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的说着。

    “这是容阿姨给我做的晚饭。”

    “可她刚刚说了让我一块吃啊。”白东城坐下来后,就一边松着领带一边问着,“容阿姨的厨艺越来越精湛了,阿笙,你赶紧坐下来吃啊,一会儿饭菜都凉了。”

    “这这都是我花钱买的,你那卡什么的,我分文没动,所以你不能吃!”嬗笙见他那样子,有些急了。

    “那我以后给你交伙食费好不好你不要这么小气,我才刚刚出院不久,还算是病号,你还是护士,别对病人这么吝啬。”白东城拉过她的手,将她拽了过来,让她坐下,又将刚刚盛满米饭的碗递到了她的面前。

    “不是说留党察看,又没说原谅你了!”嬗笙看着对面眉眼冷峻却笑容低柔的他,心里不舒服起来。

    “对啊,所以我这不紧着找机会跑到你面前表现呢么。”白东城认真又无辜的说着,心情大好,一点都不受她冷言冷语的影响。

    嬗笙闷闷的拿着筷子划拉着面前的米粒,看着对面慢条斯理吃的有滋有味的白东城,咬牙没好气道,“别想着吃白食,吃完饭碗筷都得给我刷了!”

    第150章,好不好

    她原本以为这样说能让他傻眼一下,毕竟一个高级官员,天天领导别人的,让其做家务事也着实有些过分,谁知他没抱怨,反而欣然接受。

    两人吃过饭后,嬗笙帮忙着将碗筷全部都收拾懂啊了书房,然后站在琉璃台面前指挥着,“将剩下的菜都放在保险的小盒子里,凉了之后放在冰箱里。这些碗筷刷完后,将上面的水都擦干,然后都摆放好放在碗柜里。”

    白东城这间公寓本来就是单人公寓,不算大,厨房更是不太大,两个人在里面会显得有些拥挤,都凑在琉璃台面前,难免就会碰到对方的肩,撞到彼此的腿,窗户上被灯光反射出来的影响,怎么看都有些像是生活许久的老夫老妻。

    嬗笙将目光从窗户上收回来,将一旁的抹布丢在他面前,借此动作掩饰眼底的不自然,“噢还有,琉璃台表面也要好好的擦一下,不然油污去不掉的。”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厨房,背后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嬗笙心里暗叹,看来白领导还真的是要好好表现呐

    白东城在厨房里忙活,她原以为会听到碗筷被摔碎的声音,结果什么都没有,她差点忘记了,领导曾经当过兵,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应该早就做过了。

    嬗笙觉得无聊,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翻来翻去,没有一个她想看的台。

    刚刚又要转台,从厨房里刚刚洗好手出来的比东城忙走过来,“别,快转回去,刚刚说新颁发哪个条例了?”

    “反正也一定都是你知道的。”嬗笙不理他,对着电视机还想要继续转台。

    瞥了一眼一旁坐下来要看电视的白东城,嬗笙抿唇,将自己的身子往一旁挪了挪,和他稍稍分开一些距离,也故意找了个正播放的本土言情剧。

    一般这种言情剧,她看一会都会想要睡觉,跟别提一旁的白东城了,可过了一会儿,她瞄了瞄坐在一旁的他,秀美不拧了起来。

    他怎么比她看的还津津有味的?

    “领导,现在都快十点了,你还不回去吗?”嬗笙好心的提醒着他,他对她似乎真的是一点点的讨好,也不急进。

    “要回去的,但我想等你睡着再回去。”白东城转过头来看她,又是那种侵略很强的目光。

    嬗笙抿唇,客厅里只有一盏落地灯在打着,将墙角和地面分别都洒出了浅浅的半圆光弧,却将两个人漏在光弧之外,有些朦胧的模糊感,暧昧至极。

    “你回去了我就睡着了”

    “可我还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嬗笙无话可接,她以前怎么就不知道白立委这么会甜言语呢

    “阿笙,上次去的影院我很喜欢,这周末没事的话,我们在过去?”

