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开来。

    “啊,放开,放开我!”面对他激烈的需索,她只能不停的闪躲和尖叫。

    若说之前他只是想要折磨她一下,这会儿,他却是真真正正的被她挑起了兴趣和征服欲。

    一双眼睛在灯光下越发的猩红,像是觅食的猛兽一般。

    “砰砰砰——”剧烈的敲门声打断了屋内的两人。

    “该死!”白东城想要继续,可外面的敲门声根本不罢休,他只能停住动作,朝着外面大步的走去。

    可拉开门的一瞬,他神情微顿,因为来人的装束,是当地警察的装扮。

    “怀疑这里有危险,有人使用了s,方便我们进去搜查吗?”

    “s?”白东城疑惑的目光追随着走进去的警察。

    “olice,,hel-!”已经躲到窗边的嬗笙看到警察,顿时大喊,还用手指着站在一旁的白东城,用凌乱的英文低声哭泣着,“这个男人要弓虽暴我,救救我,呜呜,救救我……”

    因为她哭的伤心,又浑身颤抖,胸前的衣服也几乎是半敞开的,脖颈和锁骨都有着青青紫紫的吻痕。

    表面的现象都让警察走向白东城,“抱歉,请跟我们走一趟。”

    白东城看向嬗笙,她站在窗边,刚刚身体力行的表演让她身后的窗帘拉扯开,干净的玻璃上,赫然有着用唇膏画上的三个字母,s。

    原来她所做的一切拖延时间,都只是为了这个。

    这女人,果然是只野猫。

    想到此,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讳莫如深的笑,令一旁的警察都有些发毛,只能用英文督促着他快走。

    第009章,玩不过他

    警察局。

    “请问,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嬗笙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翻着文件工作的警察人员,有些急的问。

    作为受害者,她是需要跟着一起回到警署做笔录的,只是都已经完成了,却还是不让她离开,她还要去找康剑,这都已经这么晚了!

    “非常抱歉白先生,误把您当做犯罪分子了,我代表美国的警方和政府对您表示诚恳的歉意。”高级警官模样的美国佬对着白东城点头哈腰,很是抱歉的说着。

    “没关系,一场误会而已。倒是让我见到了美国警方的办案效率。”白东城笑着摇头,很有大将之风。

    在另一边坐着的嬗笙没听清两人说什么,但是看到高级警官对他客气的模样,顿时惊讶的瞪大着眼睛。

    “喂,你们做什么,现在是要放他走吗,他弓虽暴我哎!!”她站起来,情绪很激动,因为眼看着白东城就要被释放离开了啊!

    “小姐,请你安静一点,这里是警察局。”对面坐着管制她的警察皱眉站起来,很不悦的对着她警告。

    “抱歉小姐,我们怀疑你引诱政府高级官员,有证据证明你涉嫌有不法目的,而且你连有效证件都无法出示,所以你更要留下来接受调查。”和白东城说话的高级警官,皱眉来到她面前,严肃的说。

    “我的护照是被人偷了!而且这男人,他明明就是要弓虽暴我,你们怎么不秉公办案!”嬗笙直跳脚,瞬间,整个警局都听到她用英语在大喊大叫。

    “白先生已经提供了证人,提供出来的证词可不是小姐所说的那样。”高级警官抿着嘴巴,一副高高姿态的看着她。

    “没错,这位小姐今傍晚时冲到过车子前面,还是白先生好心,带她回酒店检查一下伤势,没想到竟然是个蛇蝎美人。”此时,在里面房间里刚好走出来一个人,正是白天开车的美国佬司机,跑上前用英语义正言辞的说着。

    嬗笙只觉得头一下子变成两个大,脑袋嗡嗡作响,指着一旁慵懒的白东城道,“我引诱政府高级官员?他……”

    “白立委,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我们现在可以离开了。”刚好将车子开过来的方青走进来,恭敬的对着白东城说着。

    “白立委?立法委员?你你你,你是那个白、白东……”嬗笙如同被人从高厦上面扔下来,语气凌乱,声音也没办法平稳。

    天,虽然她不是很了解,但她也还是知道他的大名的,就是在大街上随便抓一个人,十有八九都会知道他是政坛的明星,让民众十分尊敬,且历年来最年轻的立法委员。

    而且是最具有分量的民意代表,几乎可以左右政坛,所有级别官员,都对他敬畏三分。

    天,她到底惹到了什么人!

