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剧烈的床板晃动中,斯文声音带着急促把话说完:“何况他这两天忙着给何夫人过生日,每天累死累活没有半点力气剩下,十天半月都不会来这里找你的,所以你可放开胆子跟我干一场!”

    中年胖子坐在房门口,既然来了,索性也不着急了,依然咬住雪茄慢慢享受,静静听着里面的好戏,此时,清甜诱人的声音,在喘息中断断续续响起:“海……哥,你,你、要听我叫什么?”

    “叫爸爸!叫伯伯!叫老师!”

    斯文声音嘿嘿笑道,语出惊人:“再不济,主人?”

    女人艰难挤出一句:“主人……主人……快……”随着这两字眼落下,斯文声音没有说话,化兴奋为动力,弹簧大床又一次剧烈摇动起来,原本含蓄清脆的呻吟也渐渐妖艳狂野,愈发诱人。

    中年胖子满脸笑容的听着动静,待嘴里的雪茄燃到最后时,他猛然敲了敲卧室房门,接着推开房门进去,卧室内,逐渐开始狂乱起来似乎即将到高峰的喊叫声,像被割喉的公鸡一样戛然而止。

    “谁?!”

    在女人下意识尖叫卷缩床头的时候,一道厉喝声才突然响起,森然而中气十足,颇具威严,只是落在中年胖子耳朵有点虚张声势,他伸手打开大灯,悠悠一笑开口:“不好意思,走错了门!”

    “滚!”

    床上男主角似乎被气糊涂了,一时半会竟然没反应过来,气急败坏的咆哮一声,大口喘着粗气,这也不怪他,即将达到最美妙时刻的时候被人打断,害的自己差点缴枪,谁都没有什么好脾气。

    倒是被灯光晃动一下眼睛的女人,醒悟到自己是跟其余男人偷情,因此适应灯光后,见到一个胖子站在面前,女人尖锐的叫声响起,分贝奇高,只不过却远不如刚才的呻吟娇喘来的诱人。

    中年男子伸出手指,嘘了一声,女人又迅速闭嘴!

    “乔……乔部长?”

    床上握着枪械的男人身躯一震,贴着扳机的手指无形松下来,三米之外,一身黑衣的乔平庸,正笑容旺盛的看着他和女人,看似人畜无害,但床上男人知道,两人的生死已经被对方完全捏住。

    此时,乔平庸正揉揉眼睛,故作惊讶的看着床上男人:“呀,海百川?海管家?怎么是你啊?我是来找何赌王谈点事情的,怎么?他不在这里?这里不是他常来的地方吗?看来我又扑个空!”

    “算了,我还是给他打个电话!”

    乔平庸摸出手机:“让他过来这里见一见!”

    海百川面如死灰:“乔部长,给条生路吧!”对方能够悄无声息进入这里,还能够站起自己的面前,绝对不是什么走错了门,也不是跟何赌王有要事对话,乔平庸今晚的目标,就是他海百川!

    乔平庸脸上没有半点情绪变化,只是踏着脚步向海百川和女人走来,庞大身躯流淌出一股威压,让两人下意识的牵动嘴角挪后,海百川没有过多辩驳,再度挤出一句:“乔部长,高抬贵手!”

    “明月曾送赌王箴言,成也龙哑人,败也龙哑人……”

    乔平庸淡淡一笑:“龙哑不死,何家必亡!”

    海百川身躯巨震:“你怎么知道这话?”

    第3210章 小笑出事

    天亮,京城,朝气勃发。

    虽然时间只是指向六点半,但京城人们已经开始了疯狂,在屹立医院顶层的特护病房阳台,赵恒的视野中,四面八方的人流如川归大海涌向地铁,公车,出租车,汇总到站口已是壮阔的湍流。

    若不是发明了以迷宫状不锈钢栏杆搅散人流,如此密集的人群随时都可能发生险情,简直就是各种鞋子的汪洋大海,一双双鞋子飞快地挪动着,人人都恨不得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进入交通工具。

    他们很努力,但京城有更努力的人群,那就是打游击的小贩,在雾气未散黑暗未驱的清晨,他们已经坚守在自己的阵地上,弥漫煎饼的香气,煎饼、煮玉米、鸡蛋灌饼、油条烧饼的三轮车上。

    “看着这些活得努力的人,我总是由衷的有着敬意!”

