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轻声吐出一句,抱紧怀中的高挑女人,两人相拥许久,南清婉仰起妖冶妩媚的脸,凝望心爱的男人,一瞬不瞬,看到赵恒尴尬的不好意思与她对视,扑哧一笑:“没想到你也有羞涩呵。”

    “真是可爱!”

    有人说赵恒无情、说赵恒畜生,还有人说赵恒实在,唯有南清婉给赵恒扣上可爱帽子,双手轻轻抚摸硬朗英挺的男人面庞,这次为赵恒出面阻挡南系精锐,她很可能失去多年打拼的地位声誉。

    曾经在财富和权势都会成为笑柄,南系对她的尊敬也会一落千丈,可南清婉不后悔,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跟他受苦受累,即使千夫所指辛苦度日也幸福,女人一旦偏执起来很可怕,也很可敬。

    赵恒轻声一句:“对不起……也谢谢!”

    “胡说什么,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南清婉努努嘴:“你也不会想着吞并南系,他们迟早有一天会知道我的良苦用心!”随后她声音一柔:“南念佛让我告诉你,他没有发疯,他会理智对待此事,对了,珈蓝是在棺材铺遇害!”

    “棺材铺?”

    赵恒眼里掠过一抹光芒:“周氏地盘?”

    南清婉神情平静的点点头,随后把书房对话和盘托出,让赵恒了解南念佛他们的态度,赵恒闻言点点头,若有所思的样子,一时想不通其中的弯道:“这事跟周氏有关?还是有人顺带挑拨?”

    南清婉叹息一声:“不清楚,安小天他们也一头雾水,一时摸不透背后黑手底细,而且他们虽然觉得你不太可能杀珈蓝,但也没有完全洗脱你的嫌疑,毕竟无法判定你是不是自编自导自演!”

    说到这里,她下意识抱紧赵恒的身躯:“京城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波汹涌!我自以为可以看透南念佛他们,如今却发现存在着一抹陌生,难道南念佛他们真的觉得,赵氏会对南系下毒手?”

    “别想太多,一切都会过去的!”

    赵恒没察觉出南清婉眼眸深处一闪而逝的忧虑,抱着女人居高临下俯瞰京城街景,不曾多愁善感的男人也触景生情,笑道:“清婉,如果有一天你男人彻底败了,没钱没势养不起你怎么办?”

    “我养你。”

    南清婉凝视着赵恒,情意绵绵,随后一口咬住赵恒嘴唇,把自己的舌头送入男人嘴里,嗅到熟悉的秀发气息,还有温润滑溜的小舌,赵恒也有了两分迷醉,抱着女人在落地窗前面热吻了起来。

    这个晚上,注定活色生香,沙发,大床,浴室、客厅、卧房、健身房到处弥漫着男欢女爱后遗留的气息,好久不近女色的赵恒纵情泄,南清婉极力迎合,全身心投入,一夜八个钟,欢愉迭起。

    清晨,明媚阳光从天际跳出,照亮了采光极好的房间,也照在舒适大床的一角,精疲力竭的南清婉裹着白色毛巾意犹未尽的走入浴室,一天一夜窝在房间里酣战,她很累、很满足、也很疯狂。

    女人三十如狼似虎,想到昨夜自己的疯狂模样,南清婉心都醉了,对赵恒也更加变得怜惜,浴室里,南清婉感受身体泡着热水的舒爽,双手轻抚滑嫩肌肤,闭眼呢喃:“赵恒,我永远是你的。”

    “谁也不能伤害你!”

    赵恒也醒过来穿好衣服,光着脚,戳在玻璃窗边,凝神望向窗外,习惯站在视野开阔的位置思考问题,有纵观全局的感觉,生活空间的大小影响人的思维角度,看似谬论,实则有着不少道理。

    赵氏和南系这盘死棋怎么解,赵恒沉思,想要找出一个妥善方案,但其实他知道,一切因素在南念佛身上,南念佛的态度决定双方走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南念佛似乎刻意疏离自己。

    珈蓝横死一事,两人电话沟通足够,换成昔日,现在两人肯定携手破敌,哪会像现在这样,最终却由南清婉传过来,在他脑海中转动念头时,南清婉从后搂住赵恒的腰:“赵恒,想什么呢?”

