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挑食!”狠狠瞪了眼落萘“这次尝尝看,我换了种做法。”

    抱着尝试的心态,落萘咬了口,挑眉“恩,你说的没错~”

    “味道不错吧?”见落萘喜欢,宁乐遥自然笑的满足。

    “不不不,虽然味道不错,但我指的不是这个。”落萘似笑非笑的挑眉“是那句,有些人擅长这个,有些人永远也不擅长。而我的饲主呢,就擅长给我这只兔子喂食~”

    这夸奖都是拐弯抹角的,宁乐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吃你的吧,死兔子!”

    落萘有些忍不住轻笑“对了,床有些小了,怎么办?”

    宁乐遥一震,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却不动声色道“早说给你买张床了,现在知道要了?”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去找一张更大的床,当然,还是要有兔子耳朵的那种~”落萘吃了大排,又夹了块,动作固然优美,但速度绝对快。

    宁乐遥瞅着只觉得荷包紧了又紧,生长发育期的孩子养不起啊,就这段时间的伙食费,就足够他纠结到蛋疼,原本一千五早就不够,都开始动过去的存款了。

    “好,我去淘淘看,如若你觉得不舒服,我先去睡书房。”宁乐遥觉得自己这一块大排一碗面足够了。

    落萘不悦的抬头瞪了他眼“你怎么老是想和我分床睡?”

    这句话很有争议,可宁乐遥心里莫名有几分轻松“哪个小祖宗说睡得不舒服?我不是给他腾地方嘛~”

    落萘见他扭曲自己的意思,立刻挑眉调侃道“谁昨天晚上勃起的贴着我屁股?”

    宁乐遥立刻被面汤呛住,猛咳“落,落萘,我们似乎讨论过这种生理问题。会出现这种现象的不只是我,除非你不是公兔子,而我养的是母兔子。如果你觉得无法接受或保持距离,我早就说过,分床睡,你要分房间睡都可以,毕竟我一开始就这个意思。”

    可谁知,落萘却坏笑的挑眉,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起身“不,我只是提醒你,床小了而已,绝对没别的意思。”

    宁乐遥望着那只死兔子的背影,扶额,相信他才有鬼了……

    青春期之牙疼

    当晚,宁乐遥被身旁的落萘推醒,迷迷糊糊的开了灯,瞧着那只捂着腮帮的兔子,顿时着急了。

    “落萘牙疼?”瞧着那只缩成一小团的兔子,立马心疼的捧着脸“张嘴,让我瞅瞅。”就知道这幅小兔牙会出问题!

    “疼!”落萘的脸缩成一团。

    “哪颗牙?”掰开下颚,瞅了圈,并未发现明显蛀牙,稍稍安心。

    “最,最里面那颗。”落萘疼的真觉得耳朵都一起抽着疼了。

    “乖,我现在带你去看急症。”手指伸进去摸了摸,想着会不会还是要换牙的问题?但大牙齿要换吗?他不太记得了。亲了亲落萘的脸蛋“不疼啊,乖,我们马上去医院。”

    披了外套,给小兔子也裹上外衣。

    华灯初下,已然是十二点,贫民窟的的士很难拦,只能到小区门口,摁了指示标。

    那只兔子故作坚强,可小脸蛋都扭曲成一团。

    宁乐遥知道,这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的。心里急得要死,见车来了,立马把兔子塞进去“去最近的牙防所。”

    “地址输入出错,请重新输入”宁乐遥不小心用了过去的词汇,机器人驾驶的车辆无法理解。

    顿时改口“医院,去医院。”只要是医院都有牙科吧~

    那只兔子靠在宁乐遥怀里难受极了,可却又觉得有几分安心。只要有宁乐遥在,什么事儿都不会有……

    “未成年的孩子,你们大半夜出来,家长不陪同?”生硬却哼着小调的机器人和宁乐遥前世的出租车司机一样,哼着小调搭讪。

    这让宁乐遥觉得好笑“啊,爸妈睡着了~萘萘不舒服,所以我们自己出来。”

    “哦,三级特殊情况,加速~”刺溜声,出租车再次提速。

    不过几分钟,车便稳稳的停在医院门口,那机器人还富有人性的问了句“要不要我再接回去?”

    宁乐遥一边付款,一边着急“好啊,不过我们不知道要多久。”

    “成吧,你们先进去看病~”说着,便先把车开走了。

    摇头失笑,对这时代的出租车不知说些什么。

    扶着他家兔子跑进大厅,挂了急诊牙科,走上楼时,刚巧瞧见当年负责过自己的小护士。

    那小护士似乎还记得自己,差异的瞅着两个孩子“你们怎么来了?”

    “兔子牙疼!”搂着他上了电梯“这几天晚上刷牙了吗?”

    落萘没好气的瞪了他眼“刷了!”宁乐遥在这方面很刺毛,个人卫生特别注意。

    说是喜欢白嫩嫩的小兔子,灰兔子什么的绝对要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