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嘴角却是一直笑着的,刚刚排队的时候,那些女人就都盯着他看,就连老板看到他时也是微微愣了下,他真是尴尬到要死啊,不过这会儿看到她的笑靥,又觉得值了。

    嬗笙胸口暖暖的,像一团奶油融得一塌糊涂。

    “呜呜,白东城!”

    夜晚,酒店套房内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很幽暗,形成很暧昧的画面,地上摊着的都是凌乱的衣物,空气中有的也都是亲狎的气味。

    “嗯?”白东城微微俯下身,鼻息火热。

    嬗笙握着拳头捶打在床垫上,这个男人真是坏透了,前戏进行的那么长,然后又不给她痛快,就在边沿处停留着,时不时的摩擦一下,就是不进去。

    “小白,你好过分!”

    “这就过分了?”白东城低笑,看着她被自己弄得像是只语求不满的小猫,很是满意的低笑。

    “小白,不要这样……”她抿着唇角,可怜到极点的看着他,每一寸神经都在颤着。

    “那你求求我。”他眯眼。

    “求求你!”她迷蒙的看着他,只觉得此时他说什么,她都要顺从。

    “求我什么?”白东城很坏心,漫不经心的问着。

    “……”嬗笙看着面前紧紧贴着自己的强健身躯,内心已经被掀起了一阵狂热。

    “说,求你将我撕碎,将我吃掉,将我狠狠的要你。”见她眼神无辜,白东城捏着她的下巴,来来回回的用手指划。

    “求你……我……呜呜,白东城,你好坏,坏死了!”嬗笙攥紧手指,只说了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晃着脑袋咒骂着。

    在此同时,他忽然腰间一沉,悍然的就开始冲撞。

    嬗笙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一口气提上来卡在那里,突然的填满,近乎暴力的撞击,让她一下子就到达了那个临界点,狂风暴雨从四面八方袭来。

    她抖的像是离开水面的鱼,眼神失神,白东城低笑的去啄她的唇角,“没用的小东西!”

    他一直都没有撤离开来,而且正在逐渐的变大,嬗笙回过神来时,惊而慌的摇头,“等等——”

    白东城哪给她时间,在她第一轮没过去时便已经再次开始,口中说着的都是很情色的话语。

    白东城哪给她时间,在她第一轮没过去时便已经再次开始,口中说着的都是很情色的话语。

    嬗笙整晚就像是一只玩偶,随他怎么摆弄,喊的嗓子都沙哑掉,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整个人都已经被他带来的极致焚烧成灰烬,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挠出一道道红痕。

    “小白,明天我还想好好的玩……结束好不好……好累,呜呜,求求你!”嬗笙跪在地毯上,脑袋无力的搁下,枕在他横过来的手臂上,声音破碎。

    “我不是教你了,怎么求,嗯?”白东城空出来的手握着她的腰,撞的她一前一后的摇晃。

    “呜呜……”嬗笙还是说不出口,哭音被他冲撞的啪啪声响也盖掉。

    终于结束的时候,嬗笙陷入枕头里,心里哀哀,老看网路上有什么一夜七次郎,今天她是彻底的体会了,真是会死人啊!

    翌日两人睡到中午醒过来,外面飘着雪,两人驾车去了县下的温泉,那种露天一边飘着雪花,一边泡着温泉的感受实在是形容不出,甚至想一直待在里面不出来。

    但因为是男女分汤,白东城十分不喜欢,没泡多久就在外面让服务人员喊她,非说得找个单独的,为了避免他会有什么不好的举动,嬗笙忙打住,两人转到下一阵地。

    雪停之后,一切都像是静止了,偌大的滑雪场内,天大地大之间,两人只看得到彼此。

    滑雪过后,两人来到一旁踩着雪漫步,嬗笙本身就不太会滑雪,这边的坡有很抖,她摔的胯骨的地方都快散架,这会儿正揉着。

    “这是什么树?”停下来,看着面前的树林,她问着。

    “秋田杉。”白东城给她简单解释着,“是日本三大美林之一,一般他们日本用的家具和厨具木都是用它,说它的树香有治疗身心的疗效,昨晚我们吃的枪头米棒的签字,就是用它做的。”

    “好神奇!”她啧啧称叹。

    白东城勾唇,搂着她靠在上面,微微闭上眼睛,“累吗?”

