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雄闻言叫好:“好,今晚不醉不归!”

    见到俩女人和几个佣人走入厨房折腾后,杜天雄轻车熟路的找了一个边缘沙发坐下,揉揉脑袋向赵恒他们笑道:“刚跟乔部长讨论完一点事情,两母女就叫着过来探视老爷子,西部长恰好也来京城!”

    杜天雄每次来赵家都是坐在边缘,从来不去触碰正中或者显赫位置,昭示他始终是赵氏一分子:“大家都不是什么外人,于是我就把他们带过来,一起吃顿饭也一起热闹,你们就由两母女去折腾吧!”

    “为了避免吵到老爷子,我们把车停在胡同口!”

    大金衣他们恍然大悟点点头,随后热情的跟乔平庸他们打着招呼,西门庆也绽放一抹笑容,跟在场众人一一打招呼后,又跟牛空空扯淡了几句,随后大步流星的向赵恒走去,接着来了一个重重的拥抱:

    “恒哥,好久不见,你好像比以前瘦了哦。”

    赵恒拍拍乔胖子的肩膀,一下子又回到华海的感觉,此时的赵恒已经知道那份关于华西环境的新闻,见到胖子一脸真挚无比欣慰:“你倒是胖了不少,以后要注意一点,减减肥,不然晓丽就抛弃你!”

    西门庆闻言苦笑一声,随后摸摸肚子回应:“最近喜欢上吃烙饼,每天都要吃二十多个,一不小心就让自己多胖了两斤,这不,为了让自己远离烙饼的诱惑,我就让自己飞来京城几天,见你和减肥!”

    “好,来了就多住几天!”

    赵恒松开西门庆:“顺便帮我小忙!”

    西门庆发出一阵爽朗笑声,扭头扫过跟大金衣他们谈笑风生的舅舅一眼,随后拉着赵恒走到走廊窗边:“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不像南念佛那家伙没义气,可以共富贵不可以共患难!”

    显然他已经知道内务部的调查口供,在赵恒脸上掠过一抹苦笑时,西门庆眼里闪烁一抹寒芒:“哥,来赵府的时候,我跟子颜聊了五六分钟,有一个共识,南念佛不地道,咱们也不需要太心慈手软!”

    “借着这案子压垮南系好了!”

    西门庆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大不了看在公月的份上,给他和公月一条活路,只是他再也不能回到警察部长位置,南系也像北系一样来一次清洗,只要你点头,什么都不用做,我和子颜暗中可搞定!”

    “此刻的南系存亡就在我们的一念之间!”

    赵恒叹息一声:“你还对莫斯科一战耿耿于怀?”

    西门庆先沉默,随后回应:“我们差点死在那!”显然他至今念叨莫斯科的遭遇,接着他又拉着赵恒挪移出几步,压低声音补充:“哥,我前天去西安处理事情,遇到一个变态的人,他三秒杀七人!”

    “这人你也认识!”

    赵恒低声问道:“谁?”

    “何弃疗!”

    第3243章 解密

    西门庆前天去西安处理事情,无意中撞见何弃疗见义勇为。

    那是一个寒意绵绵的夜晚,西门庆从古老城墙下来后随意闲逛,在一个小巷子遇见七八个混混在欺男霸女,四人按着一个年轻男子,三人对一个女子霸王硬上弓,显然是一对情侣遭遇到地头蛇的施暴。

    在西门庆准备出手营救的时候,一个光着脑袋的灰衣男子忽然杀出,他连后者影子都还没有看清,七个混混就全部惨叫着倒在地上,一个个都是脖子被捏断,出手之快出手狠辣,让西门庆都瞠目结舌。

    在情侣见到闹出人命吓得连滚带爬离开、让灰衣男子微微愣然的空当时,西门庆借着灯光扫视了对方一眼,他惊讶的发现,这个灰衣男子就是在香港见过的何弃疗,只是后者脸上再也没有昔日的疯癫。

    一双眸子只有说不出的冷漠。

    在赵恒安静聆听到这里的时候,西门庆神情犹豫的话锋一转:“哥,我掐算过他杀人速度,也就是我心神一恍之际,绝对不超过三秒,三秒杀七人,你做不到,我也做不到,在场也没几个人能做到!”

    西门庆叹息一声:“可何其疗做到了,他就这样简简单单把分成两批、相距五米的七人杀了,你我都跟他打过交道,知道他不太可能是刻意隐藏的高手,所以他变得这么厉害,我实在有点难于理解!”