    站在阳台眺望人群的赵恒涌现一抹柔和,随后发出一声轻叹:“所以,如果、万一,京城发生核弹爆炸,让这些人们像是草芥一样死去,咱们不仅显得无能窝囊,也对不起这些认真的人们!”

    在棺材铺的地下道发现厚厚的防辐墙之后,赵恒就让生化部和安全部第一时间介入,同时带着商子军他们到京城医院进行检测,看看二十多人有没有遭致辐射,他可不想成为赤塔小队的样子。

    尽管昨晚的检测没有任何数据异常,但医院方面还是要赵恒他们留院观察,赵恒无奈,只能暂时按捺住种种念头,安心在医院呆一个晚上,所幸鱼玄机深知他的作风,早早赶赴过来汇报平安。

    她还买了几个煎饼。

    此刻,听到赵恒饱含凝重的言语,站在后面,一身制服的鱼玄机,把一杯蜂蜜水递给了赵恒,嫣然一笑:“别想太多了,反恐部队和安全部都已经介入,有什么风吹草动肯定会第一时间掌握。”

    “地下室的检测,八点之前也会送过来!”

    赵恒神情平静的接过蜂蜜水:“我也不想过多的思虑,只是残酷现实让我凝重,棺材铺存在很多年来,可是从来没有人发现它的端倪,如果不是安小天,只怕连它背后的主人是谁都不知道!”

    赵恒呼出一口长气:“更不用说地下道和防辐墙了,一个挖了三层整整十三米,还安置了防辐射墙的地下室,为什么就从来没有人发现呢?搞到局面现在异常被动,说不定真藏匿过核弹呢!”

    他低头抿入一口蜂蜜水:“现在之所以空了,什么都没有,只不过是因我们锁定棺材铺为周氏物业,它再也不如昔日安全而临时转移,也就是说危险并没有解除,只是藏在另一个角落而已!”

    “是我们工作不到位,我检讨,也愿受罚!”

    鱼玄机没有过多的辩驳,轻轻出声把责任承担了下来,随后又幽幽笑道:“不过你也不用太多担心,只是一个地下室和防辐墙,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它堆放了核弹,说不定人家纯粹用来隔音。”

    鱼玄机担心赵恒压力太大崩断了神经,因此言词柔和劝说着后者放心,只是她眉间不经意会掠过一抹沉重,她已经掌握到一些数据,防辐墙的标准胜于华国核电站,所谓隔音纯粹是自欺欺人。

    它更多是用来防止核原料辐射出去的,防止棺材铺被官方捕捉到端倪,所以即使地下室堆放的不是核弹,也是大规模的杀伤力武器,总之,周氏在地下室堆放过的东西,找出必定震惊整个世界。

    “你不用自责!”

    恢复几分冷静的赵恒淡淡开口:“你才入安全部没多久,周氏在京城则沉淀数十年,虽然铲除不少周氏棋子,但依然难免有漏网之余,而且谁也想不到,周氏会经营一间不大不小的棺材铺!”

    尽管很是恼怒周氏的疯狂,但赵恒对周氏毅力和能耐却不得不佩服:“还会在棺材铺挖地下室,从地下室的规模以及保密来看,这地下室少说挖了三五年,因此你们没有发现端倪可以理解!”

    鱼玄机低声回道:“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赵恒依然挺直身躯道:“真是多事之秋啊,公月遭遇绑架,荒漠连续死人,陈部长生死不明,千名巫师今日进京,北无疆今晨回京,棺材铺又有防辐墙,这一系列事情,看似是独立的个体……”

    赵恒的眼里闪烁一抹光芒:“但我总感觉其中有内在联系,至少整个京城热闹了七分,你把它们都汇总一遍,看看其中有没有可顺藤摸瓜的线索,对了,再把包铁钢的动向也一并向我告知!”

    鱼玄机点点头,随后接过话题:“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