    “嗯,有些。”嬗笙乖巧的点头,昨晚太疯狂,今天又跑了这么多地方,又滑雪,这会儿真的是特别累,抬眼看了看他眉角的疲惫,忍不住也问,“那你累么?”

    “怎么不累?昨晚运动那么激烈,你男人我又不是超人。”

    嬗笙羞的耳朵有些红,心里甜蜜,挣脱开他,在原地转着圈,“小白,我好开心呀,谢谢你带我来到这里!”

    白东城看着她那傻样有些忍不住,低头捻起个雪团朝着她砸了过去,嬗笙被中招,磨牙瞪着他,直接快步过来,掐住他的脖子往后扑,两人叠着倒在了雪地上。

    嬗笙趴在他的身上,眼神柔柔的看着他,嘴角的笑意不停扩散,跟他一起,太甜蜜太幸福,她忍不住会去笑,而且控制不住。

    “小白——”

    “嗯?”

    “我都说过了,可你都还没有跟我说过那三个字……现在姐姐儿心情好,说给我听听!”双手交叠在他胸膛上,下巴垫在上面,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像是一只偷腥的猫。

    第270章,遭到阻碍

    她说话时眼睛动啊动的,声音也刻意的放松,似乎极力装作很自然的样子,但她脸上的羞红和眼底的羞涩白东城很轻易的就能捕捉到,薄弧在嘴边蔓延。

    “你笑什么,严肃点!”嬗笙伸手去捏他的嘴巴。

    白东城晃头躲开,笑容更加的扩大,笑声更是在这雪地之间散开,低低的,沉沉的,像是敲在人心上一样,带着最原始的蛊惑力量。

    “白东城,你到底说不说!”

    嬗笙被他这个样子气到,按在他胸膛上,就要起身离开,他哪里能让她走,按着她的背将她压向自己,直接含住送上来的嘴唇。iv。

    “唔。”嬗笙被他吃掉声音,也闭上了眼睛。

    温软的小舌头主动的伸过去,不期然的被他的卷到,然后拼命的往回嘬,相抵之间,唾液互缠,在静懿的雪地之间,两人吻到近乎忘我的境界。

    舔了舔她嘴角的晶亮,白东城扣着她的后脑将她按在自己的胸膛上,眼神不由的去看她,发现小女人被她吻得有些晕头转向,但这会儿嘴唇微撅,似乎还在为之间他没有说的话而在意。

    见状,他的唇角再次扬起。

    五天的行程说不长但是也不短,到最后一天的时候,嬗笙和白东城来到了最后一个观景的地方,准备在这里逗留完之后去吃饭,然后直接奔机场。

    “小白,这个湖好美!”嬗笙趴在栏杆上,看着面前琉璃色的湖,忍不住叹着,“这是什么湖啊?都没有结冰!”

    “田泽湖,是日本最深的湖。”白东城走上去,揽住她的肩膀,跟她解释着,来到日本,他就是她的免费导游。

    “你看围绕着的那些山,随着季节的变化,会将这个湖有不同的色彩,现在冬天,看起来是琉璃色的,等到秋天红叶的时候,那景象也很迷人。”

    “你秋天来过?”嬗笙蓦地仰头回看着他,正巧他低头,撞上了他的下巴。

    “来过一次。”白东城揉着下巴,吃痛道。

    嬗笙收回目光,心里渐渐有了一小丝的不平衡,这男人还真的是够享受的。

    白东城岂能看不出她的心思,只觉得好笑,摸了摸她的脸颊,“下次的时候我们一块过来。”

    果然,刚刚还有些耸搭着的眉眼这会儿全部上扬,眼睛亮亮的。

    嬗笙静静的看着那湖,就像是一幅画一样,周围都被它幽静的气氛所感染,每个来到这里的人或是情侣都是低声的交谈。

    “那个中间的是什么?”

