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可爱,牵回去养,他爸妈应该不会反对吧?!!

    傅鑫从前世到今世都很懂酒场上的规矩,前世是不得不喝,如今是必须得喝。

    和傅麟踅相比,他更知道,也更融入酒场。

    这群老家伙见傅鑫如此豪爽,便在晚辈的起哄下一轮轮的喝着。

    半醉时,白玉欣下意识给他倒了杯茶,傅鑫笑笑,靠在杨讯飞背上,这幕怎么都不可能逃过傅麟踅的目光。

    眼中再次暗了暗,看来他有必要和自家小金毛好好谈谈,有些事儿,必须问清楚!免得这只小金毛傻乎乎地和别人跑了!

    三叔,你不行了!~

    当傅麟踅亲自扛着小金毛回宾馆时,不得不感叹自己真缺乏锻炼,不过如此,就累得气喘吁吁,万一真……啊,哈,他会是小金毛的对手!?!

    对于今晚,傅鑫的表现让他感到很满意。

    这已经是个继承者的模样,固然还差一口气,可却也是有着独特,非同寻常的光芒。

    傅麟踅非常满意,更满意的是,他那不骄不傲、不慢不急的性子。似乎一切都在他手上拿捏,并不把敌人放在眼里,能先计算自己的得失,从而获取最高的利益后,方才下定决心,得出结论。

    可,这次事关傅鑫生命安危,傅麟踅心里自然有几分不快。

    只是,傅鑫已经做出决定,他又如何能反驳?能反对?

    方才酒席,其他长者看着傅鑫面露欣慰以及松了口气的架势,他不是不明白其中的含义。

    但!傅鑫啊,他的傅鑫,昨日万一真出了什么事,这已经不是如何对他父亲以及大哥大嫂交代的问题,而是……

    他要如何对得起自己的心?

    傅鑫对他而言,早已胜过一切,自己的生命,傅氏。

    吃力地把这只小金毛扔到床上,看着瘦弱无骨,整个身体消瘦得和什么似的,但还是蛮有分量……

    今天他可不能因为傅鑫贪杯而说他什么,这酒席几乎都是傅鑫替自己挡酒的。

    脱了这只小金毛的衣服,犹豫了下,还是拽下内裤。

    忽然想起上次盖尔就趁傅鑫醉酒,偷偷摸摸拍了不少照片给自己。

    咳咳,虽说承认有些丢人,但这一年来,他的确看着那几张照片度日的。

    当初收到照片时,他就在心底感慨过。原来傅鑫醉了就是这么可爱,这么温顺。

    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顺带把裤子拽下扔一旁。

    找了条热毛巾给自家小金毛擦了擦身子,待会儿还要抱在怀里睡,怎么着都要干净点。

    正面擦好,擦反面时,顺带偷偷拍了拍那只小屁股,哼哼弹性真不是一般两般的好!

    想着今晚杨讯飞替他挡酒,白玉欣替他倒茶,辽了那死小子死命地拽着他,安佳赫与他谈笑风生,还有其他人……

    傅麟踅顿时捂住脸,果然自己想多了,都是兄弟好友的,哪有这么多人会瞎了眼看上这只小金毛的!

    看了看钟,也快一点,便不顾整洁,随手扔了毛巾,上床把那只小金毛拽进自己怀里。

    “嗯~”果然抱着的感觉最舒服……

    不过,上次醉酒自己抱着就啃了一夜,这会儿怎么没啃?难道说,这次醉厉害了?上次还留有几分清醒?

    迷迷糊糊时,傅麟踅想着,如今小家伙睡着了,自己趁机摸摸也不会有问题,更不会如往日那样,缠着自己,拽着自己的手,要自己负责的种种囧事!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摸了遍,直到心满意足才幽幽叹了口气。

    哎,果然是自家小金毛的手感好啊!~怎么折腾都舒服,怎么摸都舒坦!~

    这只小金毛也就哼哼了两嗓子,表示在睡梦中被打扰而不满外,也没什么事儿了。

    一夜好梦,傅鑫在中午过后才醒,见身旁没人,便干脆摇摇晃晃地梳洗一番。

    再回到床上,认真地看了看时间,皱眉,居然有两点了?!

    呻吟声,蜷缩在被子里蹭了蹭,嗅着自家饲主的气息,猜想人去哪儿了?

    “傅鑫?”房门被轻轻推开,傅麟踅端着午饭走到床头,揉了揉小金毛的脑袋。

    “三叔……”软绵绵地又蹭了蹭被子,“去哪了?”

    “刷过牙了吗?”点开他的嘴巴,瞧瞧他的小虎牙。

    “呜!”逃开不让他碰,“刷过了,都洗过脸了!”

    “嗯,很好!”奖励地拍拍小脑袋瓜子,把午饭放到床头,“来吃午饭吧。”

    傅鑫睁开眼,“啊~”张开嘴,等投食。

    傅麟踅嘴角狠狠抽了下,“你懒成什么样?”嘴里这么说,可还是打开便当盒,“你昨夜醉宿,现在喝点粥吧。”

    “嗯嗯!”张嘴含住勺子,“海鲜粥?”

    “暖暖胃。”傅麟踅点头,瞧着他叼着勺子的样儿,不由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