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任务嘛,给点喘息的时间就不错了。

    妄图苟到结束的可能性,真的不大。

    “说起来,还有两个神魔行走没有遇到,不知道死没死。”低语一句,摘下眼镜,唐洛闭上眼睛,“我要睡觉了。”

    枕头边上的哮天犬一跃而起,一爪子拍在墙壁的电灯开光上。

    房间内陷入到黑暗中,外面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内投射下一道带着一丝蓝意的光。

    哮天犬回到枕头边缘,重新趴下。

    关灯,是一只成熟的狗子该做的事情。

    翌日一早,别墅外的花园空地中,唐洛取出了诅咒之屋,将其放大。

    “自己进去吧。”唐洛对抱着自己画像的川上江子说道,让人自己动,非常霸道。

    川上江子看着阴气森森的屋子,艰难地移动着步伐。

    她倒是很清楚,一旦把画像放进屋子当中,她的“一生”就改变了。

    “如果你表现得好,我会让你保持神志。”唐洛说道。

    身为诅咒之屋的主人,他可以让屋子把川上江子永久地留在里面,让其成为里面诸多厉鬼中没有区别的一员。

    也可以给她一些特权,让川上江子保持自我,相当于监禁坐牢。

    怎么听上去这么奇怪,感觉不像是好人的操作?

    其实不然,这才是出家人的正常操作,什么蜀山锁妖塔啊,少林寺的降魔塔之类的,都是一个性质。

    灵山大雷音也有类似的地方。

    唐洛以前还进去过两次,为什么只有两次?

    因为这货担心自己进去后,戒律僧罗汉什么的,突然摔杯为号,冲出来几千个金刚一拥而上,把他真正关进去了。

    唐洛可是时刻提防着的。

    至于提防着为什么还要进去,当然是有备无患。

    什么时候真的被关进去了,也算是有所了解,为跑路做准备。

    当初在灵山的日子,也是非常充实的。

    现在回忆起来,都是唐洛逝去的青春,跟空气斗智斗勇,不对,应该说是未雨绸缪。

    尽管最终突然穿回来了没用上,可防人之心不可无。

    川上江子进入到诅咒之屋内,唐洛也走了进去,就看见她在到处转悠,寻找刮画像的合适位置。

    要求一定要显眼,能够完全展现她的美貌,可以说是彻底没救了。

    “就这里吧。”唐洛拿过画像,往厕所里面一丢,挂在了抽水马桶上方。

    那里刚好有一枚钉子。

    川上江子嘴巴张了张,满脸绝望,她错了,她真的错了。

    她一开始就应该挂在正对门的楼梯上,不应该嫌弃楼梯采光不好。

    川上江子不敢违逆唐洛的决定,提出异议的话,这个无情冷酷的男人,说不定会把她的画像直接丢到地板上,让人随便踩。

    “好好呆着吧。”唐洛说道,转身走出了诅咒之屋,将其收回。

    还没回到别墅中,后门打开,安安冷着一张脸,手握两把大菜刀——足以用来砍断筒骨的那种走了出来。

    “大师。”看见唐洛,安安打了个招呼,那张脸依然有些紧绷。

    “你这是?”唐洛有些奇怪。

    “没什么,只不过觉得人间无趣罢了。”安安说道,毫无疑问,这是贤者时间。

    一个年华十八,正值青春的少女,突然某一天,被人用“目光”看得愉悦到几乎脱水,能不贤者吗?

    “少女,要跟贫僧一起出家吗?”唐洛突然问道。

    “啊?不用。”安安摇头,出家什么的,还是算了吧,不过她肯定会当一段时间的“高冷女神”了,比高岭之花还要高冷的那种。

    手中的大菜刀已经说明了一切。

    第175章 玄奘大师不想过平静的生活

    “给老娘断!”

    发出一声完全没有女子柔美,异常金戈铁马,匪风悍气十足的吼声,安安双手握住菜刀往前砍去。

    黑色中夹杂着一丝红色的气息萦绕于菜刀之上。

    刀刃切开了衣服,切割进里面异常的肌肉中,最终把一整条手臂完全从身体分离。

    不过对方并没有因为断臂而丧失战斗力,相反,另一只手握着一把夸张的剪刀,剪向安安的脸。

    用尽了全力的安安身子还在失衡状态,只能尽量扭动身子去闪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