    “再说吧”

    “阿笙,要不然这周末我们去钓鱼吧,方青说,有个钓鱼场建设的很好,你想去吗?”

    “再看看”

    “阿笙,我想要吻你,可以吗?”

    嬗笙眼睛顿時瞪得溜圆,他背对着光,看不清他的神情,但狭长的眸子里都是微亮的流光,唇部的线条也低柔美好。

    嬗笙似乎是被他的话震撼住了,傻傻的看着他,盯着他那薄薄却线条的唇,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两人之间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更何况亲吻,但哪次他都是直接霸道的过来,从未给过她缓冲的机会,更别说像是现在这样,提前询问。

    什么可以吗,又不是没亲过,他干嘛这样问,他这样问,要她怎么回答?

    见她未说话,白东城嘴角笑意更深,弯子,一只手扶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终于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两人之间似乎是太久没有亲昵了,她像是被他唇上的温度给烫到,急忙的想要往后避开,他却早已托住了他的脖颈,将她很轻易的就拢在了自己的控制范围内,唇舌步步紧逼着。

    他一晚上逆来顺受的表现都让她没办法发作,就是想要跳脚或者找麻烦,却也都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给不出来反应。

    所以此時,他热烫的呼吸全数的都喷在了她的脸上,心中柔软的不像话,眼睛也不受控制的闭上。

    她也不知道这个缠绵的吻到底进行了多久,只觉得他含着她的唇瓣细细的吮,舌头伸过来也是一点点的舔,铺天盖地的,一点缝隙都不留给她。

    即使是她要换气,也都是他从口腔中渡给她,一个吻,绵长火辣,到分开時两人都是喘息有些急促。

    白东城伸手将她搂在自己怀里,让她的额头刚好贴在自己下巴和喉结之间最柔软的地方,又恋恋不舍的在她的眼角落下点点的吻,“阿笙,你的唇真软。”

    “白东城”嬗笙本来还在缓缓的调整气息,又努力的想让自己脸上的温度降下来一些,被他这么一说,顿時比刚才还要提升个一两度。

    “怎么了?刚刚你明明没有拒绝的,我不算用强吧?”白东城很无辜的嗓音在她头顶散开,胸膛却忍不住的微微起伏。

    “你赶快回去”嬗笙在他怀里像是一只撒泼的猫,挣扎着,却始终被他箍在怀里。

    白东城但笑不语,反而将她又搂紧了一些,一時间两人都没在说话,空气中有两人细微的情感在流动。

    “阿笙,我不想离婚,无论是什么時候,我的答案都是一致的。有些事是可能是我太欠考虑了可能是我对婚姻理解的不够,或者方式不对,但给我時间好不好?”

    “我需要時间去好好整理,你就辛苦的等我一下,好不好?”

    许久,在嬗笙窝在他怀里几乎快要睡着時,他低沉的声音,缓缓的散开。

    嬗笙没说话,他一字一句缓慢而沉重,敲打的她的心,一寸寸的软了下来,到最后化成了水。

    第151章,不公平了

    住院部的楼下休闲区。

    嬗笙从食堂吃过午饭回来,沿途经过時,看到草地那边有几个孩子玩耍着,孩童稚嫩的声音响起,她不免慢下来脚步。

    可原本童趣的景象忽然被打破,其中一个稍微个子矮小些的孩子忽然被推倒,却颤颤巍巍的爬起来,也反推回去,却遭其他孩子的一并欺负。

    嬗笙皱眉,周边的人都没太注意这一幕,也没人上前阻止,她忙快步走了过去,这也才将孩童的对话听的真切。

    “哼,反正你是没爸的野孩子,我们才不会怕你,也不跟你玩?”

    “我不是?”

    “你就是野孩子?连爸爸都没有?”

    “我不是?”被欺负的小男孩倔强的站在那,仰着小脸,死死的抿着唇,只是重复着。

    可能是被他执拗的样子气到,对面领头的孩子有些气不过,伸手还要将他推倒,嬗笙紧忙出声制止,走过去将小男孩护在身后,故意厉声道,“你们干什么,打架吗?是不是要我让医生给你们扎一针?”