    “白东城。”他好心的帮她完成未说完整的话,微微笑着的温和姿态,和对待个普通的公民一样。

    然而,只是当他凑身过来时,嘴角的笑却带着轻佻,声音很低的在她耳边,“看来每年的国会选举,作为选民你一定没有投票。”

    “别吵别吵,我有点乱……”嬗笙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很想就此昏过去。

    “如果你现在开口求我,我会和警官说,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不然,他们可不知道要扣押你多久。”

    第010章,被人遗弃了

    “警官,我也可以有证人,我的有效证件都丢了,但是在纽约有人能证明我的身份,到时候你去调查就能清楚了!”

    “而且,我根本没引诱他,我来纽约,是来找我男朋友的!”嬗笙抓着警察的手臂猛的摇。

    “那你现在通知你男朋友过来。”警察被她的大力摇的要晕倒,指着一旁的电话道。

    五分钟后。

    握着话筒的嬗笙,手指已经都是滑腻,已经打了七通,都是没人接。

    “怎么样小姐,电话打不通?你不会又是在弄虚作假吧?是不是根本就是个空的号码?”

    “不是,我男朋友他……他可能是工作忙,或者我记错号码了,你们帮我查一下,他叫康剑,华人,你们帮我联系到他,他来了,我的身份就清楚了!”说到最后,嬗笙眼睛亮亮的。

    警察联系康剑的话,那么她也就不用再去费力找了,不然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办,虽然在警察局有些狼狈,但这样至少能找到康剑!

    警察看了看她,犹豫了下,走到一旁开始在电脑上快速的调查起来。

    “怎么样,康剑他说什么时候来?他是不是都已经睡了,糟糕,可能打扰到他的休息了都,他工作那么忙……”看到警察挂完电话走过来,嬗笙急迫的站起来,自顾的说着。

    “小姐,康剑先生说不认识你。”警察很无奈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什么!?”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英文水平。

    “康剑先生说并不认识一位叫穆嬗笙的女人。”

    嬗笙再一次认真的听完警察说的话之后,肩膀一抖,僵了许久,然后像是疯了一样,用力的抓着警察的手臂,“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不认识我,你们骗人,我不相信,你打的是什么号码,给我,我要亲自打一遍。”

    “简直是胡闹,小姐,如果你再继续这样疯癫下去,我们就对你进行逮捕了。”警察推开她,很是凌厉的警告。

    嬗笙‘砰’的一声坐回了椅子上,仿佛下楼时一脚踏空了,只觉得发怔,浑身的肌肉一块块的僵硬掉。

    康剑说他不认识她,不认识她……

    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都要遗弃她了吗,那她来纽约要做什么……

    “看来,你现在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是我。”一旁未离开的白东城好整以暇的斜睨着她。

    嬗笙咬唇,双手扣在膝盖上紧紧的,秀气的小脸上除了苍白,也涌上了几丝倔强。

    与此同时,白东城也是眯眼细细的打量着她,他见过的女人很多,各种类型,她不算是里面惊艳的,但也不算难看的,难得的秀气。

    巴掌大的小脸,五官比例很好,可能唯一特别的就是那双眼睛,干净的会叫人心惊,而且她身上的气息也很特别,像是某种植物,清新。

    今晚的事,是他太大意了,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也能玩出这么多花样来,以他政治背景的身份,实属不应该和这样的事情扯到一块。

