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将军!”

    柳叶刀抬起坚毅的脸,一脸诚恳望着东方雄:“这事我一力承担,行动之前我就已经决定,所以怎么处置都绝无怨言,只希望不要牵扯北小姐他们,这是我唯一愿望,希望东方将军能成全。”

    “柳叶刀,你有隐瞒,你没有把话全说出来!”

    东方雄看着神情真挚的柳叶刀,声音保持着一股威严:“我相信你说的袭击理由,但是你依然有事情向我隐瞒,你是如何知道北欣心活着?又为何选择今晚出手袭击?还摸清小院四周环境?”

    作为华国第一战将的东方雄,身上最不缺乏的就是杀气,不过随着岁月的累积这些年来的静心养性,种花弄草玩鸟,他身上杀气渐渐内敛就如寒冽无比的深井端凝而深邃,此刻也是引而不发。

    “你是不是该把事情说清楚?”

    东方雄喝出一句:“不然我怎么帮你?怎么为北系开脱?”他点出其中的关键:“无论如何,你身上有北系的烙印,你今晚要杀的又是北欣心,你觉得北系能摘得干净?你能一人扛住事情?”

    他声音有力:“你必须把今晚袭击的来龙去脉全部说清楚,唯有这样我才能说服他人,才能保住你们一条性命,也才能让北系不扯入这个旋涡,否则,你能过我这关,也过不了其余人的关。”

    柳叶刀听到东方雄这几句话忽然变得平静,脸上还绽放一抹安宁的笑容:“东方将军,有些事情无法告知,只是我希望你知道,今晚袭击绝对没有利益输送,柳叶刀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天地。”

    “我信!”

    东方雄声音一沉:“可是很多人不会信!”

    柳叶刀脸上涌现一股磐石般的坚定:“我知道,可是我会让他们相信的,我也不会让东方将军难做,只要东方将军相信柳叶刀就行,东方将军,谢谢你这些年的器重,也谢谢你的绝对信任。”

    东方雄脸上划过一抹愣然,似乎不知道柳叶刀这几句话的意思,随后,他又听到柳叶刀朗声而出:“只可惜柳叶刀今生无法偿还将军,只能期盼来生了,如果真的有来世,我一定做你的兵!”

    柳叶刀猛地磕头:“东方将军,保重!”

    在东方雄心神一震时,其余黑衣人也都齐齐跪下:

    “东方将军,保重!”

    下一秒,他们猛地抬手,左臂弩弓射出光荣箭。

    “扑扑扑!”

    三十六股鲜血从脖子处齐齐迸射出来。

    第2840章 不安的早晨

    华州,晨风送爽。

    忙碌整晚的赵恒却没有睡懒觉,心中有太多牵挂的他六点就起来,本以为自己起床够早,可是洗漱完毕站在花园时,他却一眼见到晴儿在园中散步,步伐轻盈,笑容甜蜜,映衬阳光很是恬淡。

    赵恒原本有些烦躁的心情,见到晴儿态势立刻变得心平气和,他还顺势瞄了女人一眼,感慨如果晴儿真的怀孕该有多好,他愿意为她这份幸福承担喜当爹的黑锅,只可惜老天开了天大的玩笑。

    赵恒想要提醒晴儿是假怀孕,可是想到医生的话又看到她幸福的神情,赵恒就每次都把话吞入肚子里,虽然知道将来知道真相会更残酷,可他真的无法开口,当下只能按捺住告知真相的念头。

    “恒少,早上好!”

    在赵恒转动念头的时候,晴儿已见到赵恒出现,俏脸扬起一丝笑意:“还以为你会多睡一会呢,没想到也这么早起,怎么?没睡好还是睡不着?不过也是,昨晚发生这么大事,哪能安睡啊?”

    “准备怎么处理牙太古他们?”