    “那个是‘辰子姬’的青铜像。”白东城看向湖中屹立的物体,回答着。

    “是不是也得有个传说什么的?”闻言,嬗笙眨眼,捏着他的手就问,罗马有个许愿池里面就有个翠菲女神的雕像,也有个很美丽的传说,所以说,一般的雕像后面都有传说吧!

    “嗯有。”

    “快讲快讲!”嬗笙像是个求知的小孩子。

    白东城耐心的给她解说着,“据传是过去在湖边的村庄里有一位叫做辰子的姑娘,希望获得永远的美丽,所以她恳求观音,观音让她喝干湖水。结果这姑娘在喝干湖水之前,她变成了一条龙,沉到了湖底,同时告诫人们不要过于贪求。”

    “小白,你懂得好多!”嬗笙双手合十,再一次佩服的看着他。

    白东城微微挑眉,脸上有些得意之色,他当然是不可能告诉她,知道这些是因为之前来过的那次,是导游跟他一一解说的。

    两人在湖边观赏着,低声细语的随意交谈着,嬗笙被他敞开着大衣包裹在怀里,不由的将头靠过去。

    “累了吗?”白东城吻了吻她的发丝轻声的问。

    “嗯。”嬗笙点了点头,吹过的风其实很寒,和国内是不同程度的冷,但贴着他,很暖。

    “那我们去吃东西。”

    “好。”嬗笙从他的怀里出来,正要拉着他的手往出口处走,却没有捉到,回到却看到他忽然单膝跪了下来。

    “白东城,你干嘛?”她眨眼眨眼再眨眼,有些懵。

    “嘘,你别乱动也别说话,听我说些话。”白东城说着,手伸进怀里,掏出来的是一个指环,很日式的一个指环。

    嬗笙用手挡住唇,早上的时候他自己出去了一趟,应该就是去买它了吧。

    “阿笙,你的过去和我的过去我们都来不及参与,那些曾给你带来的伤痛我同样痛心疾首,但我无可奈何,因为我要是早知道会遇到你,早知道会对你动心,我一定只等着你出现。这一路,快一年的时间,和一辈子比起来不是很长,经历的东西也不是很多,但我想对于我们两人来说足够了。”

    “人生什么都不容易,但是遗憾太容易了,我差一点遗憾过,所以以后,我不要我们之间变成遗憾。虽然我觉得这三个字是做出来的,但我还是想说,穆嬗笙,我爱你,这辈子我只想让你陪,求你嫁给我吧!”

    嬗笙挡在手指后的唇,还是被牙齿紧紧咬着的,白东城的举动吸引了周围很多的目光,但她都看不见,她眼里只有她的领导,她的小白,她的白东城。

    他沉而动听的话她都一字字在听,一字字颤在她的心弦上,他竟然用了‘求’这个字。

    结婚证的事情她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所以他并不知道,但他并没有说我们复婚,而是说我们结婚,求她嫁给他。出小什时。

    吸了吸鼻子,嬗笙将手垂下来,默默的看着他,眼里闪动着泪光,风吹过,鼻头都有些红。

    “阿笙,你可不能拒绝,人都看着我呢。”白东城挑眉,故意用眼角余光扫了遍周围,给她施加着压力。

    听他这么说,嬗笙眯眼,然后静默三秒之后,脚下微转,眼看着身子也要转。

    白东城脸上的势在必得忽然被冲垮,然而只是半秒之间,她重新转回来,拽起他拿着戒指的手,顺势将他拉起,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

    “阿笙,你这个小坏蛋!”虚惊一场,在周围的掌声中,白东城咬牙切齿的低声。

    嬗笙甜甜的笑,让他将指环给自己戴上,眼泪啪嗒啪嗒的涌出了眼眶,落在彼此的指尖上,凉而烫。

    “我爱你,阿笙。”他伸手抚着她的长发,轻吻发丝,再一次低声说着,爱意浓浓。

    嬗笙哭倒在他的怀里,什么嘛,连个鲜花都没有,而且又不是钻戒!

    但她幸福的好像花儿一样啊!

    下了飞机后,白东城便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