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吧。”猪八戒说道,“如果说不可说之地是命格碎片的诞生地,那么这个什么恐惧玩意逃出来了,为什么还会是命格碎片?”

    这话让敖玉烈陷入沉思。

    过儿一会儿,他说道:“会不会是没有做到位,最到位就是那种纯粹的命格碎片,有毒的命格碎片是残次品,这个恐惧之主就不是普通残次品,而是真正需要报废的垃圾,就是这次的命格碎片。”

    猪八戒说道:“或者我们可以换一个思路,这次这个才是真正完整正品,其它的才是残次品?”

    “那也太黑深残了吧。”敖玉烈说道。

    两人看向唐洛,师父又是怎么看的呢?

    “我继续说。”唐洛无视两人询问的目光,“这位恐惧之主并不知道自己是命格碎片,它脱离不可说之地后,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用一个比喻的话,好像被关在了棺材里,还是隔音效果完美,小一号的棺材,连手脚都伸展不开。”

    “直到棺材板突然被人掀开,这位恐惧之主才获得了自由。”

    “掀开棺材板的人,正是薛念之,她获得了这枚命格碎片。”

    两位弟子听得很认真,对师父的奇妙比喻“视而不见”。

    “接下来就是恐惧之主开始搞事情了吗?”猪八戒问道。

    “其实不是。”唐洛说道,“恐惧之主非常虚弱,与其说它是在搞事情,还不如说它在抵抗。”

    薛念之身为半妖,狐妖血脉的力量,恰好对恐惧之主的力量有着抵抗效果。

    用恐惧之主的原话,如果它是全盛时期,光是身影出现,就足够让薛念之直接恐惧奔溃。

    更别说被对方潜意识地力量地抵抗住。

    薛念之抵抗的具象化就是自身实力的削弱,所以就来找唐洛了。

    这一点跟其它命格碎片也不同……其它命格碎片,无论是否有毒,对于命格持有者来说都是“加强实力”的,而不是削弱。

    也从未有任何命格持有者感觉到什么特殊之处。

    不过这个也跟薛念之有关。

    换成另外一个神魔行走,估计不会潜意识本能地排斥恐惧之主,而是会继承恐惧之主一点力量。

    逐步强化,最后被恐惧之主“夺舍重生”。

    也有可能在强大的过程中发现恐惧之主的存在,成功反杀。

    要相信,一切皆有可能,神魔行走就是走在“化不可能为可能”的道路上。

    回到薛念之和恐惧之主这边。

    当唐洛杀掉薛念之后,恐惧之主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它现在就能够夺舍重生。

    不过在那一刹那,天赋发挥了作用。

    恐惧之主感觉到了恐惧,是的,恐惧……身为恐惧之主的它恐惧了。

    于是,恐惧之主缩了起来,它要等待那种感觉消失后再行动。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隐藏起来的恐惧之主被唐洛硬生生抓了出来——它隐藏的地方,其实也可以算薛念之的意识中。

    度魂当然可以抓。

    那句“无知愚蠢的蝼蚁”是恐惧之主曾经身为“神灵”的最后倔强和尊严。

    只可惜遇到的人是唐洛,管你丫什么倔强不倔强的,一巴掌就抽了过去。

    把恐惧之主抽得找不到北,乖乖说话。

    说完给了一个痛快。

    基本的情况就是如此。

    这枚特殊命格碎片的出现,似乎说出了命格碎片的来历。

    但这其中还有很多谜团和矛盾的地方。

    比如那些游戏、小说中人物的命格碎片,他们难道也是某一天突然被关进了不可说的“命格工厂”,然后成为了命格碎片?

    种种问题,在得到更多的信息之前,只能进行推测。

    而且还是让人头疼的推测。

    所以,这件事情自然要交给智慧的孔明,唐洛愉快地把事情告诉了孔明。

    视频通话中的孔明陷入长时间的沉思中,最后才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那个……圣僧你的开光可以治疗秃头吗?”

    唐洛这才注意到,他的头发稀疏了不少。

    “这还真没试过。”唐洛仔细想了想,“我可以确定不能增高,如果是秃头和矮一样的话,那就是开光都救不了的‘绝症’。”

    唐洛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他有个弟子,一米六,希望长高一点,那样更加威风凛凛。

    尽管他可以搞出高大威猛猴王身躯,也可以施展天地法相,顶天立地。

    但正常的他就是一米六,虽然一米六在猴子中已经非常高大威猛了。

    堂堂齐天大圣,一米六,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尽管别人不会因为他一米六而歧视他,敢那样做的,脑袋都跟棒子发生了亲密的负距离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