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抓住梁飞幡,把他拖向另一边的垃圾箱。

    打开,把挣扎不能的梁飞幡丢进去,把盖子盖上,唐洛完成了心灵上的平静。

    垃圾桶内的梁飞幡非常安静,至少……没有试图做一些激怒唐洛的举动,选择顺从自己的内心。

    很有意思,似乎只要达到了某种临界点,对方就会突然变得从心起来。

    并没有为所欲为……在一定程度上没有。

    哪怕是在这个固化、压抑完全可以说是腐朽的任务世界,梁家父子似乎的确是在遵循某种规矩办事情。

    当然,也有可能梁天赞把唐洛当成了对儿子的磨练。

    所以,唐洛打算去看看。

    从一个保镖身上摸出了车钥匙,打开车门,把两个保镖丢进车里,唐洛开着车子绝尘而去。

    第一次“角色扮演任务”的时候学会开车,就没有忘记。

    车子离开不久,垃圾桶内传来了一些声响,盖子打开,梁飞幡艰难地爬出来,摔在地上,滚在一旁疯狂呕吐。

    但从味道而言,垃圾桶显然要比小便池更加难以忍受,也更让人犯恶心。

    吐过之后,梁飞幡茫然地抬头看向四周。

    没有车子,没有保镖,也没有唐洛。

    他身上的钱包和手机,刚才进垃圾桶的过程中,就被唐洛给顺走了。

    身无分文,没有任何联系方式,而且……他也不知道从这里到自己家要怎么走。

    他梁飞幡出门,超过一公里的路程都是坐车的。

    而且,现在一身臭味,梁飞幡的自尊不允许他向其他人求助。

    “呜呜呜呜!唐洛!唐洛!”

    梁飞幡哭得撕心裂肺,好惨一男的。

    开着车子,唐洛来一路畅通无阻,来到梁家别墅,停车进去。

    梁天赞正在他的书房内,皱眉看着一些资料。

    他暗中资助,养起来的极道组织,被人给搞掉了。

    偏偏梁天赞找不到“凶手”的任何信息,唯一知晓的就是对方的名字——敖玉烈,还是自称,真假不知。

    而且动机不明,那个人最后把抢来的钱居然全部都撒出去了。

    让人无法理解。

    “这种不讲规矩的人,都该死!”梁天赞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

    夜壶平时没什么感觉,真的需要的时候没有了,就觉得很麻烦了。

    不然的话,想要弄残那个唐洛,哪用花那么大的价钱——虽然也有一部分为了磨练儿子的缘故。

    年轻人,还是太嫩,相当他梁天赞……

    “咦,你也再找那个撒币的敖玉烈?”

    “是你!”正在回忆往昔“峥嵘岁月”,梁天赞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在脑后响起。

    身子一震,差点从位子上跳起来,惊出一身冷汗。

    没等梁天赞站起来、转头,一股大力袭来,一只手按在他脑袋上。

    梁天赞脑袋重重砸在桌子上,一阵眩晕,整个人动弹不得。

    “我问,你答。”唐洛说道。

    “好。”梁天赞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很配合,好汉不吃眼前亏。

    等我……

    “算了,度魂试试吧。”然后,唐洛突然改变了注意。

    因为他发现其实没什么好问的。

    上次发现了梁天赞的异常,唐洛决定观察一下,结果也没有让他有什么惊喜。

    现在就看看度魂会不会带来什么惊喜吧。

    施展度魂……

    “哦?”

    周围的空间似乎震动扭曲了一下,唐洛松手退后一步,梁天赞在他眼中,消失不见。

    并不是化作幻影,或者化雾徐徐消散。

    就是这么突兀的,瞬间消失。而在消失之后,回忆一下,却有不会觉得突兀。

    仿佛这个人完全没有存在过一样。

    这一切,就发生在唐洛对真正对梁天赞“度魂”,让他不再反抗,决定“皈依我佛”的瞬间。

    “壮士断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