    哪怕是误会也不行,坐到他这个位置的,最怕的就是政治前途蒙上阴影,哪怕只是一丝丝,都不行。

    好在这是在美国发生,而且他此次来这里也只是公事,一切也都他占有主动权,可以以不让假的社会新闻扰乱社会平静,让这边的警方帮忙掩饰,就不会被媒体记者拍到延伸夸大。

    所以,这次闹到警察局的事,他倒不用担心事后会带来什么负面影响。

    只不过这女人,竟然敢让他进警局,而且还敢用刀片威胁自己,已经是走投无路的却还在这里倔强的不低头,应该是让她长点教训才对。

    白东城直起身子,迈开步伐想要离开,可又顿住。

    身后,有人抓住了他的袖口,葱白的指尖捏住了很小部分的布料。

    第011章,他的烦躁

    他刚要转身,口袋里的电话此时震动了起来,他掏出看到上面的号码,眉头不留痕迹的轻皱了下,随即接起,“喂,爸爸。”

    电话另一边的声音似乎很激动,而且带着怒意,“东城,你怎么搞的,一周前你和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去了酒店,还被人拍到了,现在照片都已经邮寄到家里来了!你还想不想当立委了,马上回来给我解释清楚!”

    “是,我知道了,我现在人在纽约,明天就坐航班回去,这事回去再跟您解释。”白东城眼底闪过阴影,说完挂断了电话。

    嬗笙只听到他在那有条不紊的接着电话,可那声调到最后听的她浑身一冷,视线对视上,他的表情很冷。

    “求你……”咬了咬牙根,嬗笙将姿态放到最低。

    白东城看了她有三秒钟,随即大步离开,可路过方青身边时,却低声交代了什么。

    警局外,屹立的路灯是白兰花形状的,柱子高而粗,整体造型很大气。

    准备要打开车门上车的白东城,似是不经意的回头,刚巧不巧的瞥到嬗笙形影单只的站在路灯下面,有些茫茫然的看着左右。

    不知为何,乍一看时,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的拽了一下。

    想到之前打过来的电话内容,他放在车门上的手松开,朝着她走了过来,“穆嬗笙?”

    “你还有什么事。”嬗笙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又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虽然已知道他的身份显赫,但她也提不起来对他的讨好和奉承来。

    “你的颈链,还给你。”白东城听着她有气无力的声音,眉头皱紧了一些,将裤子口袋里的一条链子拿了出来。

    “谢谢……”

    嬗笙抿着唇角,看着他手里的颈链,被路灯的光打的闪闪亮亮,目光呆呆的,直到泪水将光线弯折的模模糊糊,她才吸了吸鼻子。

    “拿着。”白东城执起她的手,放在了她的掌心里,触碰到她冰凉的手温,心下烦躁了起来。

    眼角有濡湿的感觉,她抬起另一只手伸到眼睑下,摸到了自己的泪水,眼前的颈链又让她想起了康剑温柔的笑,在说着,“阿笙……调回国内的分公司了……我们就结婚……”

    可另一边,警察不耐的声音也一并叫嚣进来,“康剑先生说并不认识一位叫穆嬗笙的女人。”

    白东城看她的模样,也不难猜出来,这东西应该是她所谓的男朋友给他的,只不过人都说不认识她,还在这里自己乱难过。

    莫名的,就来了一丝恼怒,语气也很是不善,“不想要了,就扔了,哭个什么。”

    嬗笙慢慢收拢了掌心,还是将颈链放到了口袋里,用手背胡乱的擦着脸颊未干的泪渍。

    似是不愿意看她那小心翼翼将颈链放好的模样,白东城抬起下巴,看着另一边,再次开口,“回国后,如果有人或者记者去找你,问到我的话,你就说不认识我,从未见到过我,记住了吗?”

    ……

    之前发文的时候,一直没在文下或者留言板上说点什么,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