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少女,四十九天,就变成杀人凶手变成欲女,何等悲哀?”

    迦兰公主娇喝一声:“闭嘴!”随后她一把挂掉电话,愤怒的一踹面前一张椅子,椅子像是炮弹一样摔飞出去,撞击在墙壁砰一声碎裂,引得几个护卫和佣人过来探个究竟,见到纯粹是主子发火,他们又识趣的离开,转身之际阴影听到迦兰低喝:

    “南夫人!!!”

    在迦兰公主发着火的时候,十余辆俄军直升机正呼啸着盘旋在要空投的凸崖,一个个俄军像是敏捷的猿猴落下,手持武器散落四周戒备,随后,投放完大半个警卫连的直升机,用最快速度离开盘旋的上空,把位置让出来给铁木金所在直升机下降。

    它们也不得不赶紧离去,昨晚叶师师她们放的大火,虽然因为天气和救火没有把丛林烧得面目全非,但还是残存不少有气无力的火焰以及黑烟,由于风吹的方向发生变化,凸崖上空时不时会被烟雾笼罩,变得模糊不清,不赶紧离开搞不好会撞机。

    两道绳索从机舱低垂了下来,两名身穿迷彩服的军官敏捷滑落,随后俯低身子远离直升机,避免盘旋的气流伤害到自己,随后,铁木金和鹰钩鼻军官也套上绳索滑落,在离开机舱的时候,铁木金还扫视了四周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不安!

    至于为什么不安,铁木金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是瓦解阿布家族过于顺利,也或许是对丛林有着阴影和恐惧,总之,此刻的他散去了出发时的兴奋和憧憬,眼里更多一抹不加掩饰的凝重,唯有见到散出去的俄军没有变故,他的心才稍微安定一点。

    而且身下这块凸崖也没有发现外人痕迹,证明这里有足够的安全保障,铁木金还扫过向前缓缓推进的近百名俄军,看着他们的荷枪实弹以及训练有素,强行给自己找回一点信心,他摸摸身上的枪械和匕首,随后直接扯着绳索向地面缓缓落下去。

    “七号,七号……收到请回答,请回答,紧急呼叫,紧急呼叫……”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涌入进了驾驶舱!

    身在半空的铁木金下意识一愣,似乎没想到此时有紧急电话进来,他下意识停滞滑落的动作,想要聆听这个紧急电话的内容,驾驶舱的俄军动作利索接听,随后对着身在半空的铁木金喊道:“铁木金上校,临时指挥部来了电话!要我们马上返回!”

    “马上返回,迦兰公主判定这里是一个陷阱,她要我们马上回去!”

    俄军把后方的消息传了过来:“很可能是赵恒设立的陷阱!”

    “陷阱?回去?赵恒?”

    铁木金一愣:“什么陷阱?”

    就在这时,距离凸崖差不多一百米的树端,赵恒无视向前推进和戒备的俄军,把一大瓶伏特加灌入嘴里,酒香四溢,随后把酒杯猛地一抛,反手捞起一挺单兵火箭筒,对着铁木金所在的直升机,眼里闪烁一抹摄人光芒:“铁木金,又见面了。”

    赵恒从不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事,他要的是以牙还牙,血债血偿!

    相似时间点,汇报完情况的驾驶员心灵感应似的抬头望前,恰好见到扛着单兵火箭筒直立起来的赵恒,火箭筒中尖锥似的破甲弹头冷光衬托下,仿佛是死神的眼睛,一股冷气从天灵盖顺脊椎而下,冷寒到了脚底板,整个人就像是被抡了一铁锤。

    “铁——”

    他连喊叫的力量都没有,铁木金扭头张望,心神一颤!

    “轰!”

    在铁木金猛地一扯活动绳索急速坠落时,赵恒也一脸无情的猛地扣动发射器,一枚呼啸而出的火箭弹,喷着刺眼的尾焰,就像是掠空而来的流星,狠狠撞中了铁木金所在的直升机,一声刺耳的巨响和耀眼的火焰,直升机炸成了花,无数碎片纷飞。

    赵恒一丢火箭筒,单手一举喝道:“杀!”

    下一秒,三十棵大树猛地一弯,一弹,一震,三十颗石头轰地砸向凸崖。

    “轰轰轰!”

    漫天石雨!

    第3365章 帽子很绿

    “轰!”