    几个孩子见状,立即有些害怕,互相看了看,一溜烟的都跑了开来,只剩下她还护在身后的小男孩,握着小小的拳头站在那,抿着唇眼睛里都是执拗的光亮。

    “小朋友,你没事吧?他们也都是胡乱说的,你不用当真,你”

    “我才不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她安慰的话还没说完,小男孩忽然挣脱了她放在自己脑袋瓜上的手,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嬗笙愣愣的看着那小男孩身影消失在视线外后,她才缓缓的直起身子,这一幕似乎有些似曾相识,小時候,她也总是被小朋友们排挤着。

    她有些情不自的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腹部,心中不暗暗问着自己,她还要坚持吗?

    白东城的改变,和他说的给他時间,也许,她真的可以等一等,试一试。

    毕竟婚姻大事,他们是成年人,可他们之间还有个孩子,若是之前刚刚怀孕時还好,还能狠得下心去打掉,现在这胚胎都已经在孕育了四个多月了,这让她怎么舍得?

    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是夜。

    海富集团的高层下,一辆越野车停靠在了那,在看到某个身影后,车子行驶了过去,按下了喇叭。

    郑初雨被喇叭声吸引,扭头一看,随即伸手挡住了眼睛,车大灯照的她眼睛有短暂的失明,随即才费力将驾驶席位上的男人面容看清。

    确认是白东城的一瞬,她心里刚开始是有些欣喜的,但随即,便又急速的下沉。

    这些天,她一直都躲避着他,尽可能的安排去外地出差,就是为了他来找自己,他打来的电话,她也都未接,因为她很怕,怕他会说出她不想听到的话。

    那天早晨她照例去医院看他,却发现了穆嬗笙在病房里。

    穆嬗笙睡着了,让她诧异的是,穆嬗笙躺在病,而白东城却像是个雕塑一般立在她身边,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定力,就那么直直的站在那,目光也直直的看着的她。

    那种目光,她不是没见到过的。

    她很慌,掉头便跑了开,撞到了迎面而来的护士身上,手里拎着的保温饭盒被撞翻,里面的热粥洒了她一手,她都不觉得烫,只觉得心里泛出来的痛楚,比手上的疼来的猛烈多了。

    咬了咬唇,郑初雨看着面前已经打开的车门,没办法再逃避,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车。

    车内死一般的寂静,寂静的都似乎能听到她自己的心跳声。

    “东城,你怎么开这辆车子出来了,不怕被人看到吗。”郑初雨受不了他的静默,幽幽的开口问着。

    “没事。”白东城微微一顿,又道,“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些这些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郑初雨随即就变了脸色,猛地抬头看向他。

    “初雨,我上次去你那里说的话,不是一時冲动说出来的,你考虑一下。”白东城目光微凌了些,缓缓的落在了她的脸上。

    “东城,你确定你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要考虑的人是你,不是我。”郑初雨紧紧的盯着他,握着的手指差点碾碎了指甲。

    “初雨,你知道我从来都不愿意重复说过的话。”白东城皱眉,语气微沉,也同時表明了他在此件事情上的坚决。

    郑初雨身子一软,浑身的骨头都瞬间瘫软了下来,过了几秒后,她眼里忽然染上了几丝光亮,“东城,我不相信,你不会这样对我的你看,你还戴着我送给你的领带,你怎么还能说出这样决绝的话呢?”

    说着,她侧身抱着他,手里捏着他衬衫上静静垂落下的领带,激动的说着。

    “不,这是阿笙送的。”白东城叹了口气,语气却还是不复温度。

    “什么?”郑初雨大惊,随即失态的直接拿起领带掀开仔细的看,在领带两边纹路仔仔细细找了半天,始终未果后,她手指开始颤抖了起来。

    她之前在送给他的领带上特意在内测处绣上了个‘雨’字,她这么做,就是想要区分,他带的领带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