,不要以为揪着一点小事就能对横加指责!”

    显然,卡罗斯连续被赵恒顶撞,让他这个下属觉得没有面子:“你可以表达自己的愤怒,可以控诉法国政府保护不力,但你没有资格质问总理先生,你要知道,这里是法国巴黎,不是京城。”

    卡罗斯这次没有再出声阻拦保罗,毫无疑问对赵恒也是充满不快,因此就借保罗的口来发泄,他徐徐吐出一口浓烟,瞄了一眼沉默不语的路叔,又看了看身周十多名黑装保镖,绝对的有恃无恐。

    “哦,是巴黎又怎么了?巴黎有什么特别的?!”

    赵恒毫不示弱的虚心请教,他的目光里,流露着可以感觉到的蔑视,随着他这一番道出,十多名黑装保镖全都涌现一股杀机,显然对赵恒的狂妄自大憋屈愤怒,这完全是不给卡罗斯半点面子。

    保罗也是下意识攥紧拳头,随后无视卡罗斯打出的眼色,一字一顿喝道:“巴黎有什么特别?看来,恒少你过来不是谈事情,而是想借袭击一事找我们晦气,这样的话,就请恒少划出道来。”

    赵恒淡淡讥嘲:“划出道来?你也配?”

    此时,保罗已经大步流星的走到赵恒身边,不再给这位访法大使半点面子:“小子,你算什么东西?别以为在华国耀武扬威,在这里也能咋咋呼呼,如果不是给总理先生面子,我早毙掉你。”

    保罗的面目变得狰狞可怖,手指一点赵恒恶狠补充:“我告诉你,你在华国可以胡作非为,但在这里什么都不是,不要以为披个官方身份,你就可以来指责总理指责我,赵恒,你不够资格。”

    赵恒像是被保罗的气势吓倒,下意识后退出三四步:“我确实没有资格质问总理,但是对于想要我性命的敌人,对于在树林蒙面袭击我的人,我总有讨回公道的权利吧?保罗,腹部还痛吗?”

    “肩膀的伤,滋味不错吧?”

    保罗脸色微微一变,拳头瞬间攒紧,随后又缓缓松开,他没有承认这件事也没有否认袭击,只是冷冷的看着赵恒:“赵恒,你这么嚣张,你一定会得到报应,相信我,你难于活着离开法国。”

    “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