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想,如果不确定之后是怎么样。

    那么珍惜当下就好了。

    困意在这瞬间将她席卷。

    滚一圈,跌入了暗色。

    -不知道是睡了多久。

    江烟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原本侧身就看到的人早就不在了,又或者说是昨晚上她想的那个人,根本没来睡过?

    一切都只是她在幻想吗?

    江烟不知道。

    只是觉得失落。

    异常的惆怅。

    还没有问候早安呢。

    也还没有问问她,昨晚睡的好不好呢。

    还没有……

    ……

    好多睡了一夜,第二天起来可以问的话,都还没有开口。

    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嗯。

    江烟躺在床上,手不知觉朝前方摸了过去。

    试图想要摸到残留的余温。

    以此来证明,昨晚的她,是真实存在的。

    可——被窝那头没有什么温度。

    她没有来过吧。

    江烟闷着脸,手依依不舍地在那边上摸着。

    突然,她猛地起身。

    脸上的表情有些惊喜,又有些不太确定。

    她低着头,微微握拳的手摊开——一根淡蓝色的头绳落在手心。

    江烟认得,这是绑在何雾头上的头绳。

    好几次江烟看到过。

    她喜欢将头发顺在脑后,简单用头绳绑好。

    明明就很寻常,却让人看得着迷。

    所以,昨晚上那不是梦,而是她真真切切的来过。

    江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叩叩叩——”刚好这时,传来敲门声。

    门外的人小声地问:

    “江烟,你醒了吗?”

    是她的声音啊!

    江烟十分激动,“醒了!

    醒了,我醒了!”

    门外的何雾一脸懵。

    这人大清早的这么激动?

    何雾交代她:

    “那你快点洗漱,起来吃早餐了。”

    本来这事,是想交给小表妹做的,但小表妹表示不敢去惹那座随时会对她爆发的火山。

    何雾只好自己来敲门了。

    在天还没亮的时候,何雾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小表妹后半夜睡得很沉。

    被人抱走卖了都不知道的那种,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应该是隐约还记得一些昨晚上的事情,问何雾说,姐姐,你昨晚上你一直都在的吗?

    何雾脸不红心不跳地回:

    “嗯,都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