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看来这种事,也只有你这个财主才能完成了!

    不觉哂笑一声,邪无月也是无奈摇摇头,叹了口气,心中竟是有些嫉妒起卓凡来了。明明是个世俗家族的管家,家底居然比老子这个宗主还富,真是日了狗了!

    而奎狼已是激动地全身发起了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难怪魔策四鬼那四位执事,就算回到宗门,也依旧围着卓管家身边转啊。这卓管家实在太够义气了,大腿也真够粗啊,随随便便就扔给他儿子四件九品魔宝。

    这样的大手笔,整个宗门谁能做得到?就算是那些精英弟子,也没有这样的待遇啊!

    唉,这个师父拜的,还真他妈值。有这样的师父带着,自然修炼资源不断,魔宝灵丹任其挑选,那什么精英弟子,还算个球啊!

    奎狼一脸潮红地转首看了月灵一眼,月灵也是满面兴奋之色,这一下,这两个孩子跟了卓凡,算是前途无量了……

    “柳旭师兄,出招吧!”

    演武台上,奎刚冷冷一笑,右手血海幡一扬,整个天空便蓦然化为了一片血色,浓郁的血气令得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粘稠了许多;左手则是穿山裂云爪轻轻一甩,登时在空中划过五道血印,宛如将老天爷的脸面都给抓破了一样。

    紧紧地盯着那四件光彩夺目的魔宝不放,柳旭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件魔宝,登时便脸颊狠狠一抽,感觉自己的装备跟对方一比,实在是弱爆了。

    “柳旭师兄,请出招!”奎刚再喊一声,连续挑衅,嘴角泛着邪笑。

    柳旭嘴唇不觉颤了颤,双目渐渐变得血红,终是再难压抑心中委屈,大骂出声:“出你妹的招啊,欺负人是不是?你那一身玩意儿,让我怎么打?弃权了,老子不打了!”

    碰!

    宛若扔垃圾般,柳旭狠狠一甩手中的八品魔宝,气呼呼地走下了台,头也不会地离开了。石供奉见到,想要叫住他,但嘴巴微微动了动,却终是没有开口。

    唉,都这种情况了,明知不可敌,还叫他回来干什么,受死还是受辱啊!

    看着甩在演武台上的那支玉笔,石供奉不觉苦笑连连。自己这压箱底的宝贝,好不容易拿出来显示一番,但没想到当即被人比了下去,也实在是脸面无光。

    不由摇头叹息一声,石供奉一招手,将那玉笔收回手中,然后一脸嗤笑地看向邪无月,讥讽道:“宗主果然财力雄厚,不愧是一宗之主,倒是藏了不少好玩意儿啊!”

    那又不是我的,你乱放什么狗屁!

    眼睛微微一眯,邪无月心中暗怒,但也不去辩驳,反是看向下方的奎刚,淡淡道:“既然柳旭已然不战而败,那这次就是奎刚赢了。那么这个精英弟子的名额,就该归奎刚了。现在,你可以拜一位长老供奉为师,不日进入精英门第!”

    “小家伙,看这里,拜老夫吧!”

    “不不不,还是在老夫门下修行吧,老夫绝不亏待你!”

    ……

    三月前,月儿那次挑战后的一幕再次出现,全场所有供奉长老都争先恐后地开始了收徒之争。

    不过这一次,奎刚心下早有打算,他们还没开始吵得不可开交,他已是躬身一拜,恭敬道:“启禀宗主,在下已然拜了师父,他就在杂役房,请您将我发配杂役房,侍奉在他老人家身侧!”

    什么,杂役房的人收外门弟子做徒弟?

    不由一怔,所有人瞬间便没了声,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面容。

    这杂役房的人,配吗?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邪无月不由轻笑着点了点头:“也好,既然你有此孝心,那本宗就发配你回杂役房,照看师父吧。另外,给本宗向你师父带个信儿,你这身装备不错,让他也给本宗弄一套!”

    说着,邪无月便缓缓起身,怡怡然地向宗主大殿的方向走去了。

    可是他的这句话,却如同重磅炸弹一般,在所有人的心里轰然炸响,不只是那些供奉长老,连围观的外门内门弟子们,也全都目瞪口呆起来。

    这……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这个外门弟子身上的魔宝,全都是来自杂役房那个师父之手吗?

    而且,那人和宗主的关系也非同一般,宗主竟然向他要装备,而不是命令。那就说明,宗主对他是相当敬重的。

    一个最底层的杂役房,究竟藏着何方神圣,为何我们这些长老供奉都不知道呢?

    石供奉也是双目惊异,暗自思量,大长老则是面色平静,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前来挑战内门的两位外门弟子,最后的归属全都选择杂役房,这个地方若没有猫腻,那才是见鬼了。

    宗主在这么一个无人管辖的地方,安插自己的亲信,发展势力,倒真是瞒天过海啊!可是现在又暴露出来是为什么,是准备要有大行动了么!

    深深地看着宗主离去的背影,大长老眉头轻皱,心下思绪不断。

    石供奉在沉思了片刻后,突然道:“宗主,这精英弟子的名额是否确定……”

    “三番五次被外门弟子挑战成功,这些弟子,还有什么资格入主精英?”没有回身,邪无月不由嗤笑连连,讥讽道。

    眉头微皱,石供奉试探道:“那么这内门大比,还要再押后吗?”

    “押后?”身子微微一滞,邪无月沉吟片刻,却是不置可否道:“就算再押后几个月,这些弟子的实力还真能突飞猛进吗?也许,内门已经不适合培养精英了吧!”

    噗!

    一声闷响,石供奉不经意地揪掉了几根窸窣的胡渣,心下一惊。邪无月此言是什么意思,内门不适合培养精英,难道外门适合吗?

    眉头深深地皱着,石供奉心中一阵狐疑。

    可是邪无月的身影已是越来越远,转眼消失不见了,只有一帮老头子们一脑袋浆糊,不知宗主话中真意。

    接着,奎刚穿着那一身拉风的行头,在众人炙热的眼神中缓缓离开了这里。只是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是,长老供奉的眼中皆是贪欲,但是那些弟子,却是渴望!

    贪欲和渴望,形似而实不同,最终行事也会南辕北辙……

    “什么,邪无月那小子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你给我带话?”魔策宗后山陵园,卓凡不可思议地看向奎刚,质问出声。

    奎刚微微点头,躬身禀告:“是,师父,宗主他的确这么说!”