    最先爆炸的战机顷刻变成了碎片,两名俄军驾驶员当场炸死,地上二十余名俄军也被碎片击中倒地,或死或伤,铁木金更是在半空甩出了七八个跟斗落地,跌落生死不知道死活,就算是远一点的俄军也都遭受伤害,弹飞的碎块依然让他们疼痛。

    爆炸过后,全场先是一片喊叫,随后又下意识生出死寂,目光愤怒的盯着前方,还下意识扣动扳机想讨回公道,谁都没有想到对手手里握着火箭弹,更没想到他会占据树林顶端轰出一弹,所以见到直升机变成烟花就齐齐呆愣,像是自己在做梦。

    俄军感受袭击者的蛮横霸道之余,也对铁木金他们生死涌出一股复杂情绪,鹰钩鼻军官他们震惊铁木金和直升机被敌人一炮干翻,还是在俄军二十分钟前随机选择的凸崖伏击,职责所在让他们全身渗透冷汗,脸色更是变得如纸苍白,不知如何交待!

    铁木金如果横死,他们怕是百死莫赎,千古罪人!当下鹰钩鼻军官不顾敌人是何方神圣,也不管后者还有没有杀招,更不在乎其余俄军的生死,只是发疯一样奔向二十多米远的铁木金,大声喊叫:“铁木金上校,铁木金上校,有没有事啊?”

    “轰轰轰!”

    不过还没等鹰钩鼻军官冲到铁木金身边,天空又再度响起沉闷却瘆人的动静,前者跟其余俄军一样下意识扭头望去,视野出现数十颗厚重圆实的滚石,它们像是炮弹一样呼啸着出现,随后向俄军无情砸了下来,那份铺天盖地的沉压气势让人心悸。

    “小心!趴下!”

    鹰钩鼻军官第一时间向地上扑了过去,还双手把脑袋保护的严严实实,其余俄军也都顾不得铁木金生死,宛如兔子一般向四周掩体翻去,想要借助其余物体来躲避这些石头,他们心里都清楚,这玩艺高空坠落势重百斤,砸中身体,不死也会重伤。

    因此他们或躲在岩壁下面或者贴在树木底端,希望借助掩体和高点物体去承担,来不及躲闪的也学鸵鸟把脑袋埋在丛林,只是还没等他们完全准备好,石头就裹着尖锐呼啸,狠狠地向近百名俄军砸了过来,一架去而复回的直升机也处于攻击范围。

    “砰!”

    见到爆炸和火焰去而复还的直升机想要拉高远离凸崖,但一颗直径半米的石头,先快半拍撞中了它,一声巨响,直升机被砸的晃动一下,碰撞处还发出一阵阵火花,随后它斜飞着冲出了七八米,门窗和舱身都被震碎,随后就失去平衡向下倾斜。

    冒着火焰和浓烟的直升机很快划过凸崖的草地,拖出一条痕迹后失去又控制地冲上了丛林,前后撞翻三棵碗口粗的树木,断刺让人心惊,随后又撞上一颗两人高的大岩石,石头碎裂,嗤!在鹰钩鼻军官他们的注视中,直升机变得跟白纸一样脆弱。

    机身还有数不清划痕和燃烧痕迹,一辆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直升机,也就眨眼功夫变得惨不忍睹,机舱两人也直接晕了过去,在直升机遭受厄难之时,其余俄军也都被从天而降的滚石砸个鬼哭狼嚎,很多来不及躲闪的俄军,非死即伤的倒在地上。

    惨叫声,碰撞声,骨裂声,翻滚声,还有直升机腾升的火焰斑驳声,无数声音交织一起混乱着全场,期间还能见到一股股鲜血迸射出来,溅在四周草木显得触目惊心,鹰钩鼻军官的左臂也被滚石擦伤了,火辣辣疼痛,所幸伤口并没有什么大碍。

    他无视胳膊上的鲜血,只是向全场大声喊叫:“隐蔽!注意隐蔽!”

    在他愤怒袭击者的卑鄙无耻把三十颗滚石倾泻在凸崖造成不小伤亡时,他又一眼见到坠落的铁木金身躯抽动了一下,接着双腿微微弯曲用力,臀部和腰身渐渐清晰,随即扬起半张擦破的血脸,这一变故,顿让鹰钩鼻军官顿时变得欣喜如狂:

    “铁木金上校!”

    鹰钩鼻军官连滚带爬窜向铁木金,只是还没等他靠近铁木金,铁木金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和脖子有明显的擦伤痕迹,嘴角也残存着一抹血迹,他制止冲过来的鹰钩鼻军官寒暄叙旧,随即捂着脸颊摇晃脑袋扫视全场一眼,又看看地上石头一眼。

    他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块凸崖还真是一个陷阱,铁木金咬牙切齿:“赵恒!”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