    赵恒脸上划过一抹苦笑,随后踏前一步接过话题:“我还以为你安心疗养不问琐事呢,没想到掌控情报如此到位和精准,昨晚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下,山庄守卫也根本不知娘子酒吧的事。”

    在晴儿幽幽一笑中,赵恒轻声补充一句:“可你现在已然知道发生的一切,一个早上就摸清昨晚的事情,晴儿小姐,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不,应该说华州依然在如画山庄的监控之中!”

    晴儿挪移脚步靠近赵恒,红唇轻启回道:“我当然不问琐事,但昨晚是足于改变华州格局的事,我就不得不上点心了,毕竟会牵扯到如画山庄的利益,继而影响我的日常生活,岂能不关心?”

    赵恒点点头:“有道理!”

    晴儿停在一束花的前面,指尖划过一朵怒放的花儿:“我对包格达和牙太古的恩怨没太多兴趣,我只是有点好奇,你把林明后留给牙太古,不怕她从中挑拨牙族对付你或被牙太古辣手摧花?”

    她笑容悠然:“前者会让你未来多不少后患,也会让牙太古进京充满变数,搞不好她唆使牙太古跟你死磕,后者会让人充满憋屈和纠结,林明后也算一个美人儿,你真忍心她被牙太古糟蹋?”

    听到晴儿这几句话,赵恒摸摸脑袋笑道:“林明后是包家的戏子,更是包铁钢的棋子,现在牙太古杀掉了包格达,双方恩怨已经不可调和,林明后如果唆使他来对付我,那绝对是愚蠢之举。”

    赵恒有着自信:“她一旦挑拨我跟牙族关系,只会让牙太古生出反感,会觉得是包家借刀杀人,以此来报复牙族不小心杀掉包格达的血仇,因此林明后一切建议,只会让牙太古反其道而行。”

    “所以她如果是聪明的女人,就不该做这种自毁长城的事。”

    在晴儿竖起耳朵聆听的时候,赵恒神情平静的抛出一句:“至于林明后被牙太古糟蹋,那是绝不可能的事,除了牙太古不想再激怒包家引起强烈报复之外,最重要的是,林明后也是一头狼。”

    “老实说,我还希望牙太古侵犯她呢。”

    赵恒想起了那一晚林明后跳舞时呈现的杀机,虽然林明后的杀意及时在舞蹈中隐去,但赵恒还是清楚她绝非表面上的柔弱,不然哪有胆子对他起杀意?赵恒昨晚把林明后留下,也有试探之意。

    晴儿听到赵恒话中有话的态势,脸上淡淡一笑也没追问,只是捏起一朵花儿轻嗅:“我有一个建议,在牙太古跟你回京城之前,最好不要官方宣告包格达的死因,那会给牙族造成一个错觉。”

    晴儿声音轻柔的叮嘱赵恒:“他们会觉得是因为牙太古不小心杀掉包格达,你为了给包家交待就押解他去京城,那会让牙族民众生出逆反心理,即使今天没有变故,未来也会生出不少事端。”

    “所以你该让南少把包格达死讯压一压。”

    赵恒闻言点点头:“有道理!”

    晴儿侧头望向身边的男人,眼里闪烁一抹光芒:“我不知道你对付牙太古有什么计划,也不清楚你们心里的想法,只是想要问一句,他真的连九百磅都无法击破吗?那一场较量,他真输了?”

    赵恒听到这几句话笑了笑,随后叹息一声:“他是故意输的,虽然他连续三次都没有击破九百磅的木板,但他劈杀子弹时展现出来的霸道,清晰告知他隐藏了实力,他是特意输掉那场较量。”

    赵恒淡淡开口:“面对我提出的较量建议,他不仅没有拒绝京城养老的赌注,还加大筹码要求林明后侍寝来刺激我,目的就是向我宣告,他会全力以赴赢得这场较量,他麻痹我,然后输了!”

    晴儿轻声问道:“输了,对他没好处啊!”

    她转过身来正对着赵恒,脸上带着一丝不解:“抛却娘子酒吧这点赌注,他从华州移到京城,意味着失去不少自主权,华州是牙族地盘,任何变故,他都有三分周旋余地,得罪你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