    赵恒笑道:“想怎么收拾这烂摊子。”

    听到赵恒在忧心京城的局面,南清婉脸上划过一抹关怀,随后伸出手指摩擦着男人的腹肌:“收拾不了就不收拾,大不了不做这第一少,跟我做一个小记者,我有时候也觉得安静过日挺好。”

    “平平静静的日子……”

    赵恒小声重复,想想小时候穷却安逸的日子,不禁有些向往,只是很快摇摇头,古人活的不痛快了,愤世嫉俗了,躲进深山老林隐姓埋名,几句愤言写几句诗,死后或许名留青史,捞个美名。

    赵恒不行,活着就必须面对现实,遭受挫折躲着不见人,那是懦弱小男人的行径,用于承担的赵恒素来不屑,何况家大业大,哪里可能轻言消失?再说就算他愿归隐,东方雄他们也不会允许。

    “叮——”

    就在这时,南清婉的电话响起,她松开赵恒走到桌子旁边,拿起了自己纯黑色的手机,聆听片刻后开口:“法事?去观礼?”得到确认后,她就挂掉电话对赵恒低语:“南念佛请了牙太古!”

    赵恒淡淡一笑:“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3195章 一千人

    当赵恒从南清婉公寓离开的时候,阳光正照在牙太古的阳台。

    这是牙族庄园的东侧卧室,奢华低调,面积高达六十平方米,十平方米的阳台更是对着东方,让牙太古能够见到京城第一缕阳光,吹到东边流淌过来的晨风,让牙太古从早到晚都有愉悦心情。

    此刻,身穿黑衣的牙太古就坐在阳台上,沐浴着阳光吹拂着晨风,吃着丰盛早餐,庞大的身躯让他即使坐着也高出常人一个脑袋,发达四肢还填充着阳台空间,让整个阳台多了一股窒息气势。

    三斤热乎乎的煎牛扒,两斤老字号大饼,再加一斤牛奶,这就是牙太古的早餐,虽然牙太古也算一方枭雄,吃尽山珍海味,但数十年的饮食习惯没太多变化,都是大份量的牛肉大份量的主食。

    “呼——呼!”

    此刻,六斤食物像是小山一样堆在牙太古面前,常人一看就会无形生出一种压力,但牙太古却没有半点情绪波动,宛如这一点食物都不够塞牙缝,他风卷残云扫掉一切,进食速度还相当惊人。

    他扯下一张大饼,把一块牛扒卷入进去,直接自制一个汉堡包进食,二两的牛扒和一两的大饼,进入他嘴里不到半分钟,就全部从咽喉落入了肚子,随后,又是一大热乎乎杯牛奶倒入了进去。

    “咕……咕噜!”

    期间不断蠕动的喉咙还发出呼呼的吞噬声音,让人生出猛虎在撕咬食物,如果不是早已经习惯牙太古的作风,数名牙族贴身护卫怕是目瞪口呆,而站在楼下等待的安小天,见状微微牵动嘴角。

    牙太古的气势的确惊人!

    十分钟不到,牛肉和大饼就被他吃个一干二净,牛奶也全部倒入肚子里,可让人讶然的是,六斤食物吃进去,太古肚子却不见怎么膨胀,当他扫开面前餐具望向安小天时,眼神多了一抹戏谑:

    “法事?南少请我做法事?”

    吃完早餐的牙太古隔着阔大的阳台,望着在楼下等待两个小时的安小天,笑容多了一抹自嘲:“安少,常人看来牙太古风光无限,但你是权贵圈子中人,应该清楚,我现在就是一个阶下囚。”

    能屈能伸的牙太古淡淡一笑:“我从华州来到京城,看似是更好发展更好传播,其实你我心里都清楚,我不过是避免牙族和巫师毁灭,进京做质子做阶下囚来了,性命早已捏在赵恒的手中。”

    “这一点,我知道,你也知道,很多人都知道!”

    在安小天如水的平静中,牙太古声音多了几分低沉:“所以进京这几个月,除了官方邀请的几个不痛不痒宗教活动之外,根本没有人敢邀请我去做法事去交流,避免赵氏势力不满招致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