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封雪边邪邪笑着,边扶住我的腰,手指慢慢滑进了我的身体,把刚才塞进去的东西推得更深,然后竟然又塞进去了一些!

    冰冷的痛感顺着尾椎直上脊背。一瞬间,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我又低哀得惨叫了一声,然后就只能死命抓住被子,用力到手指都微微颤抖起来,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到鼻尖,然后坠落。

    “唔……”

    “啊……啊!……嗯……”

    骆清彦趴在地板上,手里拿着一个专用窃听用的听筒,听着楼下传来的声响,一边听,一边脸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

    “死定了……”

    骆清彦把那颗药丸、那颗洋葱、再和刚才愤怒的秦封雪和正在惨叫的颜广寒连在一起,这么一推理……又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呃……怎么办怎么办……”骆清彦在犹疑中,抱着手臂皱眉沉思。

    如果我现在不去救颜广寒,等他好了他必然灭了我;

    如果我现在去救颜广寒,说不定立马就被秦封雪灭了;

    不过因为救颜广寒而死,好歹落下个为朋友两肋插刀不小心被插死了的好名声,况且,死在秦封雪手里也是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想到这里,骆清彦猛地转身,雄赳赳气昂昂地推门而出,大踏步向着楼下走去。

    “啊……啊……”

    折磨仍然没有结束,秦封雪的手指一直没有退出去,在微微颤抖和瑟缩的小洞里不断得搅翻,进出。

    我已经完全没了挣扎之力,认命了一般趴在床上,手指绞着床单,咬着牙,闷闷得低声呻吟。只能祈祷秦封雪早一点玩腻了放过我……

    “嗯……”

    意识都开始不清,隐约听到房门外有人在敲门。

    “啊……那个,秦公子,不好意思鄙人又来打扰一次……”骆清彦在门外咳嗽了两声,用尽量镇定的声音说。

    秦封雪眼睛微微眯起来,看过去,目光骤然就森寒若冰。

    门外的骆清彦打了个冷战,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飞快扯着嗓子说,“刚才小人漏说了一句话,想了半天觉得还是补上比较好!——洋葱的效果和辣椒很像!!小心一点用!!不要出人命了!!”

    说完,骆某人撒腿飞奔而去,一路上撞得一排人,人仰马翻。

    那时,秦封雪竟然是呆在了原地。

    “小颜……”

    感觉到秦封雪的动作停下来,我长长喘了一口气,费力撑开点眼皮,侧脸看着他。

    “你丫的终于折腾够了么……”

    我一开口就愣了,我丫的什么时候可以说话的……

    早知道,我自己就该说话了嘛!!!冤死我了!!!

    刚才我一直把脸埋在被单里,秦封雪一直无法注意到我的脸。现在秦封雪才看清了我的脸色,苍白如纸,冷汗都沾湿了长发,唇上也是被咬得一片惨白和深红交错。

    然后秦封雪终于把我身体里那些该死的洋葱弄了出去,其过程又是对我的番非人的折磨。让我又是一阵哀戚的悲鸣。

    秦封雪抱起来我的时候,我借口说被洋葱呛到了,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掉,拽着他的衣服就当抹布来用,一阵狂擦。

    秦封雪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翼翼抱着我,替我清洗和上药。

    我知道他在心痛,虽然他不说。我知道他在懊恼,说不定正在自责,虽然他不会说。

    “肿起来了。”秦封雪放下手中的药,看着某个刚被虐过的部位。

    我也不想再责备他,只是疲惫得摇了摇头,抬手轻轻覆上他的手。

    “没事,不算太痛。”

    秦封雪眼神微微动摇一下,如若寒烟的长眉微微蹙起。

    然后他替我拉上了被子,吻了吻,我被铁链磨伤了的手腕。

    我看着他的神色,就隐隐开始担忧起来,“我真的没事,真的真的。你也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吗?我害怕……”

    “没事了,小颜。”秦封雪看着我,然后他如雪的发丝垂下来,扫过我的侧脸。轻柔的吻就落在了眉心。

    “我以后再不会伤害你,不容许你受一点伤,我保证。”

    “封雪………”

    一百七十一 独属的温柔

    半夜的时候,我从睡梦中挣扎着醒过来。

    原因是肚子痛……非常痛……痛的受不了……

    肠子像在打结一样,绞痛。

    天呐——我都已经多少年没经过腹痛的折磨了。

    八成,不十成是那颗洋葱惹的祸。

    我不想惊动的秦封雪,于是把枕头抱在怀里,蜷起身体,希望能以此让那疼痛能够减轻一些。

    不过我似乎还是动静太大了一些,秦封雪忽然就睁开了眼睛,只用了一瞬间就完全清醒过来,

    撑起身体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