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踏入到她的咸鱼领域中,肯定会受到影响,化作上午的大学僧,“长”在床上无法起来。

    女皇算是极强也极弱的综合体,如果没有事先进行调查,像唐洛这样一头莽上去,最大的可能是把自己莽的头破血流。

    小朋友不要学习唐长老,容易出事。

    女皇当年溺水的地方,早在几十年前,重新规划改造成了道路。

    没有牛人可以做到在大马路上溺水——除非是发大水了。

    车祸倒是出过几起。

    但因为年代久远,实在是无法考证那些出车祸的人在此之后,有没有产生什么特殊的变化。

    于是,唐洛他们暂时先把此事放下。

    一周的时间一晃而过,女皇下葬,新皇登基上位,一切风平浪静。

    毕竟只是一个吉祥物,而且还是“正常死亡”,真相只会隐藏在平静的表面下,不会掀起什么波澜。

    敖玉烈倒是精神抖擞:“师父,那个路修齐,果然有问题。”

    咸鱼要翻身,证明自己可以咸鱼,也可以鱼跃龙门,发挥巨大的作用。

    “哦?”

    “那个记者的电话打通了,但是另外一个人接的,我特别是调查过,后来接电话的人才是号码的真主人,那个号码,他用了好多年。”敖玉烈说道。

    “那个记者报了一个假的号码给我们。”唐洛说道。

    这也算正常,从最后的表现来看,路修齐应该只是想要找个合适的对象,把锅给甩出去。

    事实上,他也做到了。

    留下一个假号码而已,基本操作,不算什么。

    “号码的真主人也叫做路修齐,也是一个记者,就是样子不一样。”敖玉烈说道,“对方冒用的不仅仅只是号码,还有身份。师父,你在这方面是行家,你当时有觉得那个路修齐在撒谎,隐瞒自己的身份吗?”

    “没。”唐洛摇摇头,路修齐的表现很正常。

    “这就对了!”敖玉烈拍了一下手,“全程欺骗,面对面的情况下,我们不可能看不出任何端倪,这个记者,绝对不是一般人。”

    “让狗子找。”唐洛说道。

    哮天犬记住路修齐的味道,可以找到这个家伙。

    原本指望他能够提供更多线索,现在看来,说不定也是一个诡异事件。

    “我昨天就带狗子找了。”敖玉烈说道。

    一时咸鱼一时爽,但想要一直咸鱼,师父万一生气就不能爽了,所以这段时间敖玉烈要努力努力再努力。

    然后再找合适的时间咸鱼。

    “狗子非常确定,号码的主人,真路修齐和我们见过的假路修齐,气味一模一样。”敖玉烈说道。

    “哦?”唐洛看向在房间里面趴着的哮天犬。

    哮天犬察觉到唐洛的目光,抬起脑袋点了点头,表示敖玉烈说的对。

    那两个人味道一样。

    “去看看。”唐洛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子。

    自觉努力了好几天的敖玉烈这次没有跟上,留下来看家。

    给自己拍了一张飞行符,唐洛翱翔于高空之上,哮天犬带路,来到了目的地。

    是当地的报社,人来人往的,颇为热闹。

    想了想,唐洛没有直接现身,现在他和敖玉烈大小也算是“本城名人”。

    主要还是两人长相过于出挑,那天晚上的视频在删除之前,也传播了不少出去。

    对这方面有关注的,可能会觉得两人的眼熟。

    而具有相当敏感性的记者,多半可以认出来两人来。

    唐洛有考虑过,再过一段时间,依然没有发现新的诡异事件,干脆光明正大地开个开光社。

    发动人民群众的力量,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更好地完成任务。

    进入到不可视状态,唐洛来到真·路修齐所在的地方。

    一个还算宽敞的房间,报社自己的活动室,放着两台跑步机,一些锻炼器具。

    路修齐一个人在这里跑步。

    身为记者,当然要跑得快,体力要好,一方面可以更好地追新闻。

    另一方面,现在已经不是“记者无冕之王”的年代了,因为一些同僚为了业绩不要脸的操作,让媒体、记者的社会地位和社会公信力下降不少。

    万一遇到脾气暴躁的,被人追,跑得快还可以少挨一顿打。

    唐洛显出样子,站到路修齐背后说道:“路记者。”

    路修齐下了一跳,差点从跑步机上摔下来,还是唐洛扶了一把。

    站稳之后,他看向唐洛说道:“你是谁,如果有什么线索——等等!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