    “最重要的是,他不认识我!”

    西门庆把最后的结果道了出来:“我愣然之后喊了他的名字,可他只是偏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就一脸漠然从我面前离开,完全陌生完全不认识我,你不要觉得我认错人,他绝对是没有水分的何其疗!”

    赵恒拍拍西门庆的胳膊,随后淡淡一笑:“说不定何其疗就是高手,躲在精神病医院,不过是逃避尘世纠纷或情缘,能轻易秒杀七人,只能说他的修为在你我之上,老何确实让人惊讶,但不要纠结!”

    西门庆摇摇头,犹豫一会回应:“哥,我不是嫉妒老何的牛逼,而是他杀人的时候,我捕捉到一股熟悉的感觉,那就是在莫斯科时,赤塔小队和兵马俑给我的震撼,我猜测,老何跟他们是同一类人!”

    “同类人?”

    赵恒闻言身躯微微一震,随后下意识扭头看了杜天雄和乔平庸一样,再看看外面几个闭目养神的三号等保镖,扯着西门庆又到了一个偏僻角落:“他们如果是同类人,那就是说舅舅和杜叔都认识他?”

    随后赵恒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想起对北无疆调查中的细节,西安有一个军事基地,数十年为舅舅所掌控,而在莫斯科营救自己的也是兵马俑,毫无疑问,军事基地就是舅舅他们研制钢铁战士的实验室。

    当然,杜天雄也是知情的,不然不会继续支持乔平庸,还让身边多几个兵马俑保护,所以兵马俑基地对赵恒已经不再神秘,只是没想到何其疗会是其中一员,但如果是同类,他怎会安然无恙跑出来呢?

    现在又为何跑去西安呢?

    赵恒随即还想起了叶凌风他们,上次去香港太匆匆,没有过问更没有探视后者,想到这里,赵恒心里多了一丝歉意,西门庆此时一扯赵恒衣袖,扭头望了远处的舅舅一眼:“老实说,我看不透老舅!”

    西门庆呼出一口长气,胖乎乎的脸上多了一抹迷茫:“我从不否认舅舅对我们的呵护,危险的时候他绝对可以替我们挡子弹,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我越来越看不透他,他身上有太多不可见人的秘密。”

    赵恒忽然问出一句:“他原名是不是乔正庸?”

    听到赵恒这一句问话,西门庆当场愣然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没错,他原名是叫乔正庸,外公亲自给他取的,不过舅舅很早之前就改掉,说是他从不想做一个正直的人,只想安安分分做平庸市民!”

    他一脸不解的看着赵恒:“只是你怎么知道他原名?他那名字早已经被人淡忘,除了外公之外没几个人记得,你是从外公那里听来的,可不对啊,你如果从外公处得来,你现在根本没有必要问我啊!”

    赵恒沉默了下来,随后叹息一声:“我是无意看到,上次去外公家里四处溜达,不小心找到几本书,见到上面乔正庸三字改成乔平庸,所以就猜测舅舅是不是改过名字,刚才问你,不过是求个答案。”

    “只是你说得对,舅舅全身是迷!”

    西门庆转身望着灯火通明却寒意流淌的赵府花园,揉揉脑袋想起一事苦笑一声:“舅舅何止是迷,手中棋子遍及天下呢,还记得当初被孙大平收为义子的孙破唐吗?我曾经在乔家大院跟他有过照面!”

    在赵恒身躯一震的时候,西门庆又叹息一句:“年代久远却依然能断定他跟舅舅相识,孙破唐在被孙大平收为义子前,在常人眼里不过是一个炮灰,可当我想起他跟舅舅认识,还出入过乔家大院后,我就知道,他绝对不是一个炮灰!”

    赵恒一把拉住西门庆,涌现一抹难于掩饰的讶然:“孙破唐出入过乔家大院?还跟舅舅是旧相识?这怎么可能?他不过是孙大平埋入宗亲会的棋子,宗亲会灭掉后才有机会出头,舅舅会重视这种人?”

    西门庆一叹:“我只是知道他跟舅舅相识,能进出乔家也昭示关系不错,如果不是舅舅的棋子,舅舅会有空搭理一个炮灰?真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炮灰,他又哪能受到宗亲会重视?被孙大平收为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