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封雪,你……”

    秦封雪的手指慢慢按住我赤裸的左胸,按住胸膛下那正在跳动着的心脏。

    “这个原本属于段重锦的东西,现在也是我的了。”

    那颗在他冰冷手指下跳动的心脏,竟然就为了这一句话,狠狠地如同被撕开一般开始痛。

    他只是……只是把我当成一件志在必得的物件吗?!

    “秦封雪!从我身上下来!”我疯了一般开始调动全身的真气去冲开穴道,狂乱而毫无章法,让全身的经络都撕扯般的狠狠痛起来。然而越是痛,我就越是毫无顾忌。

    秦封雪真的坐起来,他居高临下看着我,轻蔑得笑。

    我挣扎着,眼角却不争气得酸起来。

    忽然,秦封雪取出一颗药丸,捏开我的嘴巴强迫我咽下去。

    只过片刻,我就意识到,那是春药。

    狂乱的真气误打误撞间已经通了不少穴道,我拼命扭动着身体,用力抓住一切可以借力的东西,从床上狼狈得滚落下去。

    身体在明显得升温,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晃。

    我已经混乱得无法思考。

    我只是下意识得记得一件事:我要远离他,我要逃得远远的。我不要他的触碰,不要他的怀抱,不要……

    身体深处,火焰开始燃烧,如同野火燎原般不可遏制。身体已经毫无力气,我慢慢用四肢挪动着,在冰冷的地面上爬着,不受控制得颤抖。

    秦封雪只是坐在我背后,带着一点点近乎残虐的心情,看着药效在我身上发作。

    然后,他走过来,拎起我的手腕,毫不费力把我扔回床上。

    还没有从沉重的撞击中恢复,身体就被人摆弄着,撕扯着,以最无力的姿态展开。

    手被狠狠压过头顶。双腿被狠狠分开。

    毫无预警,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唇齿在我口中厮磨,如同野兽一般撕咬,攻城略地。

    血腥的气味瞬间化了满口。又带着淡淡的苦涩。谁的泪,没被人看见,就已经吞下。

    大脑中已经没有意识残存。

    我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面前的人是谁。

    只有狠狠的钝痛,狠狠的快感,交织着,燃烧成火,淹没了我的身体,我的灵魂。

    从未有过的疯狂,如同飞蛾扑火,壮烈决绝,华丽灿烂。

    破碎的尖叫随着他瞬间的进入而迸发。

    那一刻,一直强忍着的泪,忽然就决堤,再也止不住一般,一直一直,无可抑制掉下来。

    尖叫,呻吟,痛哭。

    我只记得这些而已。

    还有属于他的灼热温度,属于他的有力手臂,属于他的温柔双唇。

    那时候,精气源源不断的通过那个最私密的地方,送到我的体内,直至我的五脏六腑,我的心脉、任、督。直至,那股狂潮吞没了血咒。

    我紧紧的抱着他,手指深深嵌入他的皮肤,留下狰狞的抓痕。

    我如此疯狂,歇斯底里。

    他却如此淡定如此平静而温柔。

    他一次次抚开我额上垂落的长发,温柔笑着,温柔的低下头,温柔亲吻我的唇,安抚着我。

    最后,我声嘶力竭,再没有力气叫喊,身体只能一直在他的臂弯中颤抖。

    我的眼泪一直无助得掉下来,沾湿了头发,沾湿了他的指尖。

    身体不受控制得纠缠着他,一次又一次在他身下得到极上的放纵和欢愉,一次一次攀上顶峰。灵魂中,却是从未有过的无望与绝望。我的灵魂一直嘶声力竭得叫喊不要,却没有人听见。

    无人来救赎,无人可解脱。

    他在笑,不知何时开始,一直一直,那么单纯而又直接的笑容,温柔而又带着淡淡的苦涩。那是他最后的美丽,绽放我在模糊的视线里。

    苍白的脸和嫣红的唇,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的目光还是那么温柔和沉静,那么专注那么心无旁骛。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世人说他冷心冷血。

    为什么世人说他目空天下。

    因为,他从来没有把这个目光投注在别人身上。

    他眼中看到的,一直一直,都是我。一直一直,也只有我。

    自从许多许多年前,那个飘着绵密小雪夜,我一身白衣胜雪邂逅了同样白衣胜雪的他。

    他的视线,就再也没离开过。

    傻的人是我,那么多年,都不曾在意过。

    那么久的时间,却一直在逃避。

    末了。

    我明明已经失去了意识,昏厥过去。

    一片黑暗和沉寂中,我却听到。

    “我爱你。”

    第一百四十二章 醉笑陪君三万场

    君之血咒已解,再无性命之忧。用心调养,不数日则恢复如初。

    然由采补之术,君慎与人交鱼水之欢,否则其性命堪忧。

    你我之间,孽缘已尽。想吾数年来之痴心成狂,形骸浪荡,今回想之